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没老婆,没孩子,银行账户再多零,夜里回家还不是自己开灯。费玉清把《一剪梅》唱到00后都跟着“雪花飘飘”抖腿,却把自己活成静音模式——2019年封麦那一刻,他连微博都没发,只给记者一句“我累了”,转头就把舞台灯关掉,再没回头。
有人替他算账:近50年演艺生涯,金钟奖、白金唱片、跨年场场秒杀,少说捞了几十亿。可他把钱划成三份:一份给姐姐费贞绫还俗前欠的债,一份捐给流浪动物,最后一份买下一栋连物管都不认识他的老公寓。邻居只知道“九楼那个穿polo衫的大叔”每周三固定推购物车去买菜,买多了还跟收银小姐鞠躬,像欠了人家似的。
最硬的决定是1981年。日本女友安井千惠的爹拍桌子:要娶我女儿,退圈、改国籍、孩子随母姓。费玉清听完站起来,把桌上清酒喝完,鞠个90度躬:“我爱千惠,可我也爱唱歌。”飞机落地台北那夜,他拉着行李箱直接去录影,对主持人开玩笑:“今天我失恋,等会唱《再见我的爱人》别跟我抢哭戏。”后来再没人逼婚,他也再没提结婚,把麦克风当老伴,一握就是38年。
退休那天,他唱完《晚安曲》把西装外套折好放地上,朝观众深深一鞠躬,像把衣服也一起谢幕。观众哭成狗,他却在后场掐表:10点35分,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回家。第二天,狗仔守在他淡水豪宅门口,结果拍到他自己拎着垃圾袋出来,顺手把邻居的纸箱也带下楼——巨星退休第一步,先学会垃圾分类。
现在他的一天这样过:早上六点起床,给自己泡壶龙井,放30年前江蕙送的《相思雨》黑胶,让歌声慢慢响。七点十分,江蕙会按门铃,两人不开手机导航,骑Ubike去河边看灰面鹫,比赛谁眼力好。中午吃清粥小菜,一定点一盘豆腐乳,因为“没这味就不像小时候”。下午关窗练京剧老旦,吊嗓子只吊到F调,怕吵到隔壁午睡的初中生。晚上打开电子琴,把新写的旋律录进二十年前的卡带机,说这样“音质有皱纹,像自己”。
有人替他遗憾:无儿无女,遗产谁来继承?他笑着回:“观众记得《一剪梅》,就是继承。”去年疫情最凶时,他匿名捐了1000万给医院,署名栏写“张小弟”——那是他16岁在餐厅驻唱时的艺名,连他哥张菲都快忘了。捐完回家,他把存折锁进抽屉,钥匙顺手扔进淡水河,像把数字也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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