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楹闻言微怔,随即不疾不徐回他。

本宫已知晓。”

而一旁侍奉的宥春老练地自袖中摸出几颗金瓜子递给墨順。

“有劳墨公公传话了。”

墨順眸光亮了亮,双手接过时依旧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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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谢过皇后娘娘。”

回到坤宁宫时,月已高悬。

夜凉如水,暗风浮动。

沈辞楹浸泡在热汽氤氲的浴池中,她目光发散,无意识地盯着某一处。

眼前珠帘摇曳,身后如瀑墨发在水中浮游。

她蓦然想起今日之事,眸底一派淡漠。

至于萧不疑回去没有,她早已不在意。

她口中喃喃自语:“今夜……侍寝……”

封后大典过后,其实沈辞楹心中也惶惶不安,自己和萧不疑成婚七年,圆房次数屈指可数。

突然成为皇后,想到今后都要面对另外一个男子,行床笫之事,她就莫名恐慌。

好在君景珩前几日并未临幸她,给了沈辞楹缓冲的时间。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就在这时,耳畔响起珠帘清脆的碰撞声响。

沈辞楹猝然收回神,连忙以手掩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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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回应她的是君景珩清亮的嗓音:“是朕。”

一抬眸,沈辞楹率先看见的是君景珩那双潋滟眸光的墨瞳,透过珠帘一颗颗的间隙,竟像一汪银泉,叫人深深陷入其中。

然后是他撩起珠帘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以及倨傲深邃的眉眼,他浑身散发着恣意凛然的气势。

沈辞楹微微发愣,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臣妾见过皇上。”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眼,掩在胸口处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

君景珩见状,嘴角牵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踱步走近:“朕不是同你说过了吗,你唤朕九郎即可。”

闻言,沈辞楹慎然地抿了抿唇瓣。

还是顺从地照做了:“九郎。”

“朕在。”

君景珩说罢,忽地将薄锦覆在沈辞楹雪白酮体之上,将她从浴池里打横抱起。

霎时间,温热的水将君景珩一身隽绣着山石龙纹的便服浸湿大半,映出腰身上若隐若现的硬朗弧度。

沈辞楹一张鹅蛋小脸倏忽通红。

她忍了又忍,才没有惊叫出声。

夜风微凉,微微拂过,沈辞楹不由打了个冷噤。

见状,君景珩抱着她重新浸进浴池。

“朕与皇后同浴,享此鸳鸯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