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夜,红烛未残。

我的妻子沈若澜,却递给我一床冰冷的被褥。

“你去客厅睡。”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将我吞没,我是一名军人,荣誉重于生命。

天不亮,我逃了,逃回那个属于我的钢铁世界。

机场广播催促着登机,她却疯了一样追来,死死抓住我。

“你不能走!”她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地喊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这是你们雷振山营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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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的博物馆,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器与古籍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

秦峰不喜欢这种味道,它太安静,太沉重,与他习惯的、充满硝烟与汗水味的边防哨所格格不入。他只是被休假条例硬性规定,必须完成一项“地方文化建设单位参观”的任务,并提交一份三百字的感想报告。对于一个习惯了用子弹和准星说话的人来说,这比一次五公里武装越野还要难熬。

他漫无目的地在一排排青铜器皿前踱步,眼神空洞,思绪早已飞回了千里之外的雪线之上。

“这件是西周时期的青铜饕餮纹方鼎,它的纹饰线条,比常见的要更加粗犷有力,很有意思。”

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秦峰侧过头,看到了沈若澜。她穿着一件淡雅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显得知性而温柔。她没有看他,目光专注地落在玻璃柜里的那尊青铜器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你看这里的衔环,”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玻璃虚虚地点着,“一般的衔环是活动的,但这尊是铸死的,这在当时的铸造工艺里很少见,说明它的礼仪功用大于实际功用。”

秦峰对青铜器一窍不通,但他听懂了她声音里的那份热爱与专注。那是一种他只在老营长擦拭自己勋章时才见过的神情。

“你是这里的研究员?”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沈若澜回过头,这才正式看向他。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清澈的泉水,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不是,我只是喜欢这些老物件,它们不会说话,但会讲故事。”

那天的相遇,像一部情节平淡但画面唯美的文艺电影开了头。秦峰发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好奇心。她叫沈若...

“沈若澜,”她微笑着自我介绍,“在城市历史博物馆做文史研究。”

接下来的几天,秦峰的休假生活被这个叫沈若澜的女人彻底占据了。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她带他去看城市的日落,告诉他每一条老街巷的历史。秦峰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他在听。他喜欢看她说话时眼里的光,那种光芒,能照亮他内心那些因常年驻守边关而变得荒芜的角落。

他给她讲哨所的雪,讲巡逻路上的狼,讲他和战友们如何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啃着冻硬的馒头。他讲得平淡,沈若澜却听得入神,偶尔会问一些让他觉得奇怪的问题。

“你们的单兵口粮,现在热量能达到多少卡?”

“巡逻的时候,如果遇到极端天气,你们的紧急联络信道是哪个波段?”

这些问题很专业,秦峰下意识地想用“军事机密”来回答,但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只当是普通人对军旅生活的好奇,便含糊地带了过去。

真正的疑云,发生在一次意外中。他们在市中心逛街,街角一家店铺突然发生了小规模的煤气罐爆炸,人群瞬间陷入恐慌,四散奔逃。秦峰的第一反应是保护沈若澜,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可就在他做出反应的同一秒,沈若澜已经完成了两个动作: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下蹲,避开了飞溅的玻璃碎片;同时,她的视线快速扫过周围环境,锁定了最近的一个消防栓位置。

那一系列动作,流畅、冷静,充满了肌肉记忆的本能,绝不是一个普通文史研究员该有的反应。

秦峰的心里咯噔一下,但他没有问。他告诉自己,或许是她反应快,或许是巧合。他不愿意让这点小小的疑虑,破坏这难得的美好。

秦峰的假期快结束了。

在分别的前一晚,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编织成一张璀璨的网。

他带着沈若澜来到江边,晚风吹拂,带着一丝水汽的凉意。

“这里很美。”沈若澜轻声说,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江面。

秦峰的心跳得像新兵第一次实弹射击,他深吸一口气。

他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

“沈若澜,等我下次休假回来,我们……”

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一个“杀伐果决”的特战队员,此刻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甚至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关于军婚的特殊性,关于聚少离多。

他想告诉她,他愿意为了她,向组织申请调动。

只要她愿意等,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

沈若澜却打断了他,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秦峰,我们结婚吧。”

秦峰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风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耳边血液奔流的轰鸣。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说,我们结婚。”沈若看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她向前走了一步,与他靠得更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想等,也不需要你承诺任何关于调动的事情。”

这番话像是有读心术,精准地击中了秦峰刚刚的所有腹稿。

他感觉自己的心思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是透明的。

“可是……这太快了。”秦峰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快吗?”沈若澜反问,“对于一个随时可能上战场的人来说,还有比抓住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吗?”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秦峰的心脏。

他想起了牺牲的战友,想起了那些来不及说的告别。

是啊,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未来是一个奢侈的词汇。

“我没有房子,没有车,津贴大部分都寄给了父母。”秦峰低声说。

他试图列举自己的“缺点”,想让她知难而退。

“我不需要那些。”沈若澜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的工作性质,可能一年都回不了一次家。”

