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公，这次妈过六十岁大寿，咱们真的就在家里随便弄弄吗？我怕到时候大姐二姐她们说闲话。”
“家里弄怎么就随便了？我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基围虾和羊排，亲自下厨，既卫生又实惠。咱们刚把装修款结回来，下个月还得给工人发尾款，手头得留点活钱。”
“可是……妈昨天又打电话来了，话里话外都在点那个盛世豪庭，说隔壁王婶子就是在那里办的。她还说，要是咱们办得太寒酸，以后林峰在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又是为了林峰的面子？行吧行吧，那就去盛世豪庭，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只定一桌家宴，预算必须控制在五千以内。”
“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我这就给妈回电话去！”
01
陈旭坐在满是灰尘的皮卡车里，手里攥着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一厚沓现金，那是他带着兄弟们在工地上没日没夜干了三个月换来的血汗钱。看着手机屏幕上妻子林婉发来的“爱你”表情包，他长叹了一口气，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内兜里。
他是做小装修公司的，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个包工头，手底下带着七八个同乡兄弟。这两年行情不好，结款难如登天，这一笔钱是好不容易才讨回来的。陈旭是个过日子的人，他原本计划着给岳母赵翠芬过寿就在家里办，热闹又省钱，可架不住岳母那颗爱攀比的心。
赵翠芬是个典型的市井妇人，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个儿子林峰。在她眼里，女儿林婉和女婿陈旭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儿子铺路。
到了订酒店那天，陈旭特意选了盛世豪庭的一个中包厢。他拿着菜单，精打细算地点了八个热菜四个凉菜，加起来三千八百多，虽然心疼，但也算是个体面的标准。
“姐夫，这就完了？”
一直坐在旁边玩手机的大舅哥林峰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浮肿的眼睛在菜单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都是自家人，吃好就行，铺张浪费没必要。”陈旭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林峰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陈旭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这小子没憋好屁，但想着今天是岳母大寿，又是定好的包厢，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便把那一丝不安强压了下去。
如果那时候陈旭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他哪怕是拼着离婚，也会当场把桌子掀了。
02
寿宴当天，盛世豪庭门口豪车云集。陈旭开着他那辆洗得干干净净的国产SUV，载着林婉和孩子到了酒店。
一进大厅，陈旭就感觉气氛不对。原本预定的“富贵厅”门口，竟然站着两个穿着紧身T恤、露着花臂的年轻人在抽烟。
“哎哟，姐夫来了！”林峰从里面迎了出来，今天他穿得人模狗样，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那是上个月陈旭刚给林婉买的生日礼物，不知怎么到了他脖子上。
陈旭皱着眉往里看：“怎么这么多人？不是说就咱们一家人吃个饭吗？”
“嗨，这不是听说我要给妈过寿，道上的朋友非要来捧场嘛！都是面子上的事，不好推辞。”林峰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转身冲着那群人喊道，“兄弟们，这就是我姐夫，大老板！今天这顿饭，我姐夫请了！”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和口哨声。
陈旭走进包厢，脑子嗡的一下。原本的一张大圆桌，现在硬生生挤成了三桌。除了岳母赵翠芬和几个至亲，剩下两桌坐满了十二三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一个个吞云吐雾，把好好的包厢弄得像个乌烟瘴气的赌场。
“妈，这怎么回事？”陈旭看向坐在主位的岳母。
赵翠芬今天穿得红红绿绿，脸上抹着厚厚的粉，笑得合不拢嘴：“哎呀陈旭，小峰朋友多是好事，说明他在外面混得开。你是当姐夫的，多担待点。”
陈旭刚想说话，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他定好的那些菜根本没往这两桌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盘盘还在冒着冷气的澳洲龙虾、巴掌大的鲍鱼、整只的帝王蟹。
“服务员！这菜谁点的？”陈旭拉住一个传菜的小姑娘。
“是那位林先生点的，他说今天要最高规格。”小姑娘怯生生地指了指正踩在椅子上划拳的林峰。
陈旭只觉得一股血气往头顶涌，他快步走到林峰面前，压低声音：“林峰，你别太过分了，这些菜多少钱你知道吗？”
林峰斜着眼，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是酒店酒单上最贵的拉菲：“姐夫，这么高兴的日子你提钱多俗啊？再说了，你赚那么多钱不就是给自家人花的吗？来来来，喝一杯！”
