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哥,你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些玩意儿?”
“这不是玩意儿,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
“智慧?这破书上说,你这命格,要是碰见壁虎、黄鼠狼就能转运?那我明儿个就去山里给你逮一窝回来,看你能发多大的财!”
尖酸刻薄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王老实的心上。
他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地合上了那本发黄的《三命通会》。
古书《滴天髓》里早就提过,“天道循环,命理有常。”北斗星君掌管人间祸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有些人的命格,生来就和山野间的“仙缘”小兽有着奇妙的感应。
只是时候未到,天机未显。
当这些“保家仙”一一出现时,就是他时来运转,揭开惊天秘密的开始。
01.
王老实,人如其名,老实巴交。
他在城郊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半死不活,勉强糊口。老婆翠花是个好女人,从不抱怨,只是偷偷抹眼泪。
这天下午,店里冷冷清清,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吱”一声停在门口。
车门一开,走下来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是他的连襟,李金宝。
“哟,姐夫,又在店里发呆呢?”李金宝一进门,那股瞧不起人的劲儿就先到了。
王老实憨厚地笑了笑:“金宝来了,快坐。”
李金宝嫌弃地摆了摆手:“不坐了,一股机油味。我说你这破店早点关了得了,我姐跟着你那是受罪!”
他从兜里掏出华子,自己点上一根,吐出的烟圈都带着炫耀。
“这样吧,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李金宝把烟灰弹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碾了碾。
“我那个工地上,正好缺个看大门的。你去,一个月给你开三千,不比你守着这破店强?”
这话听着是“帮忙”,实际上就是羞辱。
王老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金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店,是我爹传下来的,我不能关。”
“嘿!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李金宝声音大了起来,“死要面子活受罪!就你这命,一辈子受穷的命!”
说完,他“呸”一声把烟头吐在门口,上车扬长而去。
翠花从里屋走出来,眼圈红红的。
“他爸,别听金宝的,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王老实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扫帚,把李金宝吐的烟头和弹的烟灰,仔仔细细地扫进了簸箕里。
晚上,翠花说墙角好像有老鼠洞。
王老实拿着手电筒找到洞口,没有直接堵死,而是找了块剩菜叶子,放在了洞口。
“天冷了,好歹是条性命,让它吃口东西再走。”
翠花看着丈夫善良的侧脸,叹了口气。
她知道,丈夫就是这么个心善的人。只是这世道,好人,真的有好报吗?
02.
日子照旧。
王老实闲下来,就喜欢翻那本算命的老书。书上说他的命格早年多磨难,需要“机缘”才能激发。
这天傍晚,天阴沉沉的,王老实准备提前关门,忽然眼角一瞥,看见墙壁上,趴着一只小小的壁虎。
那壁虎通体翠绿,一动不动,像块碧玉。
王老实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老人们常说的“壁虎临门,家宅安宁”。
在老一辈嘴里,壁虎又叫“守宫”,是镇宅的灵物,见了是好兆头,千万不能打。
王老实笑了笑,没去惊动它,继续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店门口帘子一掀,走进来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师傅。
“老板,还有角磨机吗?”
生意上门了!王老实精神一振,赶忙迎上去。
这位师傅挑了一台最好的,又要了切割片和一堆工具,装了满满一大包。
结账三百六十五块。
这可是他这个星期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
“老板,给个整数,三百六吧。”老师傅笑着说。
“行!没问题!”王老实爽快地抹了零头。
送走客人,他捏着那三百多块钱,心里热乎乎的。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墙上的小壁虎,它还在那默默看着。
王老实刚要锁门,刚才那位师傅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老板!差点忘了!我们工地刚开工,以后要的工具还多着呢!我们老板让我先来探探路,看你家人实在不。”
他拍了拍王老实的肩膀:“你这人我看行!以后我们工地的五金件,就都在你这拿了!留个电话,明天我们采购经理联系你!”
王老实一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个长期工地的订单?他这个半死不活的店,一下子就活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回头,再次看向墙壁。
那只翠绿的小壁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03.
工地的订单,真的来了!
第二天一早,采购经理就打来电话,报了一长串的单子,预付款当场就转了五千!
