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会喝多,把集团太子爷当成实习生使唤了一晚上。次日酒醒准备跑路,他堵在门口:跑什么?你昨晚抱怨的客户,我约了。我愣住:果然没看错人!

年会喝多,把集团太子爷当成实习生使唤了一晚上。次日酒醒准备跑路,他堵在门口:跑什么?你昨晚抱怨的客户,我约了。我愣住:果然没看错人!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情节为戏剧化创作,请勿模仿。故事聚焦于主角的专业能力与危机应变,并非倡导不当职场行为或依赖人脉。请读者理性看待,专注故事本身。

抱着装满全部家当的纸箱,沈佳瑶只想立刻从公司人间蒸发。

年会酒后失态,她竟把集团太子爷当成实习生使唤了一整晚,这场职业生涯的自杀式袭击,只差最后的公开处刑。

“沈佳瑶,你这是要去哪儿?”

那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她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等待着那句“你被解雇了”的审判。

她以为自己即将面临一场羞辱性的解雇,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故事走向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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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1

那是一场属于鼎华集团的,一年一度的盛大年会。

宴会厅穹顶上悬挂的水晶巨灯,将成千上万道光线折射到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奢华得近乎不真实。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佳肴和香槟混合在一起的微醺气息。

每一张出现在这里的面孔,都经过了精心的修饰,佩戴着最得体的微笑,进行着最有效率的社交。

沈佳瑶穿着一条月光白色的丝质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失了温度的香槟,感觉自己像个与这幅画卷格格不入的误入者。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涣散地掠过一张张谈笑风生的脸。

那杯中的金色液体里,曾经争先恐后上升的气泡,此刻已经寥寥无几。

她的项目,就如同这杯残酒。

奥格森科技。

这五个字在过去三个月里,像一道不断收紧的魔咒,日夜盘踞在她的脑海。

一个星期前,她第五次从奥格森那栋泛着金属冷光的玻璃幕墙大楼里走出来。

对方的项目负责人张伟,一个年近四十、发际线岌岌可危的男人,第N次重复了那套说辞。

“沈经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价格再降百分之二十,并且你们要全权负责未来两年的技术支持和维护成本。”

“这不可能,张总,这个报价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那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们的方案已经提交给了我们首席执行官,他对此很坚持。”

张伟说完,便低头看起了手表,送客的姿态做得明明白白。

沈佳瑶回到公司,直接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她的部门总监刘静,一位以干练和严苛著称的职场女性,听完她的汇报,只是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

“佳瑶,这个项目对我们部门今年下半年的业绩至关重要。”

“我明白,刘总,但是对方的要求已经完全超出了合同的合理范畴。”

“我不想听理由,我只要结果。”

刘静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年会好好放松一下,如果下周之内,奥格森的项目还没有突破性进展,你就主动一点,去人事部谈谈吧。”

这句话,无异于一张最后通牒。

年会,成了她职业生涯断头饭前的最后狂欢。

她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食道。

她需要更烈的酒精,来麻痹那根因为焦虑而绷得过紧的神经。

沈佳瑶转身走向吧台。

就在那里,她看见了他。

一个年轻人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看起来寡淡无味的柠檬水,透明的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他的穿着极为简单,一件没有任何标志的深灰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

在这样一个衣香鬓影、人人都在极力展示自身价值的场合,他的安静显得有些另类。

他不与任何人攀谈,也不四处张望寻找机会,只是低头看着调酒师手中上下翻飞的摇酒壶。

沈佳瑶凭借自己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迅速给他贴上了标签。

实习生。

或许是哪个部门新招来的管培生,被老板带来见见世面,因为资历浅,所以拘谨而无措。

一个完美的,可以被随意使唤的无害角色。

酒精是胆量的催化剂,也是理智的溶解剂。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过去。

“砰”的一声,她将空了的香槟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吧台上。

那声响不大,却成功吸引了那个年轻人的注意。

顾逸舟闻声,缓缓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向她。

“喂,新来的。”

沈佳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

他没有回应,只是眉梢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帮我去拿一杯威士忌,冰块要多,要那种最大的方冰。”

她用下巴指了指调酒师身后的酒架,姿态娴熟得仿佛在指挥自己的助理。

顾逸舟看了她几秒钟,那目光里没有疑惑,也没有不悦,平静得像一湖秋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吧台内的调酒师微微颔首,用口型示意了一下。

调酒师立刻会意,动作麻利地从冰柜里取出一块晶莹剔剔透的大方冰放入古典杯中。

琥珀色的酒液被缓缓注入,散发出醇厚的麦芽香气。

一杯完美的威士忌很快被推到了沈佳瑶的面前。

她端起杯子,感受着冰块撞击杯壁带来的厚重手感,满意地喝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制住了心头的燥火。

“光喝酒没意思。”

她用叉子敲了敲空空如也的盘子。

“看你站着也挺无聊的,去帮我把那边餐台上的惠灵顿牛排拿一份过来。”