林峰不由分说，把一杯酒硬塞到陈旭手里，酒水溅到了陈旭的袖口上。旁边的“兄弟”们哄堂大笑。林婉在一旁拉了拉陈旭的衣角，眼里满是乞求：“老公，算了，妈今天高兴，别闹得太难看。”
看着妻子卑微的样子，陈旭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03
这场寿宴对陈旭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那帮人吃相极其难看，昂贵的茅台酒像白开水一样灌，几千块一只的龙虾吃两口就扔在盘子里。林峰更是全场的焦点，他一边吹嘘着自己即将在什么大工程里入股，一边时不时地指使陈旭去催菜、倒茶，仿佛陈旭不是他姐夫，而是个跟班的小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峰接了个电话，站起来拍拍手：“兄弟们，咱们换个场子接着喝！妈，祝您福如东海，儿子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这群人就像一阵风似的，呼啦啦全撤了，桌上一片狼藉，连个招呼都没跟陈旭打。
赵翠芬剔着牙，一脸满足地拍着肚子：“陈旭啊，你去把账结了吧。今天这排场真不错，给妈长脸了。”
陈旭深吸一口气，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包厢。他心里盘算着，就算加了这两桌海鲜，顶天了也就三四万块钱。虽然这笔钱花得冤枉，但只要能买个家宅安宁，他也认了。
来到前台，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陈旭报出包厢号，她敲击键盘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打印机开始工作，滋滋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张账单吐得很慢，仿佛永远也吐不完似的。
“先生，您好。”收银员双手递过账单，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吓着陈旭，“一共是九万九千元，经理给了您折扣，抹零后是八万八千元。”
“多少？！”
陈旭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这姑娘多输了一个零。
“八万八千元。”收银员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
陈旭一把抢过账单，手指都在哆嗦。澳洲龙虾、极品鲍鱼、飞天茅台……这些他都忍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账单最下方的一行字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大堂经理张经理走了过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那种职业性的、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又透着精明的假笑。
“先生，菜金确实只有四万五，酒水是一万三。”张经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账单末尾那行不起眼的小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这剩下的三万多……是您大舅哥临走时，在前台提了十条‘九五至尊’香烟，他说这笔账记在您身上。”
陈旭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像是被人引爆了一颗炸弹，嗡的一声炸开了。
十条九五至尊？那是三万多块钱啊！
“他拿你们就给？凭什么？！”陈旭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林先生说他是这次寿宴的主办人之一，而且……”张经理顿了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签单的小票，递到陈旭面前，“您看看这个。”
陈旭抓过小票，翻到背面，看到后震惊了——
那上面不仅有林峰龙飞凤舞的签字，还有一行显然是故意写给他看的留言：
“妹夫是大老板，这点烟钱就当是你替我孝敬咱妈的寿礼了，别小气。”
那一刻，陈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手里的账单被他捏得粉碎。这哪里是什么寿宴，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而那个磨刀霍霍的屠夫，竟然是他的亲小舅子！
04
陈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包厢的，他只觉得脚底下的地毯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但心里的怒火却要把天灵盖掀翻。
包厢里，赵翠芬正拉着林婉的手，还在数落着陈旭刚才脸色不好看，不懂事。
“啪！”
陈旭猛地推开门，几步跨到桌前，将那张皱巴巴的账单狠狠地拍在转盘上，震得残羹冷炙都跳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发什么神经！”赵翠芬吓了一跳，随即拉下脸来。
“怎么了？你自己看！”陈旭指着账单，声音嘶哑，“八万八！一顿饭吃了八万八！你那个宝贝儿子，临走还在前台拿了十条九五至尊，三万多块钱！全算在我头上！”
赵翠芬愣了一下，显然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她拿起账单看了看，眼珠子转了几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满不在乎。
