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意那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当几个中国留学生像往常一样，收起雨伞走进英国图书馆珍本区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其实己经开始转动了。
这玩意儿在西方历史上名气大得吓人，号称是拜占庭帝国的“核武器”，是西方引以为傲的黑科技。
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就在那些画着活塞、喷油管和压力阀的精密图纸旁边，竟然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汉字。
你没看错，是汉字。
那些标注的技术参数，分明就是北宋《武经总要》里记载的“猛火油柜”。
这事儿吧，绝不是什么巧合。
那一刻，历史的幽暗角落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穿越千年，冷冷地看着后来者编织的那些谎言。
说起来，这让人想起2016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学术圈笑话。
那是亚里士多德诞辰2400年的大会，希腊考古学家希马德斯面对着全世界的摄像机，信誓旦旦地说他“基本确定”找到了亚里士多德的墓。
地点就在斯塔吉拉。
当时媒体都炸锅了，以为是什么惊天大发现。
结果呢？
大伙儿凑近了一看，这证据苍白得简直让人尴尬症都犯了。
仅仅是因为那儿有个拱顶建筑，地上铺了点大理石，旁边有个所谓的祭坛，希马德斯就敢用“基本确定”这种词。
这逻辑像极了那个英国学者肯•达克考证耶稣童年居所时的无赖话术——“只要你拿不出反驳的理由，那这地儿就是真的”。
我就纳闷了，现在的学术考证都这么随意的吗？
其实关于“古希腊神话”的Bug，早就不是一两个人看出来了。
英国有个叫马丁·贝尔纳的狠人，写了本《黑色雅典娜》，那书简直就是把手术刀，直接切开了西方历史的脓疮。
他特敏锐地指出，咱们现在熟知的“言必称希腊”，其实是后来被强行捏造出来的“雅利安模式”。
但这话显然让后来发了财的欧洲人听着不舒服。
这脸还要不要了？
一个光辉璀璨、独立起源的“古希腊”被硬生生推到了台前，彻底掩盖了它曾经吃东方奶水长大的事实。
咱们抛开书本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容词，就用最朴素的过日子逻辑算笔账。
古希腊号称有200多个城邦。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得有200多座像样的城市吧？
可现实太打脸了。
即便在今天的希腊，第五大城市的人口也就10万左右。
那些所谓的“城邦”，要是放到咱们战国时期，规模估计连个村寨都比不上。
最离谱的是雅典。
号称拥有几十万人口，延续了八百多年。
咱们按照中国考古的经验，几十万人生活八百年的地儿，地下得埋多少生活垃圾？
破碗破盆、废弃的工具、死人骨头，还有冶金造船的废渣，那得堆成山才对。
可是当考古学家的铲子挖下去时，希腊土地下的反馈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真的，太干净了。
没有足够的耕地养活那么多人，没有完整的产业链搞军备，甚至连证明繁荣的垃圾都没有。
那些书上写的宏大战争、精妙科技、繁荣市井，难道都是空气动力学？
在2000多年前的世界版图上，相比于东方那个庞然大物，它大概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
那么问题来了。
英国图书馆里的那些古籍，无意间泄露了天机。
原因其实特简单，也特务实：因为那是第一手的设计原稿。
在那个大航海和工业革命前夜，西方传教士从东方顺走了海量的技术资料。
搞工程的都知道，精密部件的尺寸、材料配比、锻造工艺（比如《武经总要》里对猛火油柜的要求），那是差一点都不行。
翻译这玩意儿最容易出错，万一“三寸”给翻译成了“Three Inches”，那造出来的东西可能直接就炸了。
这波操作，简直是“严谨”得让人心疼。
于是，一个荒诞的逻辑链条浮出水面：宋朝战场上喷火的“猛火油柜”，被搬运到西方史书里，摇身一变成了“希腊火”；中国用了上千年的蒸馏技术，变成了“希腊式蒸馏”；甚至连完全基于黄河流域气候的二十四节气，在某段时间都被安上了“古希腊发明”的帽子。
西方在崛起的时侯，太需要一个牛逼的祖宗来撑门面了，于是就把从埃及、波斯，特别是从中国弄来的好东西，统统打包贴上了“古希腊”的标签。
里面摆的奇珍异宝，原本都属于别人的殿堂。
当我们剥离了这层人为涂抹的金粉，历史并没有变得丑陋，它只是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残酷了。
当我们在故纸堆里，看到那些过了几百年依然清晰的汉字标注时，所谓的“希腊火”括号里那些模糊不清的字母，己经不再重要了。
那天下午，图书馆的雨停了。
留学生合上那本古籍，手指在封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就像是抚摸着一段沉默了太久的冤屈。
参考资料：
曾雄生，《中国农学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08年。
马丁·贝尔纳，《黑色雅典娜》，吉林出版集团，2011年。
英国国家图书馆（British Library）馆藏部分早期工程手稿（影印版）。
曾公亮等，《武经总要》，北宋官修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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