她指向宴会厅另一端的自助餐台,那里是整个会场食物最集中的地方。

“记得让厨师切厚一点。”

她又补充了一句。

顾逸舟依旧没有说话,从高脚凳上站起身。

他的身形比坐着时显得更加挺拔,简单的衬衫也掩盖不住宽阔的肩膀和流畅的腰线。

他沉默地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走向那个最热闹的餐台。

周围有几个相熟的集团高管看到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正想上前打招呼。

顾逸舟却只是对他们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自己有事。

那些人立刻会意,止住了脚步,远远地看着,脸上写满了不解。

这一切,沈佳瑶都没有看到。

她正低着头,用手机飞快地回复着刘总发来的工作信息。

很快,顾逸舟端着一个银色的餐盘回来了。

盘子里,一块厚切的惠灵顿牛排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点缀着几颗小番茄和一小撮翠绿的蔬菜。

他将盘子稳稳地放在她面前。

“多谢。”

沈佳瑶头也不抬地说道,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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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用叉子漫不经心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一边开始了自言自语式的抱怨。

“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甲方有多离谱。”

“一个叫奥格森的公司,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顾逸舟在她身边重新坐下,又给自己要了一杯柠檬水。

“他们给的预算,连成本都快覆盖不了,还要求我们提供最高规格的服务。”

“我跟他们的项目负责人,那个姓张的,谈了整整五次。”

“每次他都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他们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

“我严重怀疑,我那份花了两个星期做的详细方案,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首席执行官,连封面都没看过一眼。”

沈佳瑶的语速越来越快,积压了数月的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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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沉默的“实习生”,无疑是此刻最安全的垃圾桶。

“其实我知道他们真正的症结在哪里。”

她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表面上他们纠结于价格,实际上,他们最担心的是我们的技术迭代速度和供应链的长期稳定性。”

“他们是一家科技公司,最怕的就是被供应商的技术卡脖子。”

“我为此专门做了一套备用方案,里面详细阐述了我们未来三年的技术路线图,并且提出了一个供应链风险共担的合作模式。”

“这个方案,才真正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

她重重地把刀叉扔在盘子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的方案,连刘总那一关都过不了,她觉得太冒险,利润空间被压缩得太狠。”

“她说我异想天开,让我老老实实去跟对方磨价格。”

她转过头,带着几分醉意,看向身边的“实习生”,似乎在寻求一丝认同。

“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顾逸舟放下手中的水杯,杯子与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终于再次主动开了口。

“你觉得他们死咬着降价不放,真的只是为了压缩成本吗?”

他的声音很清澈,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像一股清泉。

沈佳瑶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他不过是实习生对复杂商业逻辑的好奇。

“当然不全是,”她好为人师地摆了摆手,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优越感解释道,“这是一种常见的谈判手段,先用一个最不可能实现的要求来冲击你的心理防线,把你所有的预期都压到最低,然后再一点点地施舍,让你觉得占了便宜。”

顾逸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在消化她的话。

他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提到的那个备用方案,既然你认为它是最优解,为什么不越级提交?”

“哈!”沈佳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伙子,你以为职场是拍电视剧啊,还越级汇报?”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扑向他。

“我告诉你,在职场里,你的直属上司就是你的天。越过她,就等于自掘坟墓。”

“流程,懂不懂?不按流程办事,你能力再强,也是第一个被清除出局的人。”

她说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酒精的后劲终于全面上涌。

“不行了,我头有点晕,得出去透透气。”

她扶着吧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那件外套呢?”

顾逸舟从旁边的空椅子上,拿起了那件被她随意搭在上面的月光白色女士西装外套。

“哦,在这儿,”她看了一眼,又摆了摆手,“你先帮我拿着,别给我弄皱了,我等会儿回来取。”

她把那件昂贵的外套,像递一件杂物一样,直接塞进了顾逸舟的怀里。

然后,她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今晚辛苦你了。好好干,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职场的水,深着呢。”

说完,她便转身,踩着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地向着宴会厅外的露台走去。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之后,部门总监刘静正从不远处走来,看到了她“颐指气使”的最后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更没有看到,顾逸舟拿着她的外套,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而又玩味的表情。

03

03

第二天,沈佳瑶是在一阵堪比地裂的剧烈头痛中醒来的。

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穿透了窗帘的缝隙,直直地刺在她的眼皮上。

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昨晚的记忆,像被砸碎的镜子,无数闪烁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横冲直撞。

她记得自己喝了很多很多酒。

她记得自己对着一个模糊的年轻身影,说了很多很多不该说的话。

她还记得,自己把外套塞给了他,还像个油腻的前辈一样,拍了他的肩膀。

那个年轻人……到底长什么样来着?

