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向来勤俭的老婆,却突然花了九十九万八,只为了买一个进口床垫。
我难以理解,她却大发雷霆: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连买个床垫的权利都没有吗!”
许茜说这个床垫全是黑科技,对身体好,甚至以死相逼让我把床垫留下。
但当晚,我却惊恐发现,老婆会对着床垫自言自语:
“我好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1
自己早起上班,当场就被一个巨大的快递阻碍开门脚步。
“……什么东西?”
我疑惑皱眉,冲屋里开口。
“老婆,你有快递?”
本来慢吞吞起床的许茜仿佛一瞬间就来了精神,连忙出来查看。
“床垫这么快就到了?!我看看!”
“床垫?买这个干什么?”
我正疑惑家里那个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时,询问价格目瞪口呆。
“九十九万八?!你疯了吗?”
看着我的模样,许茜直接就大发雷霆。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连买个床垫的权利都没有吗!”
这话问得我一愣,随后觉得荒谬。
“这都小一百万了吧?这床垫有什么用?!”
许茜冲我就一抬下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黑科技,不光能改善睡眠,还能预防多种病症!”
我一瞬间只想带她去医院的神经科看看,强行缓和语气。
“可是你这个哪怕预防这些,咱们家也不是这九十九万八的受众啊?”
“你花家里大半存款买这个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这么直接就买了?”
许茜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仍旧坚持。
“我这不是为了健康吗?你知不知道这个床垫有多难抢?”
我深吸一口气,完全不赞同。
“再难抢也不是你花一百万买个床垫的理由,立刻马上退回去!”
结婚五年,许茜似乎从没见过我说话这般强硬,十分不满。
“退回去?凭什么?赵巍,你根本就不关心我的健康!我这几天说我自己头痛睡不着你是当耳旁风吗?”
“我不是说了请假带你去看?是你不同意,许茜,你能不能别在这无理取闹?”
上班在即,我禁不住语气也有些急迫。
“我就问你一句,到底退还是不退?!”
许茜梗着脖子直接摇头。
“我告诉你赵巍,这种高端产业线的东西根本就退不了!而且我也不可能退!”
我却只觉得她被商家洗脑诈骗。
“我不知道他们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这和诈骗有什么区别?!我必须报警。”
可就在我拿出手机时,许茜却冲进厨房就拿出一把水果刀架在脖子上,泪眼婆娑。
“赵巍,你敢报警我就敢自杀!无论如何床垫今天都必须留下!”
我目瞪口呆,最终只能无奈随她。
“你先把刀放下?我不报了还不行吗?床垫……就先放那吧。”
许茜这才破涕为笑放下刀子。
我捏了捏钝痛的额角,眼看时间要到,只能叹口气先去上班。
一路上都在想许茜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平常家里一切几乎都是她在把持,我工资也按时上交。
许茜这五年几乎是勤俭持家的典范。
就连买菜她怕上午的菜贵,都是特地等下午才去。
衣服更是一年四季就那几件,我每次想带她买点新的,她都各种拒绝推脱。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能突然花一百万买个床垫?!
这件事几乎影响了我整天的工作。
“赵哥,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面对同事询问,我却也不好乱说,只觉得等晚上回家还要和许茜好好谈谈。
可算熬到下班,回家却发现客厅无人。
卧室隐约传来动静。
我偷偷打开门,禁不住睁大眼睛。
只见幽暗室内,许茜深情款款搂着床垫,满脸痴迷。
“我好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2
灯光昏暗,她嗓音森冷,在空旷卧室里显得格外惊悚。
我猛地打个寒战,猛地推门而入。
“许茜!你在跟谁说话?!”
啪。
客厅的灯被我打开,驱散身上那点寒意。
“你怎么回来了?!”
许茜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满脸煞白从床上坐起来,慌张解释。
“什么跟谁说话,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太喜欢这个床垫了。”
“花了这么多钱买的,当然要用一辈子,你突然进门干什么,吓我一大跳!”
