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
阿糯从柜台边拾起一条编织结子。
褪了色的绀青丝绳,绳结上沾着暗褐的旧痕,当中系着一枚小小的海棠纹银坠。
我抬起目光,认出了那是当年绣给萧彻的“海棠平安结”。
那时他还不是蟒袍加身的镇北将军。
而是因父亲获罪问斩、被丢在姜府后巷雪地里等死的罪臣之子。
我在冬夜的月光下发现他。
浑身冻得青紫的少年蜷在雪堆中,忽然伸手攥住我的裙角。
我不顾母亲与兄长的反对将他带回厢房,用月例钱请来郎中,一帖一帖汤药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十六岁的萧彻就这样留在姜府,成了我身后的“小影子”。
我翻墙去市集看灯会,他在墙下张开手臂接应。
我被罚抄《女诫》,他默默研墨陪到三更。
我被世家小姐们奚落,他头一个站出来,被打得嘴角渗血也要护着我。
后来情愫暗生,我们躲在姜府花园的海棠花架下私许终身。
笑得像两个偷尝蜜糖的孩童。
直到他十九岁那年,执意要去最苦寒的北疆军营。
“晚之,你等我。”
“待我立下军功,替父亲洗刷冤屈,便能堂堂正正回来娶你。”
他一遍遍轻吻我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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