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风水堪舆录》里有句老话:“室无主则阴生,床无气则邪入。”

老辈人都知道,人是房子的胆,床是人的窝。

这人一走,床空下来,要是没点“镇物”压着,那就是给路过的“脏东西”留的歇脚地。

尤其是子女刚离家去外地,这床要是收拾得太干净,不出三天,准出事。

观音大士曾点化世人:家中空床,需摆两物,一锁阳气,二挡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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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刘桂英是个苦命人,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儿子大军长大。

大军争气,考上了南方的大学,毕业后留在那边工作,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今年中秋,大军回来住了三天。

家里热闹了,刘桂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可欢聚的日子总是短。

三天一过,大军提着行李箱又要走。

“妈,你别送了,我过年再回来。”大军在村口挥手。

刘桂英抹着眼泪,看着儿子的车消失在土路尽头。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刘桂英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肉,空落落的。

她走进东屋,那是大军住的房间。

床上乱糟糟的,被子团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还留着儿子身上的汗味。

刘桂英是个爱干净的人。

她受不了家里乱。

她打来一盆水,把床单拆下来洗了,把褥子晒了。

到了晚上,她找出一床簇新的印花床单,铺在儿子的床上。

她用手把床单抚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放在床尾。

枕头摆在正中间,端端正正。

看着这就跟没人住过一样的新床,刘桂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关上灯,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夜深了。

村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停了。

刘桂英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隔壁东屋传来了声音。

“嘎吱——”

那是老式木床发出的声音。

这床有些年头了,是刘桂英结婚时的嫁妆,枣木打的,结实是结实,就是榫卯松了,一动就响。

平时大军翻身,这床就会响。

可现在大军走了啊。

刘桂英翻了个身,心想大概是老鼠。

农村老房子,耗子多,在那床底下窜来窜去也是常事。

“嘎吱——嘎吱——”

声音又响了。

这次不像是耗子窜,倒像是有人……坐在了床上。

那种沉闷的、有分量的声响。

刘桂英心里“咯噔”一下。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刘桂英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

“呼……”

一声长长的叹息,穿透了墙壁,钻进了她的耳朵。

那声音很轻,很疲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那绝不是老鼠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

02.

第二天一大早,公鸡刚打鸣,刘桂英就爬了起来。

她脸色不太好,眼圈发黑。

昨晚那声叹息,吓得她后半夜一直没敢睡实。

她壮着胆子,推开了东屋的门。

晨光照进来,屋里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窗户关着,门也没被撬过的痕迹。

可是,当刘桂英的目光落在床上时,她愣住了。

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张她昨天才铺得平平整整、像镜面一样的床单上,出现了一个压痕。

那个压痕很深,形状很清晰。

就像是有一个人,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中间睡了一整夜。

枕头上,也凹下去了一块。

刘桂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家里进贼了?

她赶紧去翻柜子、翻抽屉。

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几百块钱现金还在,大军留下的旧手机也在。

不是贼。

如果是贼,没道理在床上睡一觉却不偷东西。

刘桂英是个实在人,她想不通。

也许是猫?

隔壁二婶家的那只大黑猫,经常顺着房梁钻进各家偷东西吃。

“一定是猫,那畜生沉得很。”刘桂英自我安慰道。

她走过去,伸手去抚平那个压痕。

手刚一碰到床单,刘桂英就猛地缩了回来。

凉。

刺骨的凉。

那是三伏刚过的初秋,虽说早晚凉,但也不至于像摸到了冰块一样。

那床单中间那一块,冷得有些扎手。

而且,还有一股味道。

不是猫身上的骚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土腥味,还有一种像是发霉的烂木头味。

刘桂英心里发毛,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把床单重新扯平了。

她还在床头放了一把剪刀。

老人都说,剪刀是利器,能辟邪,也能防贼。

这一天,刘桂英干活都心不在焉。

她在院子里剥玉米,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她。

回头看,只有东屋那扇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只眼睛。

到了晚上,刘桂英不敢早睡。

她把堂屋的灯开着,自己坐在院子里纳鞋底。

直到快十二点,困得实在睁不开眼了,她才回屋。

她特意路过东屋,趴在门缝上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

“大概是我想多了。”

刘桂英安慰自己,回屋躺下了。

可是,刚睡着没多久。

那种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嘎吱——”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更急了。

就像是有个人在床上烦躁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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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刘桂英再也忍不住了。

她是个泼辣性子,年轻时跟男人下地干活,胆子比一般妇女大。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装神弄鬼的!”

她一把抄起门后的铁锨,猛地拉开房门,冲到了东屋门口。

“砰!”

她一脚踹开东屋的门,手迅速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惨白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把屋里照得通明。

屋里没有人。

床底下,柜子后,窗帘后,刘桂英全找遍了。

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是,那张床……

刘桂英站在床边,手里的铁锨都在抖。

床单又乱了。

而且这一次,不仅仅是压痕。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褥子。

那枕头上面,甚至还有一滩湿痕。

像是有人睡觉流的口水,又像是……哭过的泪痕。

那股霉味更重了,熏得人鼻子发痒。

刘桂英彻底怕了。

她不敢再在这个屋里待,也不敢回自己屋睡。

她跑到了院子里,在那个露天的葡萄架下坐了一夜。

第二天,刘桂英病了。

发高烧,说胡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邻居二婶来看她,吓了一跳。

“桂英啊,你这脸咋这么青?像是被啥东西吸了阳气似的。”

刘桂英把这几天的事,哆哆嗦嗦跟二婶说了。

二婶一听,脸色大变,一拍大腿:

“坏了!你这是犯了忌讳啊!”

