谢夫人亲自上了三炷香,谢屹舟和沈清意三鞠躬。

他走到家属答谢区,“华伯母,节哀。”

沈清意附和了一声,“华夫人,保重。”

华夫人悲伤过度,帕子捂住嘴痛哭流涕。

倒是华小姐独当一面,“屹舟,我父亲生前最爱收藏玉石,多谢你的玉如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晚辈尽一份心意,应该的。”谢屹舟庄重颔首,算是行礼,没再和她握手。

华小姐目光顺着移向沈清意,只一瞬,又移向下一位,并不理会。

沈清意心知肚明,华小姐瞧不上她的身份,索性一言不发,随着谢屹舟去楼上宴厅。

一等贵宾受邀参加晚宴,其余宾客没有入席资格,一共七百多人吊唁,席间不足六十人。

华家作为家主,坐主桌,谢家坐相邻的2号桌,在全部是权贵大鳄、重磅贵宾的酒席上,是莫大的尊荣了。

不过沈清意被安排在末尾的8号桌,U字型的宴场,8号桌正对着2号桌,挨得近,谢夫人也没挑剔什么。

华家祖祖辈辈根正苗红,席间不摆洋酒,只摆50度的酱香杜康酒。

3、4号桌的客人敬酒,因为是白事宴,不好驳,谢屹舟一一干了。

其他桌见状也起身敬酒,一轮过后,他不免受不住,去楼下醒酒,实则是躲掉二轮的敬酒。

谢夫人不放心,让沈清意跟着。

大堂一群没吃上酒席的客人在闲聊,谢屹舟特意绕过他们,回车上休息。

沈清意坐在前面,从后视镜观察他。

他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的。

谢屹舟无时无刻是别人看不透的。

驾驶位的车窗留了一道缝隙,鸣笛和嘈杂声辗转灌入,吵得谢屹舟不胜其烦,指了指缝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沈清意合上窗。

“水。”

他嗓音喑哑,含着酒意。

置物柜只有一盒消毒湿巾。

她下车,“我去大厅接一杯。”

沈清意找礼仪小姐要了浓茶,谢屹舟挪到另一侧,这一侧空出,她坐进去,

“是普洱。”

谢屹舟一饮而尽,将纸杯捏碎,缓缓抬眼。

他指腹在沈清意的面孔流连而过,他眼中是年轻鲜活没有瑕疵的白瓷釉。

“见到叶柏南了?”

沈清意摇头,“没见到正脸。”

“想见正脸吗。”

她也不晓得想不想,谢淮康夫妇一心把她嫁进叶家,她早晚是要见的,晚不如早,早见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