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跑哪去了？大半夜不着家，儿子发烧你管不管！”
王建军刚把车停稳，推开家门，妻子李慧劈头盖脸的质问就砸了过来。
客厅的灯开得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跑了一宿的车，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脑子里还是那张诡异的字条。
“我……我不是在跑车挣钱吗？”他疲惫地解释。
李慧一脸刻薄：“挣钱？钱呢！这个月生活费还没给吧？儿子看病的钱你准备好了吗？就知道在外面野！”
01.
凌晨四点，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王建军的手机“嘀嘀”一响，进来一个单子，从城郊的十字路口到老城区的槐树巷。
他打了个哈欠，发动了车。
到了地方，路灯昏暗，一个人影从黑暗里钻出来，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王建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光线太暗，只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轮廓。
“师傅，走吧。” 后座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一路上，后座的乘客没再说过一句话。车里安静得发毛，空调的冷风吹得他后脖颈子直发凉。
导航显示目的地到了。
“到了，一共二十八块。”王建军把车停在巷子口。
后座没动静。
“你好？到了。”他又说了一遍。
还是没人回答。
王建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过头去。
后座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影！
车窗关得好好的，车门也锁着。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有人上了他的车！
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壮着胆子回头检查后座。
座位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他颤抖着手拿起来，展开。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小心你老婆。
开出租这行，老师傅们嘴里总有些神神道道的说法。
比如，半夜不能接去坟地、火葬场的单。
他们管这种事叫“拉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有的司机说，拉过这种“客人”，回去必定大病一场。
也有的说，是家里去世的长辈不放心，搭车回来看看。
但王建军遇到的，是最邪门的一种。
他收到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警告。
老伙计刘师傅听了，嘬着牙花子，一脸严肃：“建军，这不是闹着玩的。这种‘客人’给你留话，是给你提个醒，说明你家里肯定出事了。”
刘师傅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王建军的心里。
他回到家，面对的就是妻子李慧的冷脸和抱怨。
“儿子又说不舒服，我带他去社区医院看了，开药花了一百二，你赶紧给我。”李慧伸出手。
王建军从口袋里摸出零钱数给她。
“这个月电费怎么这么高？都快五百了！”王建军看着桌上的电费单，皱起了眉头。平时他都在外面跑车，家里怎么也用不了这么多电。
李慧头也不抬：“孩子晚上怕黑，灯得开着。我妈来了，天热，空调开得多，不也得用电？”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天天盯着这点电费，有这功夫不如多跑几单！”
王建军看着她不耐烦的侧脸，那句“小心你老婆”又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02.
王建军心里有了疙瘩，就开始处处留心。
他发现，妻子李慧最近总在厨房里熬东西，一股浓重又奇怪的草药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这天下午他准备出车，李慧又在熬那锅黑乎乎的药汤。
“给小东熬的？”王建军问。
“嗯。”李慧拿着勺子搅着锅，眼皮都没抬。
王建军凑过去看了一眼，那药汤黑得像墨汁，味道刺鼻。
“这是什么药？不是医生开的吧？”他心里起了疑。
李慧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害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问问……”
“这是我托人找的偏方，专门调理小孩身体的！医院那些西药有什么用！”李慧的声音尖锐起来，“为了这个方子，我花了五百块钱呢！你以为我容易吗？”
“五百块？”王建军愣住了，“咱们这个月生活费都紧张，你哪来的钱？”
“我跟我妈借的！不行吗？”
李慧“当”的一声盖上锅盖，“王建军，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家闲着，就只会花你的钱？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到处求人，你呢？你除了会开车，还会干什么！”
丈母娘赵桂花从房间里走出来，立马帮腔：“就是！小慧天天在家带孩子、做家务，辛辛苦苦的，你不体谅就算了，还怀疑她？”
王建军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女俩，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他喉咙里堵得难受，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转身出门了。
可是，他越想越不对劲。
儿子小东最近总是没精打采，晚上还老做噩梦。
以前，小东最黏他。可现在，看他的眼神总是怯生生的。
不行，他得搞清楚，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到底是什么东西。
03.
