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咱们今天不聊国家大事,来唠唠民国那些陈年旧事里的“人情冷暖”。
这世上有一类女人,生来就是让人“供”着的。你若是有金山银山,她能给你造出一片锦绣繁华;可你若是兜里只有几个铜板,那她就是你的“催命符”。
那时候的上海滩流传着一句话:陆小曼家里,那是“烟榻横陈”。翁瑞午躺在一边给陆小曼推拿、烧大烟,徐志摩就在旁边看书写诗。这得多大的心胸,或者说多大的无奈,才能容忍这样的“三人行”?
一切,还得从陆小曼这个“填不满的窟窿”说起。
陆小曼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花钱”,最大的毛病就是“离不开人”。
可陆小曼不干。王赓是个工作狂,没空陪她跳舞听戏。
陆小曼觉得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一样没味儿。她就像一朵娇滴滴的富贵花,离了金山银山的浇灌不行,离了没日没夜的陪伴更不行。
这时候,浪漫多情的徐志摩出现了。这两人一拍即合,哪怕背着“夺朋友妻”的骂名,也要把婚结了。
那一刻,徐志摩以为自己娶到了爱情。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其实是接手了一个巨大的“财务黑洞”。
结了婚,风花雪月立马变成了柴米油盐。
陆小曼在上海的生活,那叫一个排场。住在租金昂贵的豪华别墅里,出门要有私家车和司机,家里要有厨子、听差、贴身丫鬟,还要养猫养狗。她身体不好,还要请专门的按摩师。
这还不算,她爱听戏、爱捧角儿,那一身定制的旗袍、头上的翡翠首饰,哪一样不是流水般的银子往外淌?
这笔账有多吓人?据说陆小曼一个月就要花掉五六百大洋。那时候,鲁迅先生在大学当教授,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大洋;普通的图书馆职员,一个月才拿五块钱。
也就是说,陆小曼一个月的开销,够普通人家吃上大半辈子。
有朋友回忆,那时候去徐志摩家里,经常看到让人心酸的一幕:徐志摩那件长衫袖口都要磨破了,一脸疲惫,可陆小曼指尖上的翡翠戒指,依然亮得刺眼。
更要命的是陆小曼的脾气。有一次,因为徐志摩和一个女演员走得近了点,陆小曼大发雷霆。徐志摩让她也管管自己身边的那些狂蜂浪蝶,陆小曼却理直气壮地抛出了那个著名的“牙刷与茶杯”理论:
“你徐志摩是牙刷,只能我一个人用;我陆小曼是茶杯,谁都能来倒茶喝!”
你看,这就是被惯坏了的女人,双标得理直气壮。
徐志摩拼命赚钱,陆小曼却病倒了。这一病,就染上了两个东西:一个是鸦片,一个是翁瑞午。
翁瑞午是晚清重臣的孙子,家里有祖产,手里有闲钱,还会一手推拿绝活。他看陆小曼疼得难受,就教她吸两口大烟止痛,顺便给她按摩。
这一按,就按出了依赖;这一吸,就吸掉了半条命。
徐志摩反对过吗?反对过。但他太累了。每次回到家,看到陆小曼病怏怏地躺在榻上,只有翁瑞午能让她安静下来,徐志摩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
有人说翁瑞午是趁虚而入的“隔壁老王”,带着陆小曼堕落;但我看,对于当时精疲力竭的徐志摩来说,翁瑞午甚至是个“救星”,帮他分担了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直到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为了省下几百块钱的路费,搭乘了一架免费的邮政飞机。飞机在济南触山爆炸,一代才子,粉身碎骨。
徐志摩死后,陆小曼的天塌了。
她不再去百乐门跳舞,不再穿红戴绿,终身素服。她卧室里挂着徐志摩的遗像,每天都要去买新鲜的花供上,几十年风雨无阻。
她后悔吗?肯定是悔断了肠子。但这后悔,能当饭吃吗?能戒掉烟瘾吗?
不能。
徐志摩走了,供养陆小曼的重担,全落在了翁瑞午身上。
这时候的翁瑞午,倒是显出了几分男人的义气。他没有抛弃陆小曼,两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伙着过日子”,一过就是33年。
为了供养陆小曼庞大的开销和昂贵的烟瘾,翁瑞午变卖了家里的字画古董,最后甚至要去变卖女儿的嫁妆。
陆小曼60多岁的时候,因为长期吸食鸦片,牙齿掉光了,脸颊深陷,瘦得像一把干柴。
那个曾经让北平男人神魂颠倒的女神,最终被大烟和