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珩心脏莫名抽了一下,刚要开口,她就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羡珩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
她轻得不像话,浑身冰凉,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岑落,心里那片一直平静的湖面,好像终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纪夕瑶。
想起了她哭泣的脸,想起了她身上的伤,想起了这三年来因为他的婚姻,她所受的所有委屈。
那些涟漪又慢慢平息了。
等她醒了,给她一笔钱,再买一栋更好的房子就是了。
反正她也不缺这些。
反正她一直都很洒脱,很看得开。
反正她……从来都不需要他操心。
岑落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岑小姐,沈总让我来转达几句话。”助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第一,郊区别墅的拆除工作已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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