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 编辑|避寒
蒙古国，夹在中俄之间，没有出海口，没有现代工业，人口不到四百万。
这样一个国家，守着比中国任何一个省都大的领土，靠什么活下去？
答案很简单：邻居。
被两个大国锁死的草原
你可能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国家叫"陆锁国"。
蒙古国就是典型。
打开地图看一眼，这个国家被中国和俄罗斯完全包围，连一寸海岸线都没有。东边是中国，南边是中国，西边还是中国，北边才是俄罗斯。
想出海？对不起，必须借道。
蒙古国有多大？156万平方公里，比德国、法国、英国加起来还大。可人口呢？三百五十万左右，还没有北京市一个区的人多。
你在草原上开车，可能跑一百公里见不到一个人。
这样的国家，资源全靠挖，货物全靠运。挖出来的煤、铜、稀土，堆在草原上卖不出去，等于废石头。运出去才是钱。
可是怎么运？
往北走，俄罗斯远东的港口常年结冰，基础设施又差，运过去成本高得吓人。
往南走，中国。
1991年，中蒙两国签了一份协定。
这份协定的名字很长，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蒙古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蒙古人民共和国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出入海洋和过境运输的协定》。
名字长，意思简单：中国把天津港借给蒙古国用。
蒙古国的货物，从二连浩特进入中国，沿着铁路一路向东，抵达天津港，然后装船出海。
这条路，是蒙古国的经济命脉。
没有这条路，蒙古国的矿石就是埋在地下的石头；有了这条路，石头变成了美元。
天津港专门为蒙古国开辟了物流通道。2018年，蒙古国铁路过境货物，九成走的是天津港。
2019年，中蒙两国还合资成立了物流园公司，在天津东疆保税港区建设专门服务蒙古国的物流基地。蒙古港集团董事长说了一句话："这里就是中国为蒙古国创造的出海口。"
你说蒙古国该不该感谢中国？
那些不靠谱的"第三邻国"
蒙古国的政客们有个梦想，叫"第三邻国"。
什么意思呢？就是除了中俄之外，再找几个大靠山。
美国、日本、韩国、德国、欧盟……能拉的都拉上，在中俄之间找平衡。
听起来挺聪明，对吧？
2005年，小布什访问蒙古国，说了一句话：美国很荣幸成为蒙古国的"第三邻国"。
蒙古国政界欢欣鼓舞。
此后十几年，蒙古国拼命向西方靠拢，派兵去阿富汗，跟着美国打反恐战争。加入北约伙伴关系，成为北约在亚洲的"特殊朋友"。2012年还加入了欧安组织。
2023年，蒙古国总理奥云额尔登访问美国，跟哈里斯谈稀土合作。两国还搞了个"开放天空协议"，说要开通直航。
美国人确实眼馋蒙古国的稀土。
蒙古国稀土储量据说排世界前列，美国想摆脱对中国稀土的依赖，蒙古国看起来是个好选择。
可稀土挖出来，怎么运到美国？
蒙古国没有出海口。
走铁路？必须过境中国或俄罗斯。
走航空？有人真想过这招。2023年，蒙古国和英国讨论建立"稀土空中走廊"，用飞机把矿石直接运到欧洲。
你品品这主意。
稀土是重货，用飞机运？运费比稀土本身还贵。就算英国愿意当冤大头，飞机从蒙古国起飞，也得飞过中国或俄罗斯的领空。
地理这东西，谁都绕不开。
美国给蒙古国的实际好处有多少呢？
一个叫"千年挑战基金"的项目，援助3.5亿美元建污水处理厂。还有个"第三邻国贸易法案"，说要给蒙古国羊绒产品最惠国待遇，在美国国会拖了好几年，到现在还没通过。
口惠而实不至。
2024年初，蒙古国遭遇特大雪灾，上千万头牲畜死亡，经济损失惨重。
美国派了援助吗？
中国派了。
268万元人民币的紧急援助，第一时间送到。
你说蒙古国该指望谁？
九成出口流向同一个国家
咱们来看几个数字。
2024年，蒙古国的出口额是158亿美元，其中流向中国的，超过144亿美元。
占比超过91%。
什么概念？蒙古国挖出来的矿，十个里面有九个卖给中国。
铜精矿、煤炭、铁矿石、稀土、萤石……蒙古国能卖的东西，中国全要。
排第二的是谁？瑞士，占比4.8%，主要是黄金出口。
排第三呢？美国，占比1.2%。
差距大得离谱。
反过来呢？
蒙古国几乎没有现代工业，除了挖矿和放牧，造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老百姓吃的蔬菜、穿的衣服、用的家电、开的汽车，绝大部分从中国进口。
