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经济学家的理论能影响一整个时代,但咱们普通老百姓心里装的,从来都是自己实打实受过的苦、碰过的钉子。厉以宁算是改革里的先锋人物,他提的不少东西确实推着社会往前动了,但不少底层人一说起他就来气,这真不是平白无故的。
改革开放刚开头那阵,计划经济里的国企效率是真低,不少厂子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车间里死气沉沉的。厉以宁最早提出搞股份制改革,想让这些企业活过来,这想法在当时确实敢想,后来股市从没有到现在这么大的盘子,民营企业也养了不少人的饭碗。但这改革落到实地的时候,最直接的一锤子就砸在工人身上了。那几年全国都在搞国企改制,两千多万工人的“铁饭碗”说没就没了,原来的分房、单位医保这些跟着的好处也都没了影,往后日子咋过都没个准儿。
工人手里倒是分了点职工股,可最多也就占个百分之十,还不能随便卖,一年下来分红就几十块,这点钱连家里买米买菜都不够,哪儿能顶得上生活?可不少企业里的头头却能趁着这时候把好处揣自己兜里,拍屁股走了,留下这些工人自己扛着失业的压力,找活儿都没处找,好多人年纪不小了,除了在厂里的那点手艺啥也不会,再就业难上加难。直到现在,六十岁以上的下岗人里,还有四成多一个月养老金不到三千块,一辈子给厂子干,最后连个稳当保障都没捞着。
更让老百姓心里堵得慌的是2008年他说的那个“待富阶层”。那时候不少人都在说改革下来有人赚大了、有人没捞着好,他却讲“穷人不该叫穷人,该叫待富者”,这话听在真正难的人耳朵里,那就是压根没看见人家的难处啊:不是不想富,是没路子、没保障,连顿踏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称呼不就是装看不见吗?
后来搞的资本下乡,本来是想让城乡能接上趟,可真到农民身上就成了伤。农民自己种一亩地,好好弄能赚两千多,把地流转出去,一年地租才五百到八百块。好多农民签合同的时候字都认不全,更别说看懂那些绕弯的条款了,有抽样说七成多人签完才发现自己被坑了——地没了,想出去打工又找不到稳当活儿,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里,快七成没了主要收入,社保也没跟上,养老只能靠着儿女,这日子能不难?
其实厉以宁的那些理论本身没什么大错,改革也确实让国家整体富起来了,可问题就出在执行的时候漏子太多,该给底层的保障根本没跟上。老百姓不是反对改革——谁不想日子变好?反对的是改革的苦头全让底层人扛着,好处却让少数人拿走了。历史得往前看,但那些被时代落在后面的人,他们受的委屈、熬的难,不能就这么忘了。改革到底咋才能让好处匀着点?那些为了发展吃的苦,到底该谁来补这个缺?这事儿到现在也该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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