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的一天,台北有个国民党高官的家里炸锅了。

一则从北京传来的死讯,直接把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厅长夫人”给送进了急救室。

这位太太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时,当着丈夫许绍棣的面,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等醒过来,她根本不管丈夫那张脸黑成了锅底,发了疯似地要披麻戴孝,甚至还要绝食。

那个死在北京的男人,叫徐悲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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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为了他不要命的官太太,就是徐悲鸿这辈子最著名的“绯闻女主”——孙多慈。

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挺大,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豪门八卦,更是一个被时代碾压的女人的绝望反击。

她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想洗掉“小三”的标签,结果到死才发现,自己最大的名气,依然是挂在那个天才画家裤腰带上的“风流债”。

咱们把时间倒回去,回到1930年的南京。

那会儿的南京城,满大街都是想出人头地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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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孙多慈混在中央大学艺术系的旁听生里,其实心里慌得一比。

她爷爷虽说是清末帝师孙家鼐,但这块招牌早就不好使了。

老爹因为给军阀孙传芳当过秘书,正在大牢里蹲着。

这时候的孙多慈,太需要一根救命稻草来翻身了,而这根稻草,就是当时已经在画坛封神的徐悲鸿。

那时候徐悲鸿35岁,那是妥妥的“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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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堆学生里,他一眼就相中了孙多慈。

这姑娘不光长得好,画里那股子忧郁劲儿,简直就是为了艺术而生的。

他开始给孙多慈开小灶,带出去写生,甚至对着媒体喊这姑娘是“天才”。

对于一个急需认可的落魄少女来说,这种来自行业大佬的“独宠”,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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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儿坏就坏在,徐悲鸿家里有只“母老虎”。

徐悲鸿的老婆蒋碧薇,那可不是吃素的。

当年她是私奔跟着徐悲鸿去法国喝过西北风的,这会儿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哪能让个小丫头片子摘了桃子?

蒋碧薇没像泼妇骂街那样撒泼,人家玩的是高端局。

蒋碧薇先是杀到学校,没动手,就是当众把孙多慈定性成“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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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动用自己在上流社会的人脉,搞了一场舆论围剿。

那时候又没有微博,但蒋碧薇这波操作,直接让孙多慈在南京城社死了。

最狠的一招是,她直接跟徐悲鸿摊牌:要艺术还是要家?

在这场两个女人的撕逼大战中,徐悲鸿的表现简直让人下头。

他一方面舍不得家里的热饭热菜,一方面又不想放手心里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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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登报发声明,说自己和孙多慈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这解释简直就是侮辱智商。

这不但没洗白,反而坐实了孙多慈“破坏家庭”的罪名。

1935年,孙多慈被逼退学,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后来的抗战爆发,把这出戏推向了更现实的层面。

徐悲鸿曾经跑到广西去找孙多慈,想带她私奔。

结果孙多慈的老爹,拿着拐杖把这位大画家骂了出去。

老头子虽然落魄,但眼光毒辣:“你是个天才不假,但你这种连糟糠之妻都能背叛的人,能给我闺女什么安稳日子?”

事实证明,老爹是对的,但也是残忍的。

为了彻底断了女儿的念想,也为了在乱世里找个硬靠山,老爹转手就把孙多慈“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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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是当时的浙江省教育厅厅长,许绍棣。

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1940年,孙多慈嫁给了许绍棣。

新婚那天,她哭得像个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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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盖头掀开的那一刻起,那个灵气逼人的女画家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个负责生儿育女、在那位高官身边当花瓶的“许太太”。

这段婚姻简直就是坐牢。

许绍棣是个典型的旧官僚,控制欲极强。

他严禁孙多慈再提徐悲鸿,甚至看不惯她画画。

在他看来,画画那是“戏子”干的事,官太太就该老实呆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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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多慈的画笔,就这么生锈了。

她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画上几笔。

但画里再也没有了那种灵气,只剩下无尽的压抑。

1949年,孙多慈跟着丈夫撤到了台湾。

海峡一隔,她和徐悲鸿彻底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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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烂在肚子里了,直到1953年那条死讯传来。

那一刻的昏厥,不是装的,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炸了。

她不顾丈夫的咆哮,坚持守孝三年。

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命运竖中指。

但这种反抗,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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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孙多慈在台湾师范大学教书,虽然也重新拿起了画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画是死的。

那个曾经让徐悲鸿惊为天人的少女,早就被庸俗的官场婚姻和无尽的悔恨,磨得渣都不剩了。

1975年,63岁的孙多慈在美国洛杉矶病逝。

在她快不行的时候,她立了个遗嘱,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要求墓碑上不写“许绍棣之妻”,也不要那些虚头巴脑的头衔,只刻两个字——“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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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是她对这一生最大的讽刺。

她不想做谁的老婆,不想做谁的情人,她只想做回那个1930年在南京中央大学画室里,眼睛里有光的小姑娘。

可惜,历史这玩意儿挺势利的。

现在大家提起孙多慈,津津乐道的还是“徐悲鸿的情人”,还是那段民国桃色新闻。

她那些才华,反倒成了这段八卦的背景板。

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在这人世间,一旦你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缪斯”或者“挂件”,哪怕你才华再高,最后也只能是个悲剧的点缀。

孙多慈用一辈子明白了这个道理,但这学费,交得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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