二连浩特口岸，承担着蒙古国生活物资的主要供给。蒙古国70%的果蔬，从这个口岸运进去。
乌兰巴托的超市里，货架上摆的是中国产的酱油、中国产的方便面、中国产的洗衣粉。街上跑的汽车，相当一部分挂着中国品牌的标。
这不是殖民，这是地理和产业结构决定的。
蒙古国为什么造不出自己的工业品？
人口太少，三百五十万人，撒在156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平均每平方公里两个人。
你怎么建工厂？工人从哪来？市场在哪？
电力都不够用，蒙古国20%的电力要从中国和俄罗斯进口。
矿业成了唯一的出路。
可矿业又高度依赖外部市场，蒙古国自己消化不了那么多铜和煤，必须出口。
出口给谁？
地球上唯一能大规模消化这些矿产、又离得足够近的国家，只有中国。
2024年，中蒙贸易额达到186亿美元，创历史新高。中国连续多年是蒙古国第一大贸易伙伴、第一大投资来源国、第一大出口市场。
蒙古国从中国赚到的贸易顺差，一年将近100亿美元。
这是蒙古国GDP的近一半。
没有中国市场，蒙古国的经济会是什么样子？
不敢想。
雪中送炭的，只有真邻居
2020年初，新冠疫情在中国暴发。
蒙古国做了一件让中国人记住的事：捐了三万只羊。
这不是随便捐的。按照蒙古国的传统，绵羊是"五畜"之首，要送给最亲近的人。
蒙古国总统宣布捐羊之后，各地牧民纷纷响应。有的牧民把自家最好的羊挑出来，主动送到集中点。
三万只羊，从蒙古国各地集中起来，先在草原上养了几个月膘，然后分批从二连浩特口岸送入中国。
"羊来茶往"，成了那一年中蒙关系的符号。
中国回赠了什么？
青砖茶两万份、红茶两千份、核酸检测仪、试剂盒三万份。
青砖茶是蒙古国老百姓最爱喝的茶，主要从中国进口。
蒙古国有句老话："灾荒之年能给你送肉吃的，不一定是富人，但肯定是安达。"安达，蒙语里是"兄弟"的意思。
后来疫情在蒙古国蔓延，中国又送去了四百多万剂疫苗、大批防护物资。
有人说，蒙古国捐羊是"投资"，中国回礼是"回报"。
这话说得太市侩了。
2024年初，蒙古国再次遭遇雪灾。极端寒潮加上暴风雪，草原上的牲畜大批冻死，损失近千万头。
对于一个以畜牧业为传统产业的国家，这是灭顶之灾。
中国第一时间送去援助。
这种时候，"第三邻国"在哪？
美国给了什么？欧盟给了什么？日本给了什么？
我查了很久，没查到像样的援助报道。
中国在蒙古国的援建项目，远不止救灾。
乌兰巴托体育馆，中国援建，2010年竣工，五千多个座位，是蒙古国最大的室内体育场馆。2024年，中国又出资完成了翻修。
残疾儿童发展中心，中国援建，2019年启用，一万五千平方米，两百五十张床位，是蒙古国规模最大、设施最先进的残疾儿童康复机构。
扎门乌德口岸基础设施，中国援建，2024年启用。蒙古国总理奥云额尔登亲自出席启用仪式，他说这个项目把通关能力提升到了原来的五倍。
戈壁熊保护项目，中国提供技术援助。戈壁熊是蒙古国特有物种，全球仅剩几十只，濒临灭绝。
这些项目，没有附加政治条件，没有要求蒙古国"选边站"。
中国做的，是一个负责任大国对邻居该做的事。
蒙古国工商会会长都仁说过一句话："中国的繁荣会极大拉动蒙古国的发展。中国越强大，我们就越受益。"
这话说得实在。
他还说："作为内陆国家，蒙古国只有与邻国合作，才能获得出海口。与中国保持尽可能密切的关系，非常重要。"
蒙古国有三百五十万人，守着一百五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这片草原上埋着煤、埋着铜、埋着稀土，可也埋着一个尴尬的现实：没有邻居帮忙，这些宝贝永远只是石头。
"第三邻国"是外交辞令，真邻居才是活路。
地理位置改不了，产业结构短期变不了。承认这一点不丢人，务实才能活下去。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对外投资合作国别（地区）指南·蒙古国（2024年版）》 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蒙古国别发展合作情况》（2025年8月更新） 新华社报道《蒙古国总人口达到350万》及中蒙"羊来茶往"相关系列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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