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文中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和周宴绅的结合是一场商业联姻,在这场婚姻里,利益至上,感情显得无足轻重。

他是我哥哥的好友,自幼便被当作家族继承人精心培养。他为人严肃沉闷,气质清俊矜贵,待人礼貌却又透着疏离。

当在餐桌上听到他毫不犹豫地同意这门婚事时,我整个人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细想,反正迟早都要通过联姻来维系家族利益,对象是周宴绅的话,倒也不必再挑三拣四。

婚礼结束,他带着几分醉意,上了车便闭上双眼,沉默不语。

本就忙碌疲惫了一整天的我,一想到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原本混沌的意识突然变得清醒无比。这十几分钟的车程,每一秒都如煎熬一般,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紧张。

我暗自思忖,他醉成这样,应该也做不了什么。于是轻轻唤了他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来他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我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车子稳稳停下,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到了。”

“你醒了?”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他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拎起我的婚包,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自己来拎吧。”我连忙说道,毕竟今晚收到的份子钱都在这个包里呢。

他却直接拒绝,声音平淡:“不用,有点重。”

电梯里,只有我和周宴绅两个人,我们一前一后静静地站着。

四周一片寂静,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我看着电梯里缓缓上升的数字,率先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你是不是喝多了,等下我给你煮点解酒汤吧。”

“不用,我没喝醉,晚上还有正事要做。”他的话意味深长。

我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微微的红晕,心里开始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电梯停下,我们走进屋子,换好拖鞋,我推开卧室的房门,一下子愣住了。

大大的喜字端正地贴在墙上和窗户上,那崭新的红色喜字鲜艳夺目,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地上铺满了红色的花瓣,一片艳丽。

周宴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嗓音清冷:“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吧。”

“你要先洗澡吗?”我轻声问道

“我还有点事,你先洗。”说完,周宴绅便去了书房忙工作,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正事。

我暗暗松了口气,在衣柜里仔细挑选了一套相对保守的睡衣。洗完澡后,我把头发绑成一个丸子头,肌肤因为水汽的蒸腾而泛着自然的红晕。我仔细地涂抹好护肤品,这一番折腾下来,竟然花了一个半小时。

等我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周宴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忙完了工作。他正低头解开衬衫的扣子,取下的手表和领带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我们要不还是分房睡吧。”我鼓起勇气说道。

周宴绅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为什么?”

“我们......不太熟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都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了,你要慢慢适应周太太这个身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有正常的需求。”

他的话直白得让我猝不及防,我的耳朵根子瞬间变得滚烫,惊讶地看着他。

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他的眸色变得晦暗,语气也放轻了:“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一切顺其自然。”

反正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我咬了咬嘴唇,说:“那好吧,还是不分房睡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种微妙又怪异的感觉在我的心里慢慢蔓延开来,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拍了拍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不断告诉自己要淡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大约过了十分钟,水声停了。周宴绅穿着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微湿。他坐到床边,床边微微塌陷下去,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要不要吹一下头发?”

“不用。我身体比较热,干得快。”他回答道。

“秦月——”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那黑漆漆的眸子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我关灯了。”他说完,房间瞬间陷入了昏暗,只有一个小夜灯散发着暖光,照亮了一小片空间。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周宴绅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刚洗完澡的他身上带着一丝薄凉,却又有着强烈的侵入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我也能感受到自己肌肤的发烫,浑身不自在,又不敢乱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我们两人对视着,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都心知肚明。

他声音低哑地说:“睡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躺下来半天,旁边的男人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睡着了?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地搭在我的腰间,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我很难入睡。周宴绅平常对人一向冷淡疏离,难得在今晚看见他如此热情,可能是真的喝醉了。

周宴绅工作十分繁忙,婚后第三天就前往国外出差。

他简单地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到法国出差。】

我在聊天对话框里打出:【什么时候回?】但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段话删了。

周宴绅走后的一个星期里,我们既不视频也不发消息,我甚至差点忘了自己已经结婚这件事。

晚上洗澡,洗完后我伸手去拿衣服,却摸了个空,这才发现睡衣忘记拿了,只拿了内衣。

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于是我直接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站在衣柜前,我足足挑了八分钟,最终拿了一套自己以前从未尝试过的款式。

反正周宴绅不在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又没人会看见。想到这里,我隐隐有些兴奋。换好衣服后,我站在试衣镜面前,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和害羞,但慢慢地就放开了,甚至跃跃欲试想要换下一套。

刚打开柜子,卧室的门锁突然开了。

我猝不及防,迅速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慌乱中对上周宴绅的目光,我不禁蹙了蹙眉,埋怨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

我的脸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刚刚的一切他肯定都看到了,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宴绅面色寡淡,喉结微微动了动,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抱歉,下次注意。”

“那你快出去,我换衣服。”我急切地说道。

房门关上后,我迅速换回原来的睡衣,脸上的温度滚烫,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这时,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阵坠痛,大姨妈来了。

晚上睡觉我不太老实,床单很容易弄脏,而家里又没有安睡裤,大晚上的我也懒得出去买。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今晚先到客房住一晚,这样就算床单弄脏了,也不用那么尴尬。

