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玩手机看到,陈数一组公开照片,她穿着黑色缎面西装,没有垫肩也不收腰,里面搭配一件香槟色吊带,领口开在锁骨下方,裤脚卷起来堆在脚踝上,不是熨烫出的整齐褶皱,只是自然垂落,她光脚坐在沙发上,脚趾微微蜷起,头发也没有梳得特别整齐,眉尾有几根碎发垂下来,像是刚抬手摸过,唇色是暖红色,不是那种显得高级的裸粉或哑光黑。
这身打扮被很多人看到,有人说她看起来不像女明星,这些画面都是实拍没有修过,造型师后来讲这件西装肩线特意做松半寸,面料加些细褶,就算坐着盘腿也不会觉得紧,比起她早年演《铁梨花》那会儿,那时候西装是紧身的,必须踩稳高跟鞋,背挺得直直,就像穿着盔甲一样,现在她在央视《朗读者》节目也穿过同款西装,只是多搭一条围巾,观众说她好像隔壁家的姐姐,评价反而更加温暖。以前拍杂志的时候,每根头发都要放对位置,露出来的皮肤不能超过百分之十五,现在她什么都不遮掩,连衣服上的褶皱也留着,她说精致就像模具一样,想要衣服听身体的安排,这话说得轻,但分量其实挺重的,同样是四十六岁,男演员王志文穿着皱衬衫聊菜市场的事,大家都说他生活气息浓,陈数穿西装蜷在沙发上,就有人批评她不够端庄,男人的随意被叫做有风度,女人的放松却被当成不自律。
在45到55岁女性群体中,超过六成人感到社会对她们穿着有期待,甚至形成压力,陈数不是个例,秦海璐最近走红毯时穿着宽松真丝袍,张艾嘉戴着渔夫帽搭配牛仔衬衫参加电影节,抖音上“中年女性穿搭”话题播放量接近90亿,其中“不穿高跟鞋”“不涂粉底”的视频增长最快,大家并非反对优雅,而是不接受优雅必须套用固定模式。西装原本是男人穿的衣服,上世纪女性开始穿它,是想争取更多说话的权利,现在陈数穿上西装,并不是要抢什么位置,而是表达“我不需要靠这件衣服来证明自己”,她没有提女权这个词,但她的每个动作都在说,年龄不该减分,而是质感的一部分,别人在讨论怎么冻住年龄,她却选择像发酵那样慢慢变化,她身上那层柔光,是时间带来的,不是灯光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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