我心中起疑,怀疑看了半晌床垫却又觉得她刚才那句似乎没什么问题。
莫非是我起疑了?
一时间,气氛稍显凝滞,我只能主动转换话题。
“算了,是我多想,晚上吃什么?”
这话一出,许茜没好气应声。
“我没做饭,减肥,你自己去外面凑合一口算了,这么吓我还指望我给你做饭?”
她说完这句,一眼都没多看我,直接重新躺回床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一天天也进屋也不知道敲个门,这是我心脏好,不然早就被你吓过去了……”
看着她全身心放松的样子,我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许茜几周前还告诉我要增肥,现在就减肥了?
我心中隐约有了点不甘的猜测,只能嘴上先答应。
“行,那我出门,你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给你带。”
她不甚耐烦摆手的下一刻,我直接上前俯下身子就开始检查床底。
当初装修时我家床底就安了灯带,这会一看简直是一览无余。
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
我喃喃出声,下一刻许茜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赵巍,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床底下有人?”
她猛地坐起来,暴怒之余又满脸受伤。
“我就是买个床垫,你至于这样吗?!咱们都已经结婚五年了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哭了,这件事是我错了,对不起老婆。”
我连忙嘴上安慰出声,虽然心中有错怪老婆的愧疚,但还是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好不容易哄好了许茜自己出门吃饭,刚吃没几口就接到父亲电话。
“赵巍!你妈今天突然心脏不舒服,住院了!”
“什么?!”
父亲说母亲是突发性心脏病,需要马上做手术。
我急忙赶回家想和许茜说这件事,让她赶紧把天价床垫退了。
我就不信这年头还有这种不能退款的商家,一切都以垫上母亲的医药费为主!
可是我一进门,却看见许茜正在被窝里,露出的一张俏脸面色潮红。
见状,我心里一突,忍不住质问。
“……你在干什么?!”
3
当我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却什么都没有。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许茜难以置信,坐起来就猛推了我一把。
“赵巍,你到底要干什么?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仔细看过床上,却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那她刚才在干什么?
最终我自知理亏,只能连连道歉。
“抱歉老婆,我最近……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这件事是我不对。”
“我今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我跟你发誓,你也别生气了。”
直到送上承诺,她才勉强息怒。
“赵巍,你要是再这样一次,我就不跟你过了!”
我微微点头,但还是斟酌着想提出退掉床垫。
回来的路上父亲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是母亲现在情况不太好。
赶在她再次生气前,我连忙说出母亲住院的消息。
但我却没想到即使我妈住院,许茜也依旧咬牙坚持。
“缺钱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床垫是不可能退的了。”
“一来是这个床垫我已经用了一天,二是它本来就不是能退款的产品!”
“赵巍,我难得喜欢一个什么东西,今天在上面睡得特别好,你就一定得这样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可是那是我妈!我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就非得压着你这个破床垫不退?”
“你这是什么话?!”
许茜猛地一瞪眼睛,当场就开始无理取闹。
“赵巍,这个床垫不可能退,实在没钱你就去借,你那些同事领导不都挺有钱?”
“都没有就去银行或者网贷!你就非得抓着我的床垫不放吗?”
我睁大眼睛,难以相信这种话是从我结婚这么多年的爱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宁愿让我去借网贷都不把床垫卖了?!”
“这床垫到底是金子还是银子做的?用不用我直接剖开看看有没有啊?!”
我怒吼出声,许茜闻言一愣,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分。
她叹口气,轻轻拉住我的手。
“老公,我们别再吵架了好不好?这两天就因为床垫,都吵几次了?”
