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叫江浩,今年三十五岁,一个彻头彻尾的IT男。

我的生活,像我编写的代码一样,逻辑严谨,按部就班。

但三年前,一道突如其来的病毒,彻底击溃了我的系统。

我的妻子,因病撒手人寰,留下我与十岁的女儿苗苗,在这世间浮沉。

从此,苗苗便成了我代码之外,唯一的生命意义,唯一的牵挂。

她继承了妻子的温婉与美丽,尤其是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

那发丝,柔顺得像上好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苗苗对这头长发,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那是她唯一的骄傲。

更是妻子临终前,亲手给她梳理过的,对妈妈最后的念想。

每一次,我笨拙地为她梳头时,总能从那发丝的触感中,感受到妻子残留的温度。

那是我们父女,与逝去亲人,最深沉的连接。

公司组织的那场海外技术培训,在硅谷进行,为期二十天。

那是技术领域最前沿的知识,对我的职业发展,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可我,犹豫了。

我不想离开苗苗,哪怕只是短短的二十天。

“爸爸,你去吧。”

苗苗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懂事。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你回来,我给你讲好多学校的趣事。”

她仰着小脸,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支持与期待。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将苗苗托付给岳母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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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无论时差如何颠倒,无论培训多么疲惫,我都会准时与苗苗视频。

视频那头的她,总是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兔子帽子。

她会兴高采烈地,讲述学校里发生的点滴趣事。

但那顶帽子,总是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她的眉眼。

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问她:“苗苗,你怎么老是戴着帽子呀?”

她会咯咯地笑起来,语气轻快得像只小鸟。

“爸爸,这是我新买的,超可爱的!”

“班上好多同学都喜欢呢,我觉得它能给我带来好运。”

她找的理由,听起来那么合理,那么童真。

我便没有再多想,只当是孩子的小心思。

二十天的培训,犹如度日如年。

每一个夜晚,我都会梦到苗苗的长发,梦到妻子温柔的笑容。

我急切地想要回到家中,回到我的小天地,回到我的女儿身边。

深夜,我终于抵达家门。

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亮着。

岳母坐在沙发上,身形佝偻,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她看到我,先是怔了怔,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是一种欲言又止,带着深深忧虑的表情。

“苗苗睡了吗?”

我轻声问道,将沉重的行李箱,轻轻放在玄关处。

岳母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却像是在躲避什么,不敢与我对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光线。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

屋内,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小小的身影,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肩头微微颤动。

她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头来。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那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光溜溜的头皮。

在微弱的夜灯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我的女儿,那个以长发为傲的苗苗,竟然,剃光了头。

她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看到我,眼神瞬间亮起,可那亮光中,又掺杂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

“爸爸!”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控诉。

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

她的头,抵在我的胸口,那光秃秃的头皮,冰凉而陌生。

“林老师剪了我的头发,她说我头发太长影响学习!”

话音未落,女儿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我紧紧抱住她,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那份痛,深到骨髓。

我抬起头,看向岳母。

她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无奈。

客厅里,只剩下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我胸腔中,熊熊燃烧的,无名之火。

那火,灼烧着我的理智,我的思绪。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内心深处,轰然崩塌。

02

苗苗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的身体,像一片被暴雨击打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哭泣,涨得通红,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颊。

我的心,被她的每一声抽泣,狠狠地绞痛着。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抚她光秃秃的头顶。

那曾经柔软顺滑的发丝,如今只剩下粗糙的头皮,陌生而冰冷。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用剪刀把我头发一刀一刀剪掉的。”

苗苗的声音,细弱蚊蝇,却又充满了刻骨铭心的痛苦。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我唯一的女儿,那个如此爱美的孩子,在全班同学面前,遭受了这般羞辱。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被无情地践踏。

“同学们都在笑我,我再也不想去上学了。”

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仿佛那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绝望,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机。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胸腔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苗苗,把手机给爸爸。”

我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但我知道,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她抽泣着,从枕头下,掏出她的儿童手机。