“我知道,我不在乎。”

秦峰所有的理由,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了解得如此之少。

“你……为什么是我?”他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沈若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她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味道?”秦峰不解。

“嗯,一种混杂着硝烟、泥土和阳光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

她说完,脸上露出一丝仿佛卸下重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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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峰还沉浸在这份独特的告白中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营长雷振山的电话。

“营长。”秦峰立刻接通,身体下意识地站得笔直。

“秦峰,你的休假情况有点变化,明天一早来军区一趟。”

雷振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是!保证完成任务!”秦峰大声回答。

挂掉电话,他看向沈若澜,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我明天可能……”

“我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沈若澜平静地说。

她仿佛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那你刚才说的……”秦峰的心沉了下去。

“不影响。”沈若澜看着他,“去军区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一趟民政局。”

她的决断力,甚至超过了秦峰。

秦峰再次被她的果决所震撼,他感觉自己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

但这种感觉,该死的,竟然不坏。

“我知道这很突然,”沈若澜看着他,目光坚定,“但我不想到下次。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巨大的幸福感冲昏了秦峰的头脑,他几乎没有思考,便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将所有的疑虑都归结于自己多心,一个如此美好的女人愿意托付终身,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真的先去了民政局。

拍照的时候,秦峰的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摄影师怎么都逗不笑。

最后还是沈若澜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笑一笑,我的英雄。”

秦峰的嘴角,才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他们真的在第二天就领了证,拿到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时,秦峰感觉自己像在梦里。

从民政局出来,他立刻赶往军区。

在军区大院门口,他看到了营长雷振山。

雷振山递给他一把钥匙和一个地址。

“这是部队新分配的婚房,特批的。”营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营长!”秦峰激动地敬了个军礼。

“还有,”雷振山又递给他一张假条,“给你一天婚假,好好陪陪弟妹。”

秦峰拿着钥匙和假条,感觉幸福来得太不真实。

他要带他的新娘,回到那个刚刚分配下来的、属于他们的新家。

02

新房不大,两室一厅,是部队分配给已婚军官的临时住所。家具很简单,但被沈若澜提前布置过,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桌上铺着淡蓝色的桌布,让这个原本空旷的房间有了家的温度。

秦峰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了。这是他的家,他和一个叫沈若澜的女人的家。

他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绒布包裹的小物件。那是一枚用弹壳手工打磨成的项链,弹壳上刻着他的代号:“孤狼”。这是他准备的新婚礼物,是他能给出的、最代表自己的东西。

他带着一身的风尘与仆仆的疲惫,也带着满心的柔情与期待,推开了卧室的门。

沈若澜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秦峰的笑容在看到她递过来的东西时,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床崭新的军绿色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豆腐块。

“你睡客厅。”

沈若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入秦峰的耳膜,穿透心脏。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弹壳项链仿佛有千斤重。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干涩。

“我说,今晚你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沈若澜重复了一遍,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但秦峰从那片平静的湖面下,看到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屈辱,像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是一个兵,一个在边防线上流血流汗、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他可以忍受最恶劣的环境,可以面对最凶残的敌人,但他无法忍受在新婚之夜,被自己的妻子用这种方式拒之门外。

这算什么?羞辱?惩罚?还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恶作剧?

“为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沈若澜摇了摇头,嘴唇紧紧抿着,那双曾让他沉醉的、像清泉一样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挣扎和……一丝他看不懂的歉意。

“没有为什么。秦峰,就这样吧。”

她说完,便转身,当着他的面,轻轻地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是门锁落下的“咔哒”声。

那一声轻响,彻底锁死了秦峰所有的温情和期待。他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手里的弹壳冰冷刺骨。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他们之间或许需要时间磨合,想过他作为一个常年不在家的军人,或许会让她没有安全感。他甚至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想告诉她,他会用尽一切去爱她,去弥补那些聚少离多的日子。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等待他的是这样一幕。

前几日在心头盘旋的那些疑云,此刻再次翻涌而上,与这巨大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结论:这是一场骗局。从相遇到闪婚,从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提问到此刻冰冷决绝的态度,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目的——羞辱他,一个来自边防哨所的、自以为是的傻大兵。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秦峰缓缓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他没有打开那床被褥,只是静静地坐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一夜,他一夜未眠。婚房里的空气,冷得像他驻地冬夜的冰窟。

03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空还是一片浓重的墨色。城市依旧在沉睡,但秦峰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睡着。

他站起身,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他没有再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一眼,径直走到客厅的茶几前。

他将那枚自己视若珍宝的军功章,从贴身的口袋里取了出来,那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他把它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放在那个房子的钥匙旁边。

这枚军功章,是他用命换来的,是他作为一个军人全部的骄傲和证明。现在,他把它留在这里,像是在为自己这场荒唐的、自以为是的婚姻,做一个无声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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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留下任何字条,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打开门,离开了这个他只待了几个小时的“新家”。