王建军决定把事情弄清楚。
他发现，李慧每天雷打不动，都要在晚上九点准时给小东喝那碗黑药汤。
每次喝完，小东很快就会睡着，而且睡得特别沉。
这天，他特意提前收了车，八点半就回了家。
李慧和丈母娘正在看电视，见他回来，都有些意外。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李慧问。
“车有点小毛病。”王建军撒了个谎，眼睛却瞟向了厨房。
果然，灶上温着一个小砂锅。
到了九点，李慧起身走进厨房，端出了那碗药。
“小东，来，把药喝了。”
小东一闻到那个味道，小脸就皱成一团，一个劲儿地往王建军怀里躲。
“不喝，爸爸，药好苦。”
“乖，喝了病就好了。”李慧的语气带着一丝强硬。
王建军看着儿子抗拒的样子，心疼了。他伸手拦住李慧。
“今天别喝了，孩子不想喝。”
李慧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熬的药，你说不喝就不喝？”
“这药来路不明，到底是什么偏方，总有个方子吧？拿给我看看。”王建军决定把话挑明。
“方子？”李慧冷笑一声，“给你看了你懂吗？我还能害自己的亲儿子不成！”
丈母娘赵桂花也站了起来：“建军，你今天是非要找事是吧？小慧为了孩子花了多少心思，你倒好，一回来就挑三拣四！”
王建军看着她们，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我就是想看看方子，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能出什么问题？给你说了是调理身体的！”李慧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觉得我背着你做什么坏事了？”
她这句话，正好戳中了王建军的心事。
他的心猛地一跳，脱口而出：“你没做什么，那你心虚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慧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指着王建军的鼻子：“好啊，王建军！你果然在怀疑我！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她把药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深夜，王建军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不着。
他悄悄走到主卧室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丈母娘和李慧压低声音的对话。
“……他好像开始怀疑了，怎么办？”是李慧的声音。
“怕什么！他有什么证据？你只要咬死了是为了孩子好，他能把你怎么样？”
“可是我心里发慌……”
“慌什么！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再坚持一阵子，等事情成了，一切就都好了！”
丈母娘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王建军的耳朵里。
王建军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他要自己找证据。
04.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说要去修车，其实是拐进了电子城。
他花三百块钱，买了一个最小的针孔摄像头。
趁着李慧和丈母娘出门买菜，他把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安装在客厅电视机旁边的假花里，正对着沙发和大部分活动区域。
做完这一切，他心里砰砰直跳。
下午，他照常出车，但心思完全不在生意上。
他时不时就拿出手机，点开那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查看家里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一切如常。
李慧带着小东回家，做饭，吃饭，看电视。
王建军看着手机屏幕，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晚上九点，他心头一紧，知道关键时刻要来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李慧果然又端着那碗黑色的药汤从厨房走出来。
今天小东没有反抗，乖乖地接过了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药不到十分钟，小东就打着哈欠，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慧把他抱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一幕，让王建军的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李慧把小东安顿好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和随后进来的丈母娘一起，关上了房门。
摄像头拍不到房间里面。
但十几分钟后，房门开了。
李慧和丈母娘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混杂着疲惫和兴奋的神情。
她们没有回房睡觉，而是走到客厅的窗边，拉开窗帘，朝着外面某个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那个姿势，那个神态，根本不是普通的祈祷。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仪式感的跪拜！
王建军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碗药，绝对有问题！
她们在房间里对儿子做了什么？
她们又在拜什么东西？
他猛地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要回家！他要当面问个清楚！
他冲进家门时，李慧和丈母娘正准备回房。
“你们刚才，在拜什么？”王建军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
李慧和赵桂花脸色一白，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回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看看月亮！”李慧慌张地解释。
“看月亮？看月亮用得着又跪又拜吗？”王建军一步步逼近，“你们在小东房间里，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你疯了吧！”赵桂花挡在李慧面前，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疯了？我看是你们疯了！”王建军彻底爆发了，他指着厨房，“那碗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王建军！”李慧尖叫起来，“你这是污蔑！你没有证据！”
“证据？”王建军冷笑一声，他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APP。
当客厅里的一切，包括她们诡异的跪拜，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李慧和赵桂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李慧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赵桂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就要抢手机：“你个天杀的！竟然算计我们！我跟你拼了！”
王建军一把推开她，双眼赤红地瞪着李慧。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们到底，在背着我做什么！”
05.
空气死寂。
李慧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桂花瘫坐在地上，眼神躲闪，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作孽啊”。
王建军的心一点点变冷。
他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他的妻子，他的丈母娘，就是这个阴谋的执行者。
他的儿子小东，就是那个牺牲品。
“从明天起，”王建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们谁也别想再靠近小东一步。”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转身走进小东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他看着儿子沉睡的脸，那张小脸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王建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王建军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着儿子。
李慧和赵桂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她们几次想找王建军说话，都被他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到了晚上，王建军刚哄睡儿子，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把她们关起来就没事了？你儿子的时间不多了。】
王建军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谁？
他立刻回拨过去，但对方已经关机。
几乎是同时，李慧在外面疯狂地敲门。
“王建军！你开门！你快开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害死小东的！你会害死他的！”
王建军没有理会。他知道，这是对方在逼他。
他绝不能妥协。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仿佛变成了战场。王建军守着儿子，李慧和丈母娘就在门外想尽各种办法，哭过，骂过，求过。
王建军的心像铁一样硬。他知道，他一软，就全完了。
第三天晚上，一切突然安静了下来。
王建军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外面空无一人。
她们放弃了？还是出去了？
王建军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邻居张阿姨的电话。
“张阿姨，是我，建军。麻烦您个事，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老婆和我丈母娘在不在家？”
“行啊，建军，你等会儿。”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机终于响了，是张阿姨。
王建军赶紧接通。
“张阿姨，怎么样？她们在家吗？”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只传来张阿姨恐惧的声音。
“张……张阿姨？您怎么了？您说话啊！”王建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阿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建军……你……你快报警吧……”
王建军的心猛地一揪：“您看到什么了？”
电话那头，张阿姨带着哭腔，“你老婆她……她正在你家客厅里……点火烧一个纸人……”
“那纸人上……写着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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