那是我培训前,特意给她买的,方便我与她联系。

我点开相册,苗苗在哭泣中,指给我看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林老师的办公室。

光洁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大堆乌黑发亮的头发。

它们凌乱地堆在一起,像一团被遗弃的黑色丝线。

我知道,那是苗苗的及腰长发。

我的目光,被那堆头发,深深地刺痛。

那是女儿三年的心血,是她对妈妈最后的念想。

如今,却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地。

另一张照片里,苗苗的脸,哭得像两颗红肿的核桃。

她的头顶,参差不齐,被粗暴地剪成了光头。

那画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的怒火,在胸腔里,如同火山般喷涌。

妻子去世后,苗苗的这头长发,便成了她对妈妈唯一的连接。

我曾无数次,看着她坐在镜子前,轻轻梳理着长发,眼神中,充满了怀念与憧憬。

如今,这唯一的念想,唯一的骄傲,竟然被一个所谓的老师,如此粗暴地摧毁。

那不仅仅是头发,那是她内心的支柱,是她与母亲的羁绊。

岳母这时,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写满了自责与痛苦。

她的眼眶,红肿不堪,显然也为苗苗的遭遇,流了不少眼泪。

她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苗苗的背,试图安抚她。

“浩啊,那天我去学校接她,她已经被剃了光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无奈。

“我当时也气不过,就去找林老师理论。”

岳母回忆着,她的眉头紧锁。

“可林老师却说,这是教育需要,让苗苗剪短发,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学习,让我别大惊小怪。”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她说头发太长,影响孩子听课,容易分心。”

“还说,这是学校的规定,所有头发长的孩子,都应该剪短。”

岳母说着,她的声音,变得哽咽。

“苗苗这些天天天哭,不肯去上学,我怎么劝,她都不听。”

这二十天,我远在国外,竟然对女儿遭受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岳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我的手中。

那是一张学校的通知单,上面赫然写着“家长知情同意书”。

通知单上,明确写着,为了学生学习方便,学校建议女生剪短发,若有特殊情况,需家长签字同意。

而在落款处,有一个潦草的签名,赫然是“江浩”二字。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

这简直是欺诈,是伪造!

我的怒火,已经无法抑制。

连家长都不通知,就擅自剪孩子头发,甚至伪造家长签名,以此来掩盖事实?

这哪里是教育,这分明是羞辱,是欺骗!

我拿起手机,点开班级家长群。

我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飞快地浏览着几天前的聊天记录。

果然,三天前,群里有几位家长,议论着什么。

“听说林老师把江苗苗的头发剪了?”

一位家长发了条信息,后面跟着一个震惊的表情。

“哎呀,那么长的头发,太可惜了,小女孩不是都很爱惜头发的吗?”

另一位家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惋惜。

“林老师也是为了孩子好吧,头发太长确实不方便,我看林老师也是为了苗苗好。”

也有家长,为林老师开脱,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我的手指,划过屏幕,心跳如鼓。

我看到了一条私聊信息,是班上一个女同学的妈妈发给我的。

“江先生,您回来了吗?”

“林老师这次确实过分了,当着全班的面剪,孩子多丢人啊,把孩子都剪哭了。”

那条信息,是三天前发的。

我当时还在国外,手机一直开着飞行模式,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现在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的心,瞬间被愤怒,绝望,以及深深的自责所占据。

我看着女儿,她的小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

这份愤怒,不仅仅来自于老师的过失,更来自于,女儿所承受的,那份无尽的委屈和伤害。

那份作为父亲,未能及时保护女儿的无力感,像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内心。

03

那个夜晚,漫长而煎熬,我彻夜未眠。

隔壁房间,苗苗的哭声,时断时续。

每一声哭泣,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头反复切割,血肉模糊。

我坐在床边,指尖轻抚着女儿枕头上,残存的几根发丝。

它们散落在洁白的枕套上,像零落的星辰,无声地控诉着。

我的脑海里,全是女儿小时候的画面。

妻子坐在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们身上。

她温柔地为苗苗梳着及腰长发,那双手,轻柔而灵巧。

苗苗坐在她怀里,咯咯地笑着,小小的辫子,在阳光下跳跃。

妻子临终前,气息微弱,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浩,帮我照顾好苗苗,别让她受委屈。”

“她还小,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我唯一的女儿,我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宝贝。

如今,却被一个所谓的老师,当众羞辱,剪掉了头发。

那不仅仅是头发,那是她对母亲的思念,是她内心的寄托。

她的心,该有多痛,她的世界,该有多么黑暗。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便拨通了林老师的电话。

我的手,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她公式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冷淡。

“江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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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疲惫,却又显得异常冷静。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老师,你把苗苗的头发剪了?”