王老实和翠花两口子,看着手机里的数字,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几天,王老实忙得脚不沾地,冷清的五金店,现在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机。
这天晚上,王老实送完货回来,已经快十点了。
他推着小三轮车拐进黑漆漆的后巷,忽然听到垃圾桶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手电筒光一照,他愣住了。
垃圾桶后面,蹲着的不是老鼠,而是一只黄鼠狼。
它两只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嘴里还叼着半块干馒头。
王老实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关于“黄大仙”的传说。老一辈都说,黄鼠狼有灵性,主管财运,遇到了,千万不能打。
他立刻收起了防备的姿势。
那黄鼠狼见他没有恶意,竟然也不跑了,就蹲在原地,歪着头看着他。
王老实看着它嘴里那块又干又硬的馒头,心里动了恻隐之心。
他转身回店,从老婆给他做的红烧肉里,夹了三块最大最肥的,放进小碗里端了出去。
他把碗轻轻放在离黄鼠狼不远的地方,然后自己退后了几步。
那黄鼠狼闻到肉香,警惕地凑过去,飞快地叼起一块肉,转身就钻进了黑暗里,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两块肉,它没动。
王老实笑了笑,觉得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
第二天,更大的好消息来了。
那个工地的老板,姓刘,亲自来店里了。
“王老板,合作愉快!你的货,质量好,价格公道,我们师傅都夸你!”刘总是个爽快人。
王老实嘿嘿地笑着,一个劲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刘总话锋一转:“王老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手上,不止这一个工地。城东那边,我们公司有个更大的楼盘要启动了,未来三年的材料,都是一笔大单子。”
王老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意思是,想跟你签个长期独家供货合同。你敢不敢接?”
独家供货!三年的大楼盘!
王老实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要是签下来,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敢!刘总您信得过我,我肯定敢接!”王老实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下周一,你来我公司,我们正式谈合同!”
王老实的人生,仿佛一下子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他忍不住想,先是壁虎,再是黄鼠狼……难道,老书上说的“机缘”,真的应验了?
04.
周一很快就到了。
王老实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衬衫,紧张又期待地去了刘总的公司。
写字楼气派非凡,王老实刚到门口,就有点腿软。
刘总的秘书把他领到会议室,刘总正热情地等着他。
两人正聊着,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刘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王老实一回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进来的人,竟然是他的连襟,李金宝!
李金宝也看到了王老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惊讶和不屑。
“姐夫?你怎么在这儿?”
刘总笑着介绍:“金宝,我跟你说过的材料供应商,就是王老板。你们还是亲戚,真是巧啊!”
李金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王老实翻身!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刘总,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姐夫,脑子有点问题!”李金宝指着王老实的鼻子大声说道。
“他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净研究些算命、看相的歪门邪道!”
“他跟人说,他之所以能有生意,是因为家里来了壁虎!是因为他给黄大仙喂了肉!”
“您说说,这样的人,您敢把几百万的合同交给他吗?他这哪是做生意,这是在搞封建迷信!说不定哪天他听哪个大仙说工地风水不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您找谁说理去?”
李金宝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又狠又准,当众把王老实最隐秘的信念当成了笑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刘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着眉头,看着王老实,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王老实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可以忍受穷,可以忍受嘲笑,但他不能忍受别人践踏他的信念!
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拳紧握。
“我信这些,是因为它教我心存善念,敬畏天地!”
王老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力量。
“我给你的工地送货,有没有缺斤短两?有没有以次充好?有没有耽误过一天工期?”
他往前一步,直视着刘总。
“刘总,我王老实人穷,但志不短!我敬鬼神,但更敬良心!我的货,对得起我报的价!我的人,对得起您给的信任!”
“您要是觉得,一个心存善念的人不可靠,非要跟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小人合作,那我王老实,无话可说!”
“这个合同,我不要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李金宝,对着刘总,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挺直了腰杆,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05.
王老实昂着头走出了写字楼。
阳光刺眼,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到手的天大富贵,就这么没了。
他不后悔,只是觉得憋屈。
他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个老旧小区。
突然,一阵小孩的吵闹声传来。
“打它!打死这个刺猬!”
王老实抬头一看,只见三四个半大的孩子,正围着一个花坛,用石子砸着一个蜷缩成球的东西。
是只刺猬!
它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被砸破,渗出了血迹。
王老实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
他一声大吼,吓跑了那几个孩子。
王老实蹲下身,看着这只可怜的小东西。老人们说过,刺猬是“财神爷”的化身,遇到了也是好运的象征。
壁虎、黄鼠狼、刺猬……都遇到了。可他的好运呢?
王老实心里苦笑一声,但看着这只受伤的小生命,最终还是不忍心。
他脱下外套,小心地把刺猬包起来,带回了家。
翠花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顺。她没多问,只是默默地找来药箱,帮着王老实给刺猬清理伤口,上药。
夫妻俩把刺猬安顿好,天都黑了。
王老实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翠花坐在他旁边,轻声说:“他爸,别想了。是咱们的,跑不掉。不是咱们的,争也争不来。”
王老实摁灭烟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那老旧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王老实鬼使神差地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客气的声音。
“喂,是王老实,王老板吗?”
是刘总的秘书!王老实的心猛地一跳。
“是我,您是……”
“我是刘总的秘书。刘总让我告诉您,合同的事,他已经决定了。”
王老实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艰涩地开口:
“……是不是,没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刘总决定跟您签。而且,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王老主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话?”
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神秘。
“他说,他之所以做这个决定,是因为他刚刚查到了一件事……”
“一件关于您那个连襟,李金宝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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