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喝农药离开后,5岁女儿总说奶奶每天陪她玩,我无奈请求算命直播间,大师:煞气冲天,还不快跑!

我叫李静,今年三十五岁。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我婆婆去世后的第七天,我五岁的女儿,突然指着空无一人的摇椅,咯咯地笑着说:“妈妈,你看,奶奶在对我笑呢。”

从那天起,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就被彻底拖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深渊。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我曾经以为最慈爱善良的婆婆,会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回来”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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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婆婆是半年前走的。

她是在自家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喝的农药。

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僵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警察来了,调查了一圈,结论是自杀。原因,归结为“常年照顾瘫痪病人,身心俱疲,不堪重负”。

可我不信。

我的公公,在三年前,因为脑溢血,瘫痪在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这三年来,确实都是婆婆一个人,在任劳任怨地照顾着。

可婆婆不是那种会被生活压垮的人。她性格要强,嘴上虽然总抱怨照顾老头子累,但手上,却从未有过半点含糊。她把公公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喂水喂饭,比护工还尽心。

就在出事前一天,她还拉着我的手,笑呵呵地说,等她的大孙女瑶瑶再长大点,她就教她纳鞋底,还说等老头子哪天走了,她就搬来城里跟我们一起住,帮我带孩子。

这样一个对未来还有期盼的人,怎么会突然自杀?

而且,她和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和丈夫赵辉,对两位老人都很孝顺,每周末都会带着女儿瑶瑶回乡下看他们,生活费也从未断过。

尤其是瑶瑶,婆婆几乎把她当成了心头肉。

好吃的好喝的,总是第一个想到瑶瑶。

我有时候教育瑶瑶,声音大了一点,她都会护着,说:“吼什么吼!孩子还小,懂什么!”

这样一个疼爱孙女,又对丈夫有情有义的婆婆,怎么会舍得,用这种方式离开?

可无论我们怎么想不通,人都已经走了。

葬礼办得很仓促。

赵辉哭得像个孩子,整个人都垮了。我只能强撑着,操持着里里外-外。瘫痪在床的公公,似乎也知道老伴走了,浑浊的眼睛里,一直在流泪,嘴里发出“啊啊”的无意义的声音。

瑶瑶还小,不懂什么是“死”。她只是好奇地问我:“妈妈,奶奶去哪里了?她为什么躺在那个黑盒子里,不起来陪我玩了?”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能告诉她:“奶奶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淡去。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02.

头七那天,按照老家的习俗,我们要在家守夜。

我和赵辉在客厅里,给婆婆摆了供桌,点了长明灯。瑶瑶早就睡了。公公因为身体原因,也早早地在他自己的房间睡下了。

后半夜,我有些困,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突然,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是瑶瑶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咯……”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我猛地回头,只见瑶瑶不知何时,竟自己跑出了房间。

她就站在客厅中央,对着婆婆的黑白遗像,手舞足蹈,笑得异常开心。

“瑶瑶!”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抱住她,“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瑶瑶伸出小手指,指着那张遗像,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奶奶回来了!她在对我笑呢!”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遗像上,婆婆依旧是那副严肃的、不苟言笑的表情。

哪里有笑?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别胡说!”我抱着她,赶紧往房间走,“奶奶去旅行了,没回来!”

那天晚上,瑶瑶很不老实,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奶奶回来了”。

我一夜未眠。

从那天起,瑶瑶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常常一个人,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或者那把婆婆生前最爱坐的摇椅,自言自语,有说有笑。

我问她跟谁说话。

她总是一脸天真地回答我:“跟奶奶啊!奶奶每天都陪我玩呢!”

我偷偷观察过她。

有一次,我看到她拿着自己的零食,伸出手,递给空荡荡的摇椅,嘴里还说:“奶奶,你吃,这个薯片可好吃了。”

然后,她会做出一个“喂”的动作,脸上,还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那场景,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赵辉。

赵辉起初不信,说我神经过敏,说小孩子想象力丰富,自己跟自己玩,很正常。

直到有一次,他亲眼看到。

那天,瑶瑶在客厅玩积木,玩着玩着,突然对着空气喊:“奶奶,你帮我搭这个,我够不着。”

然后,一块放在高处的积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瑶瑶的面前。

赵辉当时就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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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们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像瑶瑶说的那样。

婆婆,她真的“回来”了。

可她回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是好事,为什么瑶瑶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自从瑶瑶开始“见”到奶奶后,她的小脸,就一天比一天苍白,人也越来越瘦。黑眼圈很重,总是无精打-采的,好像没睡醒一样。

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抽血、化验,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医生只说是营养不良,让我们多给孩子补补。

可我们每天大鱼大肉地喂着,她就是不长肉。

而且,她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

她不再跟别的小朋友玩,也不再看她以前最喜欢的动画片。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她那个看不见的“奶奶”,待在一起。