我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和愤怒。

林老师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江先生,关于江苗苗同学头发的问题,这事我会跟您解释的。”

她的声音,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任何温度。

“不过,电话里说不清楚,您先来学校一趟吧。”

她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会打电话,语气中,透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解释?”

我怒吼出声,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像岩浆般喷涌而出。

“你毁了我女儿三年的心血,毁了她对妈妈最后的念想,你还要解释什么?”

我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手机几乎要被我捏碎。

电话那头的林老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江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情况我需要当面跟您说清楚。”

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请求。

但在我听来,那不过是苍白无力的借口。

我的女儿,被这样对待,任何解释,都无法平息我内心的怒火。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她任何一句话。

我的怒火,在胸腔里不断翻腾,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寻找着一个宣泄的出口。

上午,我去了公司,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我的同事老王,看到我的样子,关切地走了过来。

他与我相识多年,知道我平时脾气温和,从没见过我如此暴怒。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将女儿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着事实,但我的声音,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老王听完,瞬间义愤填膺,他的脸上,也布满了怒火。

“这老师太过分了!”

他一拍桌子,声音响亮,引来了周围同事的侧目。

“现在有些老师就是这样,仗着有点权力,就胡作非为,把学生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

他的话,像火上浇油,点燃了我心中本已旺盛的火焰。

“老江,你就是太老实了,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平。

“人家就欺负你单亲家庭好欺负,欺负你没人撑腰!”

老王的话,深深刺痛了我。

我平时温文尔雅,从不与人争执,在公司里,也算是老好人一个。

可此时此刻,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愤怒,更是深深的无力感。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因为我的“老实”,而遭受了这般委屈。

作为父亲,我未能保护好她,我失职了。

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

它像一个被压抑已久的猛兽,冲破了所有理智的枷锁,疯狂地叫嚣着。

我的心,被这股念头,彻底占据。

我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再无一丝犹豫。

“她剪我女儿的头发,我就剪她的头发!”

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被刻在石头上一般。

老王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劝阻。

他只是默默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支持。

我的决定,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

我已经无法回头,我的理智,已经被愤怒彻底吞噬。

04

我回到家中,脚步沉重得如同灌铅,但我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

我径直走向工具箱,从中拿出一把理发剪刀。

那把剪刀,通体银亮,剪刃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它是妻子生前,用来修剪我们父女头发的,曾充满了温馨的回忆。

如今,它却被我赋予了,复仇的使命。

岳母看到我手中的剪刀,以及我脸上的冰冷神情,她的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抓住我的手臂,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浩,你冷静一下,你这样会犯法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你这样去了,只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苗苗怎么办?”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我的心,已经被仇恨彻底占据。

“我不管!”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

“我今天,就是要让她尝尝,被剪头发的滋味!”

我的内心,只剩下对女儿的保护欲,以及对那个老师,极致的报复心。

平时温和的IT男,此刻,在女儿受伤害的刺激下,爆发出惊人的保护欲。

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父亲的愤怒。

它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为了保护幼崽,可以不顾一切。

我没有再看岳母,径直走出了家门。

上午九点,我抵达学校。

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读书声。

我直接冲进教学楼,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弦上,沉重而有力。

门口的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已经像一阵风般,刮了进去。

他们愣在原地,目瞪口呆,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闯入者。

走廊里,偶尔有学生和老师经过。

他们纷纷侧目,好奇地看着我,窃窃私语着。

我的脸色阴沉,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我径直走向林老师的办公室。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几丝光线。

我一眼便看到,林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批改着作业。

她的长发,乌黑油亮,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垂落在她的背部。

她的侧脸,看起来年轻而专注,带着一丝书卷气。

我的心,瞬间被仇恨填满。

她的长发,在我的眼中,变得异常刺眼。

“咔哒!”

