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我查了记录,是你买通了外包的后勤人员,故意弄松了吊扇,想害沫沫是不是?”
他语气笃定,眼神如刀。
我只觉荒谬:“我没有!”
厉靳尧眸色冰冷至极,“看来不让你接受教训,你是不会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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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冷声吩咐:
“李局,我是厉靳尧。”
“姜妧涉嫌蓄意破坏军区财产并危及他人安全……派人过来,关她几天,让她清醒清醒。”
我惊恐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要动用职权把我关进看守所!
然而,无论我如何挣扎、解释、哭喊,都无济于事。
接下来的几天,在阴暗潮湿的看守所里,对我来说,堪称人间地狱。
几天后,当我被放出来时,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精神恍惚,奄奄一息。
支撑着我爬出地狱的,是邮箱里那封终于收到的,移民签证批准邮件。
我打车回到别墅,准备拿上行李,赶去机场。
可刚进门,却撞见了野外拉练归来、得知了一切匆匆赶来的闺蜜厉露。
她看到我这副模样,抱着我嚎啕大哭:
“妧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当初我就是看不惯小叔那个前女友矫情,才让你去招惹他...”
“我不知道他那个初恋是姜沫!我要是知道,打死也不会让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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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露露,我打算出国了,大概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厉露哭成了泪人,但看到我眼底的死寂和决绝,知道再也留不住我。
她只能红着眼睛,帮我一起收拾最后的行李。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汽油,面无表情地泼洒在那些承载着痛苦回忆的物品上,然后点燃。
火光冲天而起,吞噬了所有爱恨情仇。
我提着最后的行李,决绝转身。
到了机场,厉露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妧妧,你一定要幸福,比所有人都幸福!让那些瞎了眼的人后悔!”
我轻轻回抱她,然后松开,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安检口,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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