有一次,我带她去公园,她看到别的小朋友在玩滑梯,我想让她也去玩。

她却摇了摇头,指着旁边一个空荡荡的秋千,说:“奶奶在荡秋千,我要在这里陪她。”

我看着那个自己晃动起来的秋千,只觉得手脚冰凉。

我们开始害怕。

我和赵辉,开始用各种方法,试图“赶走”婆婆。

我们请了村里的神婆,来家里跳大神。神婆拿着桃木剑,在屋里又唱又跳,折腾了半天,最后,摇着头说,这家里的“东西”,道行太深,她管不了。

我们又托人,从庙里求来了开了光的佛像和护身符。

可佛像摆在客厅,第二天早上,就会发现上面,被泼了一层黑乎乎的,像是锅底灰的东西。

给瑶瑶戴上的护身符,不到半天,绳子就会自己断掉。

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像是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那个看不见的“婆婆”,依旧每天“陪”在瑶瑶身边。

而瑶瑶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她甚至开始,无缘无-故地流鼻血。

我抱着女儿冰凉的身体,看着她日渐萎靡的样子,心如刀割。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的女儿,就真的要被她那个“亲爱”的奶奶,给活活“玩”死了!

04.

我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时,我在一个妈妈群里,看到了一个帖子。

帖子里说,现在网上,有很多算命直播间,里面有些大师,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能在线视频算命,解决各种疑难杂症。

下面,很多人跟帖,说自己找过某个直播间的大师,真的很灵。

我当时,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管它是真是假,是骗子还是神棍,我都要试一试。

我按照帖子里给的ID,找到了那个据说最灵的直播间。

直播间的主人,叫“玄真大师”。

我点进去的时候,直播间里很热闹,有几万的在线人数。

大师正在和一个连麦的女人算姻缘。

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简单的唐装,背景,像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房。

他不像别的算命先生那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他说话很直接,一针-见血,几句话,就把那个女人的情况,说得分毫不差。

我排了很久的队,终于,轮到我连麦了。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

“大师,您好。”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玄真大师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着屏幕里的我,眉头,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你想算什么?”他问。

“我……我想算算我女儿。”

我将这半年来,发生的所有事,从婆婆如何照顾瘫痪的公公,又如何突然喝农药自杀,再到瑶瑶的种种异状,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我说得很乱,很激动,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开了锅。

“我去!这故事也太吓人了!”

“真的假的?听得我毛骨悚然!”

“这妈妈太可怜了,大师快救救她!”

玄真大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大师?大师您还在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在。”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和低沉。

“把你家的摄像头,打开。让我看看,你女儿,还有……你公公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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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赶紧拿起手机,按照他的指示,先走进了瑶瑶的房间。

瑶瑶已经睡着了。

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上,小脸苍白,眉头紧锁,睡得很不安稳。

我将摄像头,对准了整个房间。

房间很普通,粉色的墙壁,卡通的床单,还有一个大大的玩具柜。

“大师,您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依旧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直播间的弹幕,也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大师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怎么感觉,这房间阴森森的?”

然后,我拿着手机,又走到了公公的房间。

公公也睡着了,因为瘫痪,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像风中的残烛。

我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也扫了一圈房间。

就在摄像头扫过房间角落里,那个婆婆生前用过的旧衣柜时,玄真大师的声音,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停!停下!摄像头别动!对准那个衣柜!”

我心里一惊,赶紧将摄像头对准了那个衣柜。

那是个很老旧的木质衣柜,上面刷着红漆,已经有些剥落了。

“你……你婆婆,她不是因为照顾你公公累倒的!”大师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尖利起来!

“她……她是在用自己的命,布一个‘血亲续命’的邪阵!”

“什么?!”我听不懂。

“她恨!她恨自己阳寿将尽,不能再看着她的宝贝孙女长大!所以,她用最恶毒的方式,将自己的魂魄,强行锁在了你女儿的身上!”

“她不是在陪你女儿玩!”大师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她是在吸你女儿的阳气!想借着你女儿的身体,再活一世!”

“你女儿身上的生气,已经被她吸走了一大半!再这样下去,不出七天,你女儿,就会被她,活活吸干!”

我听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她那么疼瑶瑶……她怎么会……”

“疼?”玄真大师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我不寒而栗,“真正的疼爱,会用这种方式吗?你家……不是进了脏东西那么简单!你家现在,就是个巨大的‘养鬼’煞局!你婆婆的煞气,已经冲天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我手中滑落。

我只听到,电话那头,玄真大师,用一种近乎咆哮的,无比急切的声音,对我喊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抱着你的女儿,跑!!”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你婆婆……她根本不是这个局里,煞气最重的人!”

我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看向公公的房间。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瘫痪在床,连话都说不了,看起来慈祥又可怜的公公,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玄真大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颤抖,再次从手机里传来,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你以为你婆婆是主谋?你错了!”

“这个家里,煞气最重的,根本不是你婆婆的鬼魂!”

“而是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