我没有敲门,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那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惊破了校园的宁静。

办公室里,除了林老师,还有四五个老师,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他们有的在批改作业,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喝水。

更让我意外的是,校长,竟然也在办公室里。

他正和一位女老师说着什么,两人相谈甚欢,脸上带着笑容。

我的突然闯入,让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林老师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与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闪过一丝疑惑。

当她看到我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一种从惊讶到恐惧的转变,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校长看到我手中的剪刀,以及我脸上的愤怒神情,也立刻站起身。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和一丝警惕。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江先生,有话好好说,放下剪刀。”

他的声音,带着校长的威严,试图平息我的怒火。

但他的声音里,也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有理会校长的话,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老师。

我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充满了仇恨。

我几步上前,猛地抓住林老师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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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又长又密,触感冰冷,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我的手指,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发丝,几乎要将它们勒断。

林老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剪我女儿头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

林老师挣扎着,试图从我手中挣脱。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江先生,你先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哀求。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纷纷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数学李老师,一个年长的女老师,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她颤抖着,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江先生,你这是违法的!你赶紧放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指责,也带着一丝恐惧。

体育张老师,一个高大的男老师,他犹豫了一下,想上来拉开我。

我的眼神,像一头困兽,凶狠地瞪向他。

我的目光,如同嗜血的猛兽,充满了威胁。

他被我眼中的戾气吓住,脚步一顿,没有再上前。

他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恐惧。

英语陈老师,年轻的她,拿出手机,赶紧拨打电话。

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保安,快来办公室!这里有人闹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恐惧。

校长看着我,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试图保持冷静,但他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江先生,你先松手,林老师剪你女儿头发是有原因的!”

他的话语,试图平息我的怒火,但我的心,已经被仇恨彻底蒙蔽。

“什么原因,能让你们剪掉一个十岁女孩,三年的心血?!”

我怒吼出声,我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我的手,死死地抓着林老师的头发,指关节泛白。

我的心,被愤怒彻底蒙蔽。

此时此刻,我只想让这个老师,尝尝我女儿曾经遭受的,那份羞辱与痛苦。

我只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05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劝阻的声音,都被我自动屏蔽。

我的眼中,只有林老师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以及她那头刺眼的长发。

剪刀在我的手中,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死神的镰刀。

它一下又一下,无情地剪断着,林老师的骄傲。

一缕缕乌黑的长发,从林老师的头皮上剥离。

它们在空中飞舞,像黑色的蝴蝶,最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林老师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了一声声惊恐的尖叫。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不断滑落。

她的嘴唇颤抖着,哀求着,试图阻止我的暴行。

“江先生,求你了,你先听我说完!我真的有原因!”

她哭着哀求,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

我的心,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冰冷的顽石。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剪刀,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着我的复仇。

“我女儿求你的时候,你听了吗?”

我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的脑海里,只有女儿那张光秃秃的头顶,和她哭红的眼睛。

办公室门口,已经挤满了围观的老师和学生。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像潮水般涌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学生,小声地问着旁边的同学,眼中充满了兴奋。

“听说是江苗苗的爸爸来报仇了,来找林老师算账的!”

另一个学生,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八卦。

“林老师把人家女儿的头发剪了,这下可惨了,这爸爸也太冲动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把把火,将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保安终于赶到了,他们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也惊呆了。

我的凶狠眼神,如同嗜血的猛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几分钟后,林老师的长发,已经被我剪得参差不齐,面目全非。

她的头顶,短了一大截,凌乱的碎发,散落在她的肩头。

我松开手,手中的剪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哐当!”

一声脆响,剪刀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惊醒了所有人的思绪。

我看着她,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胜利的快感。

“林老师,现在你也体会到了吧?”

我的声音,如同宣判一般,回荡在办公室里。

林老师,如同一个被抽去了脊梁的玩偶,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捂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的指缝中溢出,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林老师身上。

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心里,却没有感到丝毫快感。

只是感到一阵空虚,和更加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的女儿,曾经也是这样,无助地哭泣。

这种以牙还牙的报复,并没有让我感到解脱。

反而,在愤怒的潮水退去之后,留下了一片空荡荡的荒芜。

我的心,被一种莫名的不安,牢牢地占据着。

06

就在这死寂一般的时刻,校长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带着威严,反而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沉重。

“江先生……”

他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划破了沉寂的空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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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

“你知道林老师为什么要剪你女儿的头发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也带着一丝哀伤。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我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冷笑。

我的理智,依然被愤怒蒙蔽,不愿意接受任何解释。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我的语气,冰冷而坚定,如同在拒绝一切辩解。

我的内心,筑起了一道高墙,抵挡着所有可能动摇我信念的言语。

校长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个文件袋。

那个文件袋,看起来有些旧,边缘有些磨损,似乎被反复翻阅过。

他将文件袋,递到我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那你看看这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文件袋。

我的手,触碰到文件袋时,感觉到一丝冰凉。看到文件内容我当场傻眼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指尖,冰冷而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