出门的瞬间,冷冽的晨风吹在脸上,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没有丝毫犹豫,直奔机场。他要回去,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那个只有命令、职责和战友的地方。那里没有复杂的感情,没有无法理解的羞辱。

他用最快的速度预订了最早一班飞往边境城市的航班。

坐在候机大厅冰冷的椅子上,周围是行色匆匆的旅客,秦峰却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的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块。

“前往乌鲁木齐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Z697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声响起,像一封催促他逃离的赦令。秦峰站起身,拿起简单的行李,随着人流走向登机口。

就在他即将把登机牌递给地勤人员的那一刻,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那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文弱女子的手。

秦峰猛地回头,看到了沈若澜。她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清晰的泪痕,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她一改昨夜的冷漠,眼中满是惊慌和焦急。

“放手。”秦峰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放!”沈若澜的手抓得更紧了,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说,放手!”秦峰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不想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女人拉拉扯扯。

沈若澜却像是没有听到,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泪水再次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猛地用力,将他从队伍里拖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颤抖,那句话,像一颗炸雷,在秦峰的耳边轰然炸响。

“秦峰,你不能走!这是你们雷振山营长的意思!”

雷振山。

这个名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峰的心上。雷振山,他的营长,那个在全军区都以“智将”闻名的铁血指挥官。他的命令,在秦峰这里,等同于天。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荒唐的婚事,他新婚之夜的屈辱,怎么会和远在千里之外的营长扯上关系?

周围的议论声,地勤人员催促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秦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沈若澜,试图从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然而,他只看到了无尽的焦灼和不容置疑的严肃。

04

机场警务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峰靠在墙上,双臂环胸,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沈若澜身上。他给了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但他内心深处,一个字都不信。

沈若澜坐在他对面,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她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瓶水,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迎上秦峰的目光。

“现在可以说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拿营长当幌子。”秦峰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若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相信你们营长吗?”

“我只相信他的命令,不相信从你嘴里说出的他的命令。”

沈若澜似乎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秦峰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将手伸进包里,掏出的不是手机,也不是什么证件,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看似普通的城市地图。

“在你联系营长之前,我需要你先看一样东西。”她将地图在桌上摊开,然后用指甲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区域,轻轻地划出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个符号,像一个变形的鹰头。

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符号,是他们特战分队在执行最高级别潜伏任务时,用于标识绝对安全点的内部暗号,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不到五个人知道。沈若澜,一个博物馆的文史研究员,怎么可能知道?

他心中的防线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没有再犹豫,秦峰走到角落,拨通了雷振山的加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不等秦峰开口,雷振山冷静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秦峰,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你的愚蠢行为。这是一次对你的忠诚度和服从性的高级别测试,代号‘磐石’。”

测试?秦峰愣住了。

“沈若澜同志是我们请来配合行动的心理专家,她的一切行为,都是测试的一部分。现在,你立刻带她前往A区的‘考评中心’,地址她知道。到了那里,会有人对你的表现进行复盘。这是命令!”雷振山的声音不容置疑。

挂掉电话,秦峰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原来,那晚的羞辱,那彻夜的煎熬,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测试。他看向沈若澜,后者对他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仿佛在说“对不起,任务需要”。

怒火和一种被愚弄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他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就是命令。

他们沉默地离开了机场,上了一辆沈若澜早就准备好的车,由她驾驶,驶向所谓的“考评中心”。

车内的气氛尴尬而沉闷。秦峰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车辆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伪装成环卫车的重型卡车,突然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从侧面的道路上呼啸而出,径直朝着他们的副驾驶位置猛撞过来。

那速度,那角度,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已久的自杀式攻击!

“小心!”

秦峰的战斗本能在一瞬间爆发,他猛地扑向驾驶座,试图抢过方向盘。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若澜的反应比他更快。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刚才还温婉柔弱的女人仿佛换了一个人。她没有丝毫慌乱,猛地一脚油门到底,同时双手闪电般地向左打死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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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长空,他们的车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甩尾漂移,堪堪避过了卡车的致命撞击。但巨大的惯性还是让两车发生了擦撞,他们的车被撞得原地翻滚了数圈,最终四轮朝天地停在了路中央。

安全气囊弹了出来,车内一片狼藉。秦峰感觉天旋地转,额头被撞破,鲜血流了下来。他挣扎着解开安全带,第一时间去查看沈若澜的情况。她也受了伤,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醒。

秦峰将她从变形的驾驶座里拖了出来,安置在路边。他看着那辆同样撞毁的卡车,心中警铃大作。这不是测试!测试绝不可能用这种方式!

他颤抖着手,再次拨通了雷振山的加密电话,嘶吼着报告了刚才发生的惊魂一幕。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当雷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一丝骇人的惊愕和懊悔:“计划完全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