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结束,德国外长离开北京,临走前提出2个要求,一是希望北京稳定芯片与稀土供应,二是呼吁中方对俄罗斯施加更大影响力,推动乌克兰危机降温。那么,这两个要求究竟反映了德国怎样的真实处境?而中方又是如何回应的?
12月9日,德国外长离开北京,结束为期两天的访华之行。从时间上看,这是一次紧凑而高密度的访问。从背景上看,却是一场被拖延、被争议、甚至一度险些“流产”的外交行动。正因为来之不易,德国外长此行的每一句表态,每一个诉求,都带着强烈的现实指向。
回看整个行程,行程表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两天之内,德国外长密集会见中方多位高级官员,从外交到经贸,从战略沟通到具体产业议题,几乎没有绕弯子。其核心关切,被德媒和国际媒体反复点出,归结起来就是两点:第一供应链安全,尤其是芯片和稀土,第二地缘政治安全,也就是俄乌冲突。
先看第一个要求。德国外长在北京反复强调,希望中国稳定对欧洲的芯片与稀土供应,消除不确定性。这一表述听上去像是在呼吁“合作共赢”,但背后却是德国工业体系的现实压力。作为制造业立国的国家,德国在汽车、机械、化工、电气等核心产业上,对稀土和特定芯片的依赖程度极高,而这些领域,恰恰绕不开中国。
过去几年,欧洲一方面在政治上不断炒作“去风险”和“降低对华依赖”。另一方面却发现,所谓“替代方案”推进缓慢、成本高昂,甚至根本无法在短期内形成规模。尤其是在中国对部分战略性资源和产品实施更严格出口管理后,欧洲工业界的焦虑迅速从政策文件传导到生产线。德国外长此行随团带着企业界代表,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中方对此回应得很清晰。中方并未简单承诺“放开供应”,而是强调规则、强调制度安排,也强调问题的根源。无论是稀土通用许可制度的推进,还是在具体芯片问题上的个案处理,中方都明确指出,真正扰乱全球供应链稳定的,并不是正常的贸易管理,而是将经贸问题政治化、泛安全化的做法,尤其是第三方的行政干预。换句话说,中方的态度很明确,合作可以推进,但前提是尊重市场规律和彼此正当权益,德国不能一边攻击中国,一边又要求稳定合作。
再看第二个要求。德国外长在北京公开表示,希望中国对俄罗斯施加影响,推动乌克兰危机尽早结束。这一诉求并不新鲜,却在当前背景下显得更加急切。随着美国对乌克兰政策摇摆,欧洲被推到更前台的位置,而德国作为欧盟核心国家,既承担着安全压力,也承受着经济反噬。能源、通胀、财政负担、乌克兰危机的外溢效应,已经在德国国内不断累积。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德国外长把希望投向中国,强调“中国对俄罗斯具有影响力”。这实际上反映了欧洲战略自主能力的不足,也暴露了其在现实困境中的无奈选择。德国并非不知道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既定立场,但仍然选择在北京提出这一要求,本身就是希望中国在外交斡旋中承担更多角色。
而中方的回应,同样没有偏离一贯立场。中方重申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支持通过对话谈判解决危机,同时强调,各方应珍惜当前来之不易的政治解决势头相向而行。中方并未接受“对某一方施压”的单向叙事,而是坚持客观公正平衡的立场。这种回应既给出了空间,又避免被西方裹挟到阵营对抗的之中。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两个要求之外,中方在会谈中反而着力强调了一个“基础性问题”,那就是相互尊重和政治互信,尤其是在涉及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一个中国原则被反复提及,并被明确指出不存在模糊空间。这显然是中方有意把话说在前面,合作的前提是政治基础的稳固。如果基础被动摇,其他议题再具体,也难以推进。
瓦德富尔的访华行程结束了,但中德关系的“故事”仍在继续。此次会谈不论成果如何,重要的是传递了一个信号,中德合作是大势所趋,任何试图通过“麦克风外交”或“施压”解决问题的做法都行不通。正如中国有句古话,“朋友来了有好酒”,只要德国坚持务实合作,中方始终以最大的善意迎接。但若有人执意“搞事情”,中国也有句话,“豺狼来了有猎枪”。这就是中方的明确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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