周宴绅进来了,他头发上还带着水汽,换上了家居服,明显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目光漆黑深邃。

“有事?”他问道。

我抿了抿唇,说:“我今晚到客房去睡吧。”

“为什么?”他追问。

“这个房间的空调好像不太制冷,我怕热。”我找了个借口。

“我也到隔壁去睡。”他说道。

“周宴绅,你跟着我干什么。”我有些无奈地说。

他声音清冷:“我也怕热。”

我抬头看向他:“两个人睡在一起更热。”

周宴绅迎上我的目光,认真地说:“那就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我一时语塞。

“算了算了,还是就睡这里吧。”我无奈地说道。

这一晚上我担惊受怕,睡得并不踏实。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干净的床单,我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弄脏。

洗漱完后下楼,周宴绅端坐在餐桌前,上面已经摆好了早餐。

他抬眸,声音淡淡:“早。”

“已经九点钟了,你今天不上班吗?”我问道。

“奶奶叫我们今天回去一趟。”他回答道。

“那我等下换一套衣服。”我说。

“把这碗汤喝了,等下凉了,陈姨早上煮的。”他说道。

我看了一眼,汤里面有红枣、枸杞、桂圆......

“陈姨煮这个干嘛?”我好奇地问。

“补气血,对身体好。”他解释道。

“肚子疼吗?”他又关切地问道。

“我还好,没那些反应。”我回答。

话锋一转,我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周宴绅,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暗恋我。”

关于周宴绅同意跟我家联姻这件事情,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身边就有很好的联姻对象,青梅竹马沈烟,两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从小就定好了,大家都一致认为他们俩会一直走下去。

他漆黑的眸子看向我,拒绝得干脆:“没有。”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直都是明恋。”

“哦。”原来是我多想了。

“我从法国带回了一批衣服,放在三楼了,你去试试。”他说道。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刚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商业联姻,没有感情,两人相敬如宾,互不打扰,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

到了周家,正好赶上了吃饭的时间。

餐桌上,大家聊起陈家刚刚抱上了孙子。

“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生一个啊。”这话一出,我正在喝汤,差点被呛着。

我放下勺子,有些尴尬,偷偷掐了一把周宴绅的大腿。

“月月她现在还小,现在考虑生孩子这件事不太合适,再说我们这也才刚结婚不久,生孩子有些太快了。”周宴绅连忙解释道。

“说得也对,但你们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养养身体,你都快三十了,年龄也不小了,要注意好身体,别整天加班熬夜,把身体累垮了。”长辈关切地说道。

“妈,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会注意的。”周宴绅回答。

“家里还有几颗人参,等下炖了给你们两个吃,补补身体。今天晚上就在家里住下了,房间都收拾好了。”长辈安排道。

周家养了一只牧羊犬,饭后我打算牵着狗出去遛弯。

“遛狗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不用跟着。”我和周宴绅不太熟,有时候单独相处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它等下在外面疯起来,你拉也拉不住。”他说道。

“奥利奥看起来挺乖的啊。”我看着那只牧羊犬说道。

“走吧。”周宴绅双手插兜,凭借着腿长优势,走得不徐不疾,步子缓慢而沉稳。

我故意加快脚步,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奥利奥精力旺盛得很,遛了快半个小时,我已经累得快要不行了。

“你来牵着,我休息休息。”我气喘吁吁地说。

周宴绅笑道:“这就累了,你刚刚走得太快了。”

我微微喘着气,拿出手机,说:“你看,我刚刚走了一万多步了,实在是不想走了。”

“那就在这坐一会儿。”他提议道。

周围没有凳子,旁边有块大石头,我正准备坐在上面休息一会儿。

“等会儿。”他说着,脱下西装外套,仔细地垫在石头上,“坐在这上面。”

他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能够隐约看出肩膀线条的轮廓,劲瘦有力,浑身散发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的心跳不禁加快,周宴绅的身材出乎意料的好,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买瓶水。”他说完便离开了。

“好。”我应道。

“秦月——”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是我从高中就暗恋的对象傅言辞,他是我家邻居。高考毕业后我本打算跟他表白,无意间听到他要出国的消息,这段感情也就无疾而终,暑假在家我郁郁寡欢了两个月。

“傅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我问道。

“最近刚回来。”他回答。

“你现在住这儿。”我又问。

“没有,我来看一个朋友。”他说。

这时周宴绅买水回来了,递给我的是一瓶温水。

“这是你男朋友啊。”傅言辞有些惊讶地问道。

周宴绅神色平静,伸出手礼貌地说:“你好,我是秦月的丈夫,周宴绅。”

傅言辞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你结婚了啊?”

“前一段时间刚刚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解释道。

和傅言辞随便聊了几句后,我们便结束了交谈。回去的路上,周宴绅有些奇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默。

进了门,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周宴绅,你是不是有些不太高兴啊。”

他看了我片刻,沉吟道:“他就是你以前高中暗恋的男生。”

我有些茫然,“谁啊?”