她努力地想要拼凑起那张脸,却只有一个模糊的、气质干净的轮廓。

她挣扎着坐起身,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消息通知如潮水般涌来。

其中,一个名为“鼎华吃瓜一线”的非官方微信群,显示着“999+”的未读消息。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群。

一张无比清晰的高清照片,赫然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照片的背景是年会现场璀璨的灯光,而画面的主角,正是她自己。

照片上,她醉眼惺忪,一只手还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指点江山的豪迈表情。

而被她搭着肩膀的那个男人,怀里正抱着一件眼熟的月光白色女士西装外套,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头方向。

照片下面,是已经刷了上千楼的讨论。

“我的天!有谁能告诉我,我没看错吧?沈佳瑶在使唤谁?”

“楼上的,你没看错!我昨晚亲眼所见,沈经理让他去拿牛排,他还真就去了!”

“劲爆!这男的是谁啊?新来的小鲜肉实习生吗?长得也太帅了吧!”

“实习生?姐妹你醒醒!睁大眼睛看看!这位是咱们集团董事长刚从北美区调回来的独子,顾逸舟!新上任的战略投资部副总裁!”

“附图一张:[集团官网高管介绍页面截图]”

“卧槽!卧槽!卧槽!社会我沈姐,人狠话不多,连太子爷都敢当实习生使唤!”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的问题了,这是职业生涯自杀式袭击啊!”

沈佳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董事长独子”、“顾逸舟”、“副总裁”这几个字。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颅内引爆。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完了。

这两个字,是她脑中唯一的想法。

她眼前一阵发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得罪谁不好,她偏偏得罪了整个集团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个男人。

她不仅得罪了他,还用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把他当成了随叫随到的小厮。

她甚至还倚老卖老地教导他“职场水深”。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水到底有多深。

深到足以将她彻底淹死,连一根头发都剩不下。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完全感觉不到宿醉带来的头痛和恶心。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求生本能,驱使着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念头,清晰而坚定地浮现出来。

跑。

必须立刻跑。

趁着集团的处分通知还没下来,趁着所有人都还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在看,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从这家公司彻底“人间蒸发”。

她冲进洗手间,用三分钟时间完成了战斗澡般的洗漱。

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胡乱套在身上。

她甚至来不及化妆,抓起车钥匙和包就冲出了家门。

一路将车开得飞快,抵达公司楼下停车场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走进办公室,时间还早,但已经有零星的同事到了。

那些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有惊讶,有同情,有掩饰不住的窃笑。

沈佳瑶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她打开电脑,登录系统,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将所有涉及个人隐私的文件全部删除。

然后,她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屏幕上白色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敲下了三个字:辞职信。

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构思那些冠冕堂皇的措辞,只用最简洁的语言,写明了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即日生效。

她点击打印,打印机发出的嗡嗡声,像是为她的职业生涯奏响的哀乐。

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私人物品。

那盆她养了三年,叶片油绿的绿萝。

那个印着一只蠢萌柴犬的马克杯。

她和前同事的合影相框。

还有几本专业书籍和成堆的笔记本。

她把这些代表着她过去数年奋斗时光的物件,一件一件地,麻木地塞进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快递纸箱里。

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办公室里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到了,无数道目光正像细密的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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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抱起那个沉重的纸箱,弯着腰,准备像个小偷一样,从后门溜之大吉的时候。

那个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沈佳瑶,你这是要去哪儿?”

顾逸舟就站在市场部办公室唯一的出口处,姿态闲适地靠在玻璃门框上。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质感极佳的深蓝色商务休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他一个人,就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也挡住了走廊投射进来的大部分光线,在她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正在假装工作的人,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空气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

沈佳瑶抱着纸箱,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逃犯,无处遁形。

顾逸舟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他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沈佳瑶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目光先是扫过她怀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纸箱,然后才抬起,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喜怒,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沈佳瑶心跳如擂鼓,她狼狈地垂下眼睑,不敢与他对视,等待着那句意料之中的“你被解雇了”。

顾逸舟没有立刻宣判她的“死刑”。

他伸出手,动作优雅地从她那张因为匆忙打包而显得一片狼藉的桌面上,拈起了那份关于奥格森项目的资料夹。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纸页,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迟。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重新锁定在她身上,淡淡地开口了。

“你昨晚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下来了。”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佳瑶的心上。

她的脸色在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变得和她身上的礼服一样惨白。

秋后算账。

这是最标准的,秋后算账的开场白。

她仿佛已经能预见到,他接下来会如何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复述她昨晚那些愚蠢而放肆的醉话,然后宣布将她扫地出门。

顾逸舟的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能轻易穿透她所有的伪装,洞悉她内心深处最极致的恐慌。

“你对奥格森这个项目的分析,大部分都很有意思。”

他继续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说道。

他的手指在一页纸上点了点。

“尤其是你判断他们的核心诉求并非价格,而是为了规避未来可能出现的技术断供风险,从而寻求供应链的绝对可控和长期稳定……”

他的每一句“夸奖”,在沈佳瑶听来,都像是公开处刑前的罪行陈述。

让她在被彻底摧毁之前,先让她看清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又是如何亲手断送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沈佳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胸口闷得发疼。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从她那双因用力而攥紧的拳头上扫过,然后,说出了句致命的话。

“但是,你搞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