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的“麦子风波”、12月6日的小鲸娱“第二个麦子”风波,都涉及到的是“流量的归属权属于谁”的理念博弈。
因为沈巍借住到了“八一”家里,因此,屋子主人,便认为这个屋子里的沈巍的生活日常,都是属于他的直播范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觊觎?这成了上门直播与阻止直播冲突的理论基础。
于是,“麦子”上门直播,被请出门外,6日小鲸娱陪同东方卫视主持人刘畅人登门拜访沈巍,也因为直播,而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场面相当的尴尬,“八一”直接指斥小鲸娱中的瑶瑶,“你是第二个麦子”。
本来刘畅登门,是对沈巍的尊重,也是延续上次连麦沈巍时允诺的登门拜访的兑现,但因为在电梯间的争吵,而使得这种拜访黯然失色。
直到沈巍来到了屋外过道,说道:“多大的事啊”,才算让这场争吵,暂时停歇。
这几日,“八一”受到的压力与时俱进,一逮到机会,他就将公屏上的网友扣字,念叨出来,盼望沈巍能作出一个支持他的回复,就是认可他的独播。但沈巍从来没有明确地给予“八一”这样的支持,而是提示“八一”,不要总提这些事,格局大一点。他已经看出“八一”的用心,显然“八一”屡屡是用网友的言论来逼宫表态了。沈巍静观事态发展,未作倾斜,“八一”在沈巍那里讨要一个站位,没有实现。
可以感受到沈巍前几日的美好心情,被这种日益汹涌在互联网上的争吵与争夺而消耗殆尽了。
他一直希望在网络上能够谦让容忍,实现美美与共,但事实上,碰到现实中的流量争夺战的时候,便成了一纸空文。
在沈巍的粉丝看来,这种流量毫无意义,也值得存疑。
什么是流量?
流量其实是一个伪命题,一个不存在的“虚空”。流量不过是寄存在主体身上的一种“关注度”。离开主体的“流量”是不存在的。刘文迪对此有着深刻的认知,她说任何流量都不可能带走,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流量存在的时候,做你想做的事。
沈巍正是在流量重来的时候,做他想做的事。
小鲸娱也在沈巍流量来的时候,做他们想做的事,组织外出活动,利用沈巍的赋能,实现自己的壮大。
主播“麦子”对流量也有她的独到的感受,她感到,每当沈巍有外出出行的活动,她手里掌握的沈巍书画便能热销,她建议沈巍多出去走走。在她看来,沈巍的流量是有波动性的。
而沈巍的粉丝对“八一”的最大不理解,是他为什么要把独占沈巍的流量,作为他的底线。只要突破他的底线,他就认为是对他的不敬。
这是不是一种对流量的误读?
没有沈巍这一个起点上的文化输出源,那么,寄生的流量便会一钱不值。
那些靠近沈巍的主播,能实现粉丝数的增加,看似流量也在短期内暴涨,但都是一钱不值,只要远离沈巍,便灰飞烟灭。没有核心支撑的流量,是没有意义的。
在一种错误的理念下,认为流量能够用一个固定场所便能把它框住,成了争夺沈巍流量的人,想到的最简单的办法。
12月5日,是“麦子”在5808基地引发风波的这一天,当天,沈巍身边的一众主播受邀参加一个非常高大上的活动,活动标题很长,全文为:“5808携手稀泉7号共同推动主播快速成长交流座谈会”。
这个标题里有三个动词,关联着三个板块,一是企业产品,二是电商平台,三是分散主播。从理论上,应该是三驾马车,能够并驾齐驱,实现三方共赢。
但是,不知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最后演变成“麦子”被驱赶的闹剧收场。也反向地证明了,为什么沈巍不出席这样的活动,而仅有他的追随者应邀出席,因为如果沈巍出席,就会碰到他的文化理念与市场世俗的巨大龃龉。
这种龃龉可以说从活动的一个具有喜感的细节里就能体现出来。座谈会上,企业老总在台上讨论互联网上的打赏规律的时候说:“只有充分的颜值,而且,我是不是污化女性,娇艳的女人才会打赏。你们说,刷到一个‘三颗牙’,你说这样子要得到我的打赏,太难了。”
老总没想到的是,“三颗牙”就在现场,只不过处于沉睡态,很明显,她是知道台上讲课的人,是吐不出象牙来的,所以选择睡觉还是明智之举。老总点到了“三颗牙”,众学员惊呼,“三颗牙”就在现场,老总也惊呆了,他举的反面事例当事人就坐在台下,立马改口:“对不起,给你刷一个‘抖音一号’。”
“三颗牙”赚了,本身就深睡态,即使别人污化她,她也不知道,却掉下一个馅饼,必定是前生拯救过银河系。而老总也仿佛触犯了一个弹簧,刚刚信誓旦旦地说“三颗牙”得不到打赏,但几秒钟之后,却自己打了自己嘴巴,给“三颗牙”打赏。谁说女人靠颜值就能得到打赏?
