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莫斯科郊外别墅的深夜宴会上,赫鲁晓夫刚喝完第五杯伏特加,胃里难受得厉害,忽然看见斯大林用叉子轻敲酒杯,此为要续杯的信号。他硬着头皮灌下第六杯,便听到斯大林跟贝利亚说尼基塔脸色发青,看来心里没什么鬼。彼时南斯拉夫代表吉拉斯正偷偷把酒往盆栽里倒,被警卫一把按住手腕,警卫还说棕榈树可比吉拉斯诚实。这类荒诞之事每周都有,酒杯里的事情比战场上还玄乎
追溯的话酒桌测试的祖师爷得是伊凡雷帝,那位沙皇喜爱在宴席上赐毒酒且称其为“体面死法”,而斯大林将这弄成系统工程,他让厨师在宴会前统计每道菜的取用量,谁不敢吃鱼子酱或者抗拒格鲁吉亚葡萄酒可能被记入“疑似投毒者”名单,还有他自创的“三层饮酒法”,第一轮集体干杯以测试服从度,第二轮点名敬酒以测试反应速度,第三轮突然更换烈酒以测试真实酒量,有一次莫洛托夫在第二轮装睡打鼾,斯大林冷笑着说真醉的人脚趾会蜷缩,但是他的鞋尖还在打拍子
我认为斯大林酒桌那最为精妙的设计是“醉后吐真言”的监控机制。贴身警卫弗拉基米尔回忆,别墅宴会厅吊灯里暗藏着麦克风,醉汉的牢骚能够成为次日克格勃审讯的材料。贝利亚有一回故意把酒换成水,结果凌晨三点被召去开会,斯大林指着烟灰缸说他昨日夸口能喝倒丘吉尔但吐的烟圈是清醒的。这种掌控欲甚至延伸到生理细节,赫鲁晓夫在回忆录里记述斯大林能够通过某人醉酒后先捂胃还是先揉太阳穴来判断他是否装醉,话说这本事好像是从他父亲那儿遗传的,老斯大林是鞋匠常通过顾客鞋底磨损的位置推测其职业,儿子不过把皮革换成了人心罢了
斯大林所推行的“忠诚度量化表”成为了酒桌转变为生死场的缘由。满杯伏特加计10分,浅酌为5分,推杯则直接记负分。1947年在欢迎捷克代表的宴会上,外交部长莫洛托夫由于感冒少喝了半杯,次日便被派遣去西伯利亚视察集体农庄。更为离谱的是,这一标准还能够灵活调整,当斯大林想要除掉航空工业部长时,故意连续给其斟了三次96度的酒,该部长死亡后医疗报告仍写着“饮酒过量”,这种特制的酒局比断头台还要残酷。
在最为凄惨的外国政要当中,丘吉尔访问时被灌得钻到桌底,斯大林转头跟翻译说英国绅士的胃容量和他们殖民地面积成反比,美国记者利普特曼更为倒霉,三天被灌七场酒会最后抱着斯大林照片喊爸爸。而毛泽东于1949年访苏时带着绍兴黄酒,慢悠悠地品着说烈酒伤肝温酒养人,反倒让斯大林不好发作,这文化碰撞如同野猪撞上太极宗师一般。
战后朱可夫功劳大得盖过了主上,斯大林在庆功宴上连续敬他九杯酒。他勉强支撑到第七杯就吐血晕过去了。之后医生发现他胃里有未消化的解酒药,原来他提前吞了苏打片。但被斯大林一句“英雄的胃不该装小玩意儿”吓得再不敢耍小聪明。更令人惊恐的是,宣传部长喝醉后吐槽“格鲁吉亚葡萄酒像墨水”,直接被发配到北极圈去办报纸。如此看来酒杯好像是斯大林的精神体温计,丈量着每个人是否忠诚。
晚年的斯大林自己露出了马脚,1952年10月宴会时他突然将伏特加换成格鲁吉亚矿泉水,贝利亚当场脸色都变白了,因为按照斯大林自己定下的规矩,突然戒酒就是要清洗身边之人,果然三个月后斯大林中毒去世,最后那场宴会的饮酒记录还神秘地消失了,这结局如同他常说的谚语“酿酒的人,终会醉死在自己的酒桶里”
现在克里姆林宫档案室里那本发黄的《宴饮记录》第73页贴着一张便签,是某位匿名高官的字迹,写着“今晚喝了三杯,吐了两回,没说错一句话——活着”,这用胃液书写的忠诚誓言或许就是斯大林酒桌文化最切实的注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