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里一个年近九十的老太太，用颤抖的手摸着墓碑上那行熟悉的名字，这一幕没人想得到背后藏着七十二年的等待。2022年春天，福州革命烈士陵园里，高秀娟终于可以站在丈夫聂曦的纪念碑前，亲手把那张发黄的老照片放到石碑底下。她当年二十八岁，丈夫是军统机关的中级军官，后来被定成“匪谍”，1950年在台北马场町被枪决。
有不少人在网上讨论过这段事。老照片里高秀娟年轻时穿旗袍，身板挺直，眼神有点倔强。她到晚年都是短发，喜欢穿灰色毛衣和深色裤子，外面罩一件薄外套。去陵园那天，她穿得很简单，手里拎着个旧布包，走路一瘸一拐。陵园的工作人员都认得她，每次来都给她搬张椅子，说这老人从来不和人多说话，就是一个人坐着，盯着墓碑发呆一下午。
有位看墓的老人说，她来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樟味，也有人在现场看见她把信纸撕成细条，埋在泥土下面，说是给亲人留个念想。她跟别人说得最多的就是“等了很久”，一句话能憋半天。有人问她为啥不再找个依靠，高秀娟总摇头，说：“有约定，不能变。”
查资料能看到，聂曦早年在国民党军统系统里混，后来其实是中共地下情报员，代号“老乐”。1949年底他把老婆带去台湾，外人都以为是普通干部迁徙，实际他在搭情报网。高秀娟那次被美军军官邀请兜风，外人还以为她和洋人交好，后来才知道是丈夫安排行动收集情报。他对老婆突然变冷淡，原来是怕牵连。1950年案子被破，聂曦被抓，最后在台北被枪决，行刑前大声喊信念不会灭。
高秀娟没被定罪，也没被认可烈士家属。她1951年去了香港，窝在九龙一间小屋，一辈子没再嫁。她找了几十年，才在2010年知道福州建了纪念碑。2012年她第一次站在墓前，哭了整整一下午。那以后每年都去，直到2022年她95岁，查出心脏衰竭，临终时只说一句话：“等他回来，等了一辈子。”最后骨灰也安在聂曦墓旁边。
网上有网友说，这种等一辈子的感情现在很少见，觉得老太太有担当，也有人觉得这样太苦，认为应该早点放下重新开始。也有观点说，像这种烈士家属，历史特殊情况，官方、社会挺该多些关心，毕竟等了七十多年，晚年才有个安身的地儿。
这事搁到现在，有没有别的处理方式更妥当？如果不是高秀娟自己坚持，换一般人还会不会等到最后？有网友说，现实里有多少老人背后也有说不出口的故事，大家到底咋看等一辈子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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