“大军刚走,那屋里还有他的气场。你把床铺那么平,那是‘虚位以待’啊!”

“那些孤魂野鬼,平时没地方去,看见这么好的空床,还不赶紧占着?”

“你这是把鬼招进家来了!”

刘桂英吓哭了:“那咋办啊?二婶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二婶压低声音说:“这事儿,一般的医生看不了。你得去请村西头的九叔。”

“九叔懂这个,他年轻时跟过一个游方的道士,手里有真本事。”

刘桂英一听,顾不上身体虚弱,爬起来就要去请九叔。

04.

九叔今年七十多岁了,精神头却很好。

他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看见刘桂英进门,眉头就皱了起来。

“别进来了,就在门口站着。”

九叔摆摆手,语气严肃。

“你身上带着阴煞气,别冲了我的药。”

刘桂英“扑通”一声跪在门口:“九叔,救救我,救救我家大军的房子。”

九叔叹了口气,走过来,隔着两米远看了看刘桂英的脸。

“印堂发黑,双肩灯灭。你是不是睡了不该睡的觉?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床?”

刘桂英哭着把铺床的事说了。

九叔听完,气得直摇头,也就是开头那一幕。

“你啊你,爱干净是好事,可也得分时候。”

“床是人的‘阳宅’。人睡在上面,阳气养床,床气养人。”

“大军走了,那床上还有他的余温和味道,那叫‘人气’。这人气能护着床,不让外邪入侵。”

“你倒好,洗得干干净净,铺得平平整整。”

“这就好比你做了一桌子好菜,把大门敞开,还不留人看守。那路过的饿死鬼能不进来吃吗?”

“那个进来的东西,已经在你家床上安了家了。”

刘桂英吓得直哆嗦:“九叔,那是……那是鬼吗?”

九叔眯着眼睛:“不一定是鬼,也可能是‘精’。山里的黄皮子、刺猬,或者是成了气候的老鼠,都喜欢这种有人气又没人住的空床。”

“不管是什么,它睡了你儿子的床,就是在折你儿子的福。时间长了,他不想走了,就会想办法把你儿子‘挤’走。”

“挤走?”刘桂英不懂。

“就是在外面让你儿子生病、倒霉,甚至……”九叔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刘桂英这下彻底慌了。

这东西要是害了她,她认了。可要是害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军,那是剜她的心啊!

“九叔!求您了!不管花多少钱,您得帮我把它送走!”

九叔磕了磕烟斗:“钱不要你的。但这事儿得今晚办。”

“它既然已经把那当成了窝,咱们就得跟它‘争’。”

“观音大士有云:‘一物降一物’。要想破这个局,得往床上摆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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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太阳落山了。

残阳如血,把刘桂英家的院子染得红通通的。

九叔背着一个黄布包,跟着刘桂英进了院子。

一进门,九叔的脚步就顿了一下。

他抽了抽鼻子。

“好重的湿气。”

此时正是初秋干燥的时候,可这院子里,却像刚下过雨一样,地面的砖缝里都渗着水珠。

九叔径直走向东屋。

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声音。

“呼噜……呼噜……”

像是有人在打呼噜。

刘桂英吓得躲在九叔身后:“九叔,你看,天还没黑透,它就开始睡了!”

九叔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他推门而入。

呼噜声戛然而止。

屋里死一般地寂静。

床单依然是乱的,中间那个压痕比早上更深了,仿佛那个东西正死死地压在床上,不肯离开。

九叔没废话,从黄布包里掏出了第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鞋。

一双旧布鞋。

这是刘桂英找出来的,大军穿过的旧鞋,鞋底都磨偏了。

“第一件宝物,叫‘回头鞋’。”

九叔拿着那双鞋,神情肃穆。

“这鞋上沾着主人的地气和脚汗味,是阳气最重的东西。”

“把它摆在床前,但是要有讲究。”

九叔弯下腰,把那双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踏板上。

但是,鞋尖没有朝向床,而是朝向门外。

一边摆,九叔一边念叨:

“主人已出门,行路在四方。床上有主位,闲人莫乱闯。”

鞋尖朝外,意思是告诉那个东西:这床的主人只是出门了,而且正在往外走,这股“冲劲”能把想赖在床上的阴气给带出去。

摆好鞋子后,屋里的空气似乎流动了一下。

那种压抑的霉味,稍微淡了一些。

“这就行了吗?”刘桂英小声问。

“还早呢。”九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只是‘礼’,先礼后兵。要是它识相,看见这鞋,知道主人厉害,自己就走了。”

九叔盯着床铺看了半分钟。

那个压痕纹丝不动。

甚至,床上的被子角,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被窝里蹬了一下腿,表示不屑。

九叔的脸色沉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九叔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那个黄布包的深处。

“桂英,看好了。这第二件东西,才是观音大士传下来的真家伙。”

“这东西一出,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现原形。”

九叔的手在布包里摸索了一阵,似乎抓住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缓缓往外抽。

就在那个东西即将露出真容的一瞬间。

突然!

“砰!!”

一声巨响。

那张原本稳稳当当的枣木大床,竟然猛地跳了起来!

不是摇晃,是整张床,四个床腿同时离地,重重地砸在地上。

灰尘四起。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紧接着,一个阴冷至极、仿佛两块生铁摩擦的声音,从床底下的阴影里幽幽地飘了出来:

“老头子……你想拿那个东西压我?”

“你也不看看……这床板底下……刻的是谁的名字?”

九叔的手僵在半空,那只伸进布包里的手,死死攥着那第二件宝物,却怎么也拿不出来。

他那张一直镇定自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床底。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对着刘桂英大吼了一声:

“桂英!快跑!!这根本不是野鬼占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