而这个案例,也给“麦子”一个启发,就是受到污辱,是可以得到打赏的。她抓住她也被不点名地污辱的由头,向老总索要打赏,这一次没有像“三颗牙”那般受到好运,立刻被连推带搡,驱赶现场,并被点名为“不欢迎的人。”
“麦子”被点名的原因,是前日在沈巍的住处楼下“强行直播”导致的风波,她认为受到了伤害,但是,在5808基地可没有受到沈巍那里的宽容的待遇,直接被叉走了。
相比之下,沈巍的宽容之心与应对之举,在2025年让他的粉丝看到了丝滑地处理矛盾,几无缺憾,也让他的人品得到了考验。
就像那天“麦子”跟随沈巍外出而一直没有赶上,转而怒气冲冲上门问罪的时候,沈巍就是通过幽默的回应,让“麦子”转怒为喜。当时“麦子”责问沈巍认为“麦子”怎么样?沈巍如果站位“麦子”,就要得罪屋子的主人,所以,沈巍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说“麦子”当然好啊,可以做饼,做面,味道很好呀,把“麦子”的责问,转化为对农产品的溢美,既回避了问题,也变相地赞美了“麦子”的网名之美。
小事情,通过这种幽默的回应,就可以顺利地过渡到和和美美。
但“麦子”在5808基地就没有得到她会以为收获的如同沈巍那样的待遇,也让这种小事一桩,发酵成喋喋不休的风波。
而值得注意的是,5808基地组织的“脚踩三只船”的座谈会上,还放映了一个视频,展现了老总提供给沈巍的别墅,可以从视频里看到这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居室,足够沈巍应对众多的直播需求了。
而在这背后,实际上更深的逻辑是,提供这所别墅给予沈巍居住,那么沈巍的流量所有权,就属于房屋提供者了。
而这种逻辑,正由沈巍目前房屋的提供者“八一”坚定地执念着。
6日,小鲸娱陪同主持人上门,进入到“八一”的“家里”,那么,流量的归属必然是属于“八一”的,所有外来者,都必须断播。
一旦小鲸娱还在直播,“八一”就认为是触犯了他的底线,是对他的极大的不尊重。
作为沈巍的粉丝,也许对流量没有切肤之疼,很难理解上门直播,就是对房主的不尊重。
于是,房主与上门来的小鲸娱发生了激烈的言语冲突,疑似肢体冲突就能够发生。直到沈巍走了出来,喝道:“多大的事啊”,才阻断了这种激烈的交锋。
这几日,沈巍对于身边发生的流量争夺已经有了充分的感受,以前他还能用调侃的口吻,来证明这种争夺的荒诞,并且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屡屡提及,他会搬到其他的主播那里去,以避免这种流量之争,但当这种争夺进入白热化,并且影响到上门来的客人的时候,沈巍再也不能用调侃化解这种刻骨的伤害了。对于客人,他送他们到电梯间的时候,说了一声:“很抱歉,对不起。”
当小鲸娱在直播间里复述这一个细节的时候,潸然泪下。
而主持人刘畅在直播间里,也扣字回应:“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酸了。”
实际上,我们注意到两日来的风波,都关系到一个本质性的问题,就是宣示了拥有沈巍立足的空间的权利,就掌握了他的流量笼头。所以一直以来,不断有人提供给沈巍以居住的空间,但沈巍一直加以拒绝,就是他不想受到束缚,落入樊篱之中。他左躲右避,一直避免跌入坑中,但是最终还是在“八一”这里,再次遭遇到自主权力失落的尴尬。
谁都知道,破解这种尴尬,就是提供新的住宅。前日,“彬哥”上门当说客,说有粉丝提供了住房,在他看来,这是救出他的心爱的老师的一个办法。而在5808基地的聚会上,老总愿意提供一个住宅,也是沿着控制流量的逻辑,用一所住宅框定沈巍。
现在看来,各方势力,按照他们认定的逻辑,为争夺流量,而用空间框定沈巍已经进入到明面状态。这种冲突,打破了沈巍一直期望着的和和美美,让那些随波逐流的身边人,露出他们的内心的败絮。而这时,又到了洗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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