“这样吧,我跟你一起想办法,除了退床垫,什么都行。”
我定定看了她半晌,终究还是缓缓松开她的手,失望至极。
这些年我母亲待她去亲女,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
不出一会,父亲电话说母亲情况稳定了一些,给我腾出了一些时间。
而当天晚上,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就住进了次卧。
我和许茜一夜无言,貌合神离。
似乎是出于心里那点微妙的愧疚,许茜在第二天就说要去探望母亲。
我没有理会,还没从昨天的气愤里缓过神。
上班后不久,我就请假回家,想趁着许茜不在,私自退掉床垫。
出于好奇,我发现许茜睡的那一面虽然软,经常却没有弹簧,只有棉花。
我不理解她买这么贵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只能看着标签上的品牌,直接找到了这个牌子的网络店铺。
正当我询问客服到底为什么这么贵时,那头的客服却也极其疑惑。
这款床垫的售价并不高,就算是顶配也三万到手了。
……三万?!
我目瞪口呆,三万的床垫硬说成九十九万八?多出来的钱她干什么了?
怒不可遏打电话要质问许茜时,客服的下一句话让我直接愣怔了。
4
“是这样的先生,我们这边本来是可以七天无理由的,但是按照您刚才那个情况。”
“床垫应该已经被人为损坏了,我家床垫里用的不是棉花,是高密度合成丝啊!”
我睁大眼睛,本能握紧手机。
许茜睡的那边本来应该是弹簧加高密度合成丝,现在却被掏空放了棉花?!
我的手停在拨打按钮上面,心里泛起一股凉意。
许茜到底想干什么?!
无论是谎报价格,还是修改床垫,全都让我摸不着头脑。
可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一通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是母亲。
听筒对面她的声音苍老喑哑至极,满是难过。
“儿啊……妈不治了!等妈走了之后,老家的房子都给你俩!”
一听这话,我连忙开口。
“妈!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说不治就不治?”
之后从她口中,我隐约明白了是许茜过去劝她放弃治疗,别给我们增加负担。
许茜……
我心中怒火中烧,对着母亲好一阵安慰,又沉声许诺一定会给她治,她这才哽咽着挂断了电话。
这边刚挂断,许茜就回家了。
我几步上前怒斥。
“许茜!你为什么要跟妈说那些话?不知道妈现在情况不好吗?!”
许茜放下包,莫名其妙看着我。
“为什么说?当然是因为没钱!不然我何必这么说?今天都过去大半天了,你不还是没筹到?”
但我现在已经知道她在骗人,禁不住嘲讽出声。
“没钱?你花九十九万八买一个三万的床垫,剩下的钱呢?”
“你……”
许茜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这些,沉默半晌还是破罐子破摔。
“你在哪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说没钱就是没钱!哪怕你跟我离婚也是没钱!”
“离婚也没钱?”
我被她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可现在纠结这些也是无用。
“那九十多万到底在哪?!你拿到哪里去了?”
许茜猛地一把推开我,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恶狠狠开口。
“我不是都说了买床垫了,那些钱我一分不少,全花了!”
“许茜,你给我等着。”
我没好气摔门而出,当务之急还是去给母亲筹钱。
等好不容易凑够钱,都已经半夜了。
我拿着离婚协议一回家就甩在她身上,气沉丹田。
“许茜,我们离婚!”
“……你真要跟我离婚?”
许茜一听离婚脸色就沉了下来,伸手就指到我鼻尖。
“赵巍,我告诉你,就算你要跟我离婚,也是你对不起我!”
“是你这段时间疑神疑鬼,也是你空口无凭怀疑我,神经病一个!”
我简直就要被她气笑了,拿起笔就甩到她身上。
“行啊,你要是觉得我神经病,那咱们两个就离婚!反正你不是早就受够我了。”
当天晚上,我们不欢而散,依旧分房。
深夜起夜上厕所时,我却听到许茜房间还是有吱嘎吱嘎的动静。
这次我学会先不打草惊蛇,只缓缓给门打开一个缝隙。
投过门缝,借助月光。
我惊恐看见,床垫里钻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