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社会上生存,要遵循道德,而不能违背道德。当然也有人违背了道德,却赚得盆满钵满,有人标榜道德,也能赚不少钱。道德本身并不值钱,只有转化为流量的时候才值钱。
倘若一个人只是标榜自己道德有多么高尚,而他自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那么人们就会把他当成笑话来看,因为他所标榜的道德并不值钱。倘若这个人是个权贵,要救助弱势群体,给他们发羽绒服,给他们发吃的喝的,还要拍成视频,在网上传播,算是标榜道德,那么这个人的道德是值钱的。因为他的慈善活动会为他的企业和公司带来效益,只当是做了广告,汇聚了流量,很多人对他有好感,就会购买他的企业生产的产品,或者购买他公司提供的服务,当然他就赚很多钱了。可是往往权贵不提倡道德,只是喜欢表演道德。这种表演的道德很容易转化为流量,因为很多人只是看到他们的表演,就认为他们是道德完人,或者说起码他们宣扬了好的道德,就要给他们打赏,或者购买他们提供的产品,以至于一些网红也会标榜道德,会敬老爱老,会救助灾区的失学儿童等等,当然只是表演。尤其是有些地区遭了水灾,或者地震了,很多网红就会提供很多方便面,而且要拍摄视频,拍自己怎样搬运方便面。怎样把一箱方便面放到受灾人的手中。这种宣传只是一种道德转化为流量的表现,当然并不能完全批判。个人救助是个人的事,别人无从干涉,何况还提供了正能量呢!
倘若一个农村人本身没权没钱,却整天标榜自己道德高尚,乐于助人,善于帮助苦难中的人,但他并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助,因为其他人都在忙着挣钱,没机会标榜道德,而他只是种着一亩三分地,没事的时候就要在网上标榜自己的道德水平有多么高,其实只是痴人说梦,没人在乎他。因为他没有什么社会地位,甚至处在社会底层,没人看得起他。只有他变成了权贵,善于搞一些道德表演,才可以让道德变成流量,那么道德才算是值钱的。试想一个名人标榜自己的道德,和一个农民标榜自己的道德。哪一种道德更值钱呢?答案是不言自明的。一般来说,道德只是一种社会评价标准,并不一定是十全十美的,不同的时代,道德要求是不同的。人们不能拿封建时代的道德来衡量现代的道德,也不能完全批判封建式道德,因为很多封建式道德是对的。虽然现在的道德体系比较完善,但道德也是有一些缺陷的,甚至道德是分了阶级的。有资产阶级道德,有无产阶级道德。而资产阶级道德又有很多不同的表现,有公共场合的表现,有私人场合的表现。无产阶级的道德也有很多不同的表现,根据场合的不同,会有不同的要求。但资产阶级道德和无产阶级道德是不能互通互用的,即便可以互相评价,甚至互相贬损,也不会实现统一。
作为无产阶级的农民,认为见义勇为是对的,尤其看到歹徒持刀行凶的时候,要勇敢地扑上去,和歹徒搏斗,哪怕丧身殒命,也算是维护了大义。而资产阶级却不会这样认为,认为看到歹徒行凶的时候应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而不会扑上去和歹徒搏斗。很多电影中展现了农民表现的道德,就是一群农民工进城以后看到落水女子,赶快跳到水中,救女子上岸,结果女子以身相许,农民工实现了身份的蜕变,成了城里人,甚至成了有钱人。还有农民工进城,救下被车辆撞的老人,老人以房产相赠,让农民工实现了身份的蜕变,那么这种道德就变成了流量,起码有见义勇为的成分,会验证好人有好报的逻辑。其实这样的事情非常少,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发生,只是农民异想天开的想法,或者说是他们想要通过展现道德来实现好人有好报的逻辑。其实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有可能有好报。看看那些活得很滋润的贪官污吏,再看看那些活得很滋润的假冒伪劣产品制造商,就知道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在哪里,也知道所谓的道德体系是多么不堪一击。
道德不能完全兑换为流量,更不能兑换为金钱。因为道德是无功利的,却往往在实行过程中被人们赋予了功利主义意义。人们总是认为遵守道德是好的,起码可以互相敬爱,保住性命,再有所发展。但并不是人人都在遵守道德,尤其是一些权贵,总喜欢投机倒把,违背道德,赚很多钱。当然也有一些商人遵守商业道德,也能赚不少钱,却并不能暴富。即便是农民,也仍然希望通过遵守道德来赚钱,却发现社会根本不是那么结构的。老老实实遵守道德的人并不一定能赚钱,就像扫大街的人一样,总是兢兢业业扫大街,一辈子也就是个扫大街的,并不能富裕。倘若他可以看到很多行业的差距,可以到街边摆小摊儿,可以开一个小商店,就有可能走上富裕的道路。遵守道德的人是老实人,当然不知道变通,而善于表演道德的人,却是奸猾者,总是要把道德转化成流量。当道德成为一种表演的时候,道德就会变成流量,进而变成钱。农民工也喜欢表演道德,但他们的道德并不能实现流量转化,只能算是一种自我标榜,却是不值钱的。只有权贵表演的道德才是值钱的,因为本身附带了流量效应,当然就可以迅速变现。
道德似乎是不值钱的,只有转化为流量的时候才值钱。但人们要遵守道德,却不会轻易突破道德,主要还是被道德体系驯化,不知道道德为何物,也不知道那些通过道德转化成流量赚钱的人到底是怎样操作的,当然也就难以识破他们的假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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