“傅言辞。”他说。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就我和我哥知道,那段时间爸妈还以为我是高考没考好才郁郁寡欢的。

他沉默地松了松领带,语气低沉:“我猜的。”

“那你还真的是神算子,不过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好几年没联系了。”我说。

“为什么?”他好奇地问。

“......长途话费贵。”我开玩笑地回答。

他勾了勾唇,笑出声来。

刚刚在外面出了点汗,身上黏糊糊的,我有些不太舒服,便先去房间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我找了一圈,最后在书房找着了周宴绅。

我没有打扰他,下楼看会儿电视。

奶奶不知道在厨房里忙活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端了一大碗汤出来。

“月月,你和宴绅把这碗人参乌鸡汤喝了,我炖了一下午,味道可好了。”奶奶说道。

“谢谢奶奶。”我感激地说。

“我就先去睡了,你看着宴绅一定要把这碗汤给喝了哈,他眼底下青黑,需要补补。”奶奶叮嘱道。

我舔了舔嘴唇,刚刚散步刚好消耗了热量,现在有些饿了。我盛了一碗汤,热汤从喉咙滑进胃里,带着点回甘,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我端着剩下的汤去找周宴绅。

他正在洗澡,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周宴绅洗澡速度很快,没几分钟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我低头刷着手机,没看他,懒洋洋地说:“你把汤喝了,奶奶炖的。”

“你喝了吗?”他问道。

我点点头,看向他:“刚刚已经喝了。”

“还想喝吗?”他又问。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但那是留给你的。”

“我不饿。”他说。

“我不喜欢吃里面的鸡肉。”我说。

“你把汤喝了,肉留给我。”他提议道。

我犹豫了一秒,拿起勺子,笑眯眯地说:“那就不谢了。”

喝完鸡汤后我又去刷了个牙,躺在床上,却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能不能往旁边挪一下啊,靠得太近有点热。”我对他说。

明明房间里开了空调,我还是觉得身上滚烫,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还闹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周宴绅起来,打开灯,关切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我拧着眉,哼道:“好热啊。”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

“你不热吗?”我问他。

“可能是鸡汤喝太多了。”他分析道。

“可以帮我倒一杯冰水吗?”我请求道。

身上的睡衣穿着实在是太热了,我在柜子里找了一条冰丝吊带睡衣,换上之后整个人凉快了很多。

周宴绅推门进来,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把水端了过来。

他声音低哑:“多喝点水,降低体内的燥热。”

“怎么是温的啊。”我有些不满地说。

“你还在生理期,不能喝冰的。”他解释道。

“我去洗个澡,不舒服随时叫我。”他说完便离开了。

我眨眨眼,直言道:“你不是刚洗完澡吗?”

他抿了一下唇,装作随意地说:“我也有点热。”

喝完水后整个人舒服多了,没那么燥热了。

周宴绅这个澡洗得真够久,浴室里水声哗啦哗啦,久久不停。

我担心里面出什么事,靠近门轻轻叫了一声周宴绅。

一阵沉默,里面传来微微的细喘声。

我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问道。

“你怎么洗这么久啊。”我问。

他的声音有点低:“马上就出来。”

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周宴绅换了一套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遮得严严实实。

我眉心微皱:“你不热吗?扣子系得这么紧。”

可能是今晚补太多了,把脑子给补糊涂了,我直接站起来凑到周宴绅面前,把他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睡衣半遮掩的状态下,能隐约看到男人肌肉鼓起的线条和紧实的腹部。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指尖颤栗着划过他的肌肤,咬了咬唇,有些紧张地问:“我可以摸摸吗?”

周宴绅迟迟不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洗过澡,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深邃。

莫名有些心慌,我刚想要缩回手,却被周宴绅一把攥住,他的掌心温度滚烫。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微沉暗哑:“可以——”

我的整个手掌覆在他的肌肉上,又烫又硬,我的手沿着腹肌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够了。”周宴绅的视线变得灼热,喉咙发紧,“我睡沙发。”

昨天晚上折腾得太晚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周宴绅去上班了。我和两位老人告了别,也回了家。

我已经辞职休息大半年了,最近在网上投了简历,约好了下午面试。

整个面试过程十分顺利,我应聘的是前台岗位,工作内容简单,平常还可以偶尔偷个懒,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周宴绅的公司就在附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半小时前发来消息:等我一会儿,一起回家。

我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傅哥,你也在这一层上班啊。”我惊讶地问道。

傅言辞看到我,笑了笑:“这是我开的公司,成立没几年。”

我张了张嘴巴:“这么巧,我今天刚在这家公司面完,下个星期入职。”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傅言辞看起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

“刚回国还没来得及请你吃饭,有空请你。”他说道。

“好啊。”我答应道。

到了周氏集团公司楼下,我给周宴绅发了个消息问他忙完没。

几分钟过去,他没回消息,应该是还在忙。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对公司不太熟悉。

我给他助理打了一个电话,五分钟后陈助理下来,带我上了总裁办。

推开办公室门,我看到男人正在打电话,嘴里咬着一根烟,一双长腿交叠着。

我有些意外,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周宴绅这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