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谈判接近尾声了?12月7日,美国总统乌克兰和俄罗斯事务特使凯洛格称,结束战争的协议“非常接近”达成,只剩两个关键问题需要进一步沟通。同一天,特朗普接受记者采访时,声称他认为俄罗斯对该方案没意见,但不确定泽连斯基是否“满意”。

昨天也就是8日,泽连斯基发声,称他将与欧洲盟友共同研究并修改最新版和平协议。他还强调对乌克兰不利的内容会被“撤回”。目前看,美俄达成一致对乌施压,乌欧紧张感又来了,开始出招。这场博弈还有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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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围绕和平协议的“拉锯战”

11月20日美方抛出“28点和平计划”之后,美乌、美俄已经进行至少一轮的磋商。乌克兰和欧洲看了这个计划后,认为特朗普被俄方带节奏,坚持做修改。之后美乌举行会谈,敲定修改内容,“28点和平计划”瘦身成“19点和平计划”,其中对乌克兰不利的内容,尤其是永不加入北约、限制军队、割让领土等核心内容被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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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美方代表赴俄进行磋商,但据说俄方连看都没看,而是重申核心诉求,意思很明确:拒不让步。随后美方代表又与泽连斯基进行沟通,虽然没有披露具体细节,但从泽连斯基一句“过程并不容易”可以看出,大概率是回到“28点计划”重新谈。之后,美方又草拟出一个新版和平协议,就是泽连斯基现在拿到的这个版本。从特朗普和泽连斯基的表态看,该协议照顾了俄罗斯的核心诉求,而对乌克兰不利,所以即便不是28点,内容应该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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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洛格声称俄乌只差两个关键问题没达成,一个是顿巴斯地区的处置,一个是扎波罗热核电站的归属,说这些会很快解决。但泽连斯基给的反馈是,乌欧删了8点对乌不利的内容,而且在乌克兰的安保、顿巴斯问题上还没妥协。昨天接受美媒电话采访时他表示,乌克兰人民关心的是西方盟友强有力的安全保障。而另一边特朗普对泽连斯基没有第一时间看协议内容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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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看到,美俄乌不仅在协议内容上尚未达成一致,节奏上也存在“温差”,俄方的态度是只要核心诉求得到满足就可以后续,乌克兰和欧洲的意图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谈,比如先把乌克兰安保问题落实后,再谈顿巴斯问题,双方似乎都不着急。急的是特朗普,他恨不得立即就达成协议。

二 特朗普施压泽连斯基

在他看来,以俄乌的反馈,和平协议进程卡在乌克兰这边,而且最大障碍就是泽连斯基政府。实际上,从4月以来的几轮博弈他不会看不出来,泽连斯基不好对付,表面上姿态放软,口头上答应配合,但转头就拉上欧洲进行“反向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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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早就有换掉泽连斯基的想法,只是后者因为战时支持率很高,又频繁进行内阁大换血,换掉潜在的竞争者,让他一时找不到发力点。后来他找到了泽连斯基的软处,就是内阁腐败。

从下半年开始,独立运行的乌克兰反腐机构开始对泽连斯基政府展开调查。这就是美方埋的“雷”。泽连斯基也察觉到了,就想安一道“防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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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他试图通过获得反腐机构负责人的任免权,来削弱其独立性,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但此举遭到乌国内强烈反对而被迫取消。此后泽连斯基就只能任由反腐机构查下去。

11月这颗反腐的“雷”被引爆。11月10日,乌反腐机构公开了一个涉案金额达1亿美元的腐败案,涉案的乌能源部长格林丘克、司法部长加卢先科等多名政府要员被免职。因贪腐落马的官员名单越拉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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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乌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辞去一切职务。此人是泽连斯基亲信,主导俄乌和谈事宜,是“19点和平计划”的操刀手。另一边针对泽连斯基的舆论宣传也在展开。5日美媒披露,乌贪腐问题滋生,要怪泽连斯基政府破坏了美欧盟友的监督体系。

昨天特朗普的长子也出来补刀,称因乌克兰腐败严重,特朗普可能会退出谈判斡旋,还说泽连斯基不肯停火是因为担心自己会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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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腐确实是泽连斯基的软肋,但他手上也有筹码,一个是他为乌克兰争取利益,哪个地方不妥协,他都广而告之;另一个是乌内部没人愿意接烂摊子,毕竟弄不好就成历史罪人;再一个是欧洲支持他。所以泽连斯基没那么容易妥协。

三 欧洲挺乌跟美国“较劲”

说到欧洲,眼见美俄又站在一起施压乌克兰,还不让他们上桌,最近对美国也越发强硬了。5日,英媒披露,英国与加拿大、欧盟等多个盟友达成共识,计划向乌方移交1300亿美元的俄被冻结资产以缓解乌财政压力,同时英国计划单独移交80亿英镑的俄被冻结资产援乌。德国也支持利用俄被冻结资产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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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方为了保证谈判顺利,一直努力说服他们放弃这种做法。这件事美方还没给反应,紧接着欧盟又出招了。

6日,欧盟援引《数字服务法案》,认定X平台在透明度方面违法,对其处以1.2亿欧元的罚款。此举招致X老板马斯克痛批,随后美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等一众高官纷纷站出来指责,欧洲破坏伙伴关系。特朗普也发出警告,称“欧洲必须非常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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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这两个动作就是在向特朗普传递信号,提醒他不能牺牲乌克兰和欧洲的利益。特朗普会吃这套吗?他会不会拿关税反制是一个观察点。总之,从泽连斯基和欧洲的反应看,他们又到了周期性紧张时刻。泽连斯基不让步,欧洲用行动强硬表态,后续想必该是他们组团飞华盛顿游说特朗普了。

不过,看似相同的戏码,背景还是不一样的。俄罗斯在顿涅茨克拿下红军城,在哈尔科夫拿下沃尔昌斯克,谈判筹码又多了。就像专家讲的,时间并不在乌克兰这边,越晚结束战争它失去的越多。至于后续局势,我们持续关注吧。

参考文献

财联社.泽连斯基:乌美需单独签署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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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财经.小特朗普暗示:特朗普或因腐败丑闻退出乌克兰和平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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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日报.英国考虑向乌移交俄被冻结资产,美国反对动用俄资产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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