“哎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几条烟吗？”赵翠芬把账单往旁边一推，理直气壮地说，“小峰那是拿去送礼的，为了他的前途铺路。你这个当姐夫的，赚那么多钱，平时也没见你孝敬我不说，现在给你弟弟花点钱怎么了？”
“那是花点钱吗？那是把我当傻子耍！”陈旭怒极反笑，“这钱我不会付，谁拿的烟谁付钱，谁点的菜谁买单。我只付我们这一桌的钱！”
“你敢！”赵翠芬猛地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双手拍着大腿，“哎哟我的命苦啊！女儿不孝顺，找了个女婿是个白眼狼啊！过个大寿都要逼死我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婉慌了，连忙去扶母亲：“妈，你别这样，地上凉。”
“你也滚！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管不住！”赵翠芬一把推开林婉，指着陈旭的鼻子骂，“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钱付了，我就死在这酒店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陈旭是个什么东西！”
林婉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旭：“老公……要不……先付了吧，别让妈生气了。”
陈旭看着这一幕，看着赵翠芬那张扭曲的脸，又看着林婉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彻底凉了。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永远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无底线的索取和道德绑架。
他冷冷地盯着赵翠芬，一字一句地说：“行，这钱我付。但这事儿没完。”
05
酒店的保安已经闻声围了上来，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不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陈旭最终还是掏出卡，刷了那八万八。
走出酒店时，夜风有些凉。陈旭让林婉带着孩子先打车回家，自己则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他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酒店前台。
“把刚才那个拿烟的监控调出来给我看看，我要备份。”陈旭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经理知道这事儿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配合地调出了监控。画面里，林峰接过那一大袋子烟，脸上笑得像朵花，旁边还跟着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
陈旭死死盯着那个瘦猴，突然觉得眼熟。那人好像是城东“老三烟酒店”的老板。
陈旭心里有了底。林峰那种人，给他十条烟他也抽不完，这烟绝对不是拿去送礼的。
半小时后，陈旭的车停在了城东一条偏僻的街道上。老三烟酒店的招牌灯箱还在闪烁。
陈旭推门进去，店里只有一个看店的老头，正是那个瘦猴的爹。
“买烟还是买酒？”老头抬起眼皮。
“叔，我不买烟。刚才有个戴金链子的小伙子，是不是来这儿卖了十条九五至尊？”陈旭递过去一根烟，顺手帮老头点上。
老头吸了一口，防备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谁？问这个干嘛？”
“我是他哥，那烟是他偷家里的。我不找你麻烦，我就想确认一下。”陈旭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压在柜台上。
老头看到钱，神色缓和了不少：“是有这么个人。刚走没多久，说是急着用钱，八折出的。烟还是热乎的呢。”
果然是变现了。
“他卖了多少钱？”
“本来能卖小三万，但我看他急，就压了点价，两万四收的。”
陈旭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柜台角落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抓包。那个包很眼熟，正是林峰今天吃饭时夹在腋下的那个。
“这包是他的吧？”陈旭指了指。
“哎哟，这混小子，数钱数得太高兴，包都落下了。”老头骂了一句。
“我是他姐夫，我帮他带回去吧。”陈旭拿起包。老头也没多想，反正包里鼓鼓囊囊的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就挥挥手让他拿走了。
回到车里，陈旭打开了那个手包。
包里乱七八糟，有打火机、槟榔渣，还有几张洗浴中心的优惠券。在夹层里，陈旭摸到了几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
他打开第一张，是一张银行转账的回执单。转账金额是一万二，收款人竟然是赵翠芬！时间显示就是今天晚上八点多，也就是林峰刚卖完烟的时候。
原来这母子俩还是“分赃”的关系！陈旭气得笑出声来。
但他紧接着打开了第二张纸，那是一张医院的B超单和诊断书。纸张有些发黄，日期显示是三年前。
陈旭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以为是林峰哪个女朋友去打胎留下的证据。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患者姓名”那一栏时，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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