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改编自余儿小说《九龙城寨》,并融合司徒剑侨改编漫画的创作灵感,由郑保瑞执导、叶伟信监制,二人结合漫改作品经验,将动漫风格融入动作戏设计。创作核心以九龙城寨这一港英时期“三不管”地标为载体,还原港人对往昔岁月的集体记忆,聚焦城寨底层居民守望相助的生活状态,诠释“狮子山精神”与重情重义的香港本土价值观。
当一架飞机掠过九龙城寨的逼仄天空,当陈洛军斩断血缘的枷锁喊出“我只做我自己”,2024年的《九龙城寨之围城》,终究不止是一部打戏炸裂的港片——它戳中了每个在生活里“围城”中挣扎的普通人。
这部电影讲的从不是遥远的江湖,而是你我身边的日常。九龙城寨是什么?是300多栋楼挤成的“垂直地狱”,是污水横流的巷道里,鱼蛋妹递出的一瓶饮料,是龙卷风用一碗叉烧饭撑起的温暖,是一群底层人在生存边缘,把“守望相助”活成了本能。
这恰恰是当代人的集体共情:我们挤在格子间里,对着996的日程表疲惫不堪,却会为同事递来的一杯热咖啡心头一暖;我们吐槽着“卷不动也躺不平”,却仍会在朋友落难时搭把手。城寨里的人,穷到只剩情义,而我们在物质丰裕的今天,最缺的恰恰是这份“不设防的联结”。
更戳人的是陈洛军的选择。作为黑帮仇杀的“牺牲品后代”,他拒绝“父债子还”的宿命,一句“我阿爸死的时候我才三岁,关我什么事”,喊出了无数人的心声。我们谁没被贴过标签?“出身决定未来”“三十岁必须成家”“选错行业就完了”……这些无形的“血缘枷锁”,像极了压在当代人身上的规训。而陈洛军的反抗,不过是我们心底那句没说出口的“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九龙城寨是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找安稳,城里的人想出来寻自由——这像极了我们对“归属感”的执念。有人离开家乡奔赴大城市,想找一个能安放自我的角落;有人守在故土,却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影片结尾,城寨终将被拆,但四少坐在屋顶打麻将的画面,却告诉我们:真正的“家”从不是某栋房子,而是那些一起扛过难、分享过甜的人,是无论走多远,都不肯丢的那份本心。
如今的港片早已不是单纯的“打打杀杀”,《九龙城寨之围城》的爆火,不过是因为它把大时代的宏大叙事,揉进了小人物的一碗叉烧饭、一次并肩作战里。我们为城寨的故事热泪盈眶,说到底,是在别人的故事里,看见了那个在生活里咬牙坚持、不肯认输的自己。
毕竟,再逼仄的日子,只要有人陪、有念想,就总能生出往前走的勇气——这是九龙城寨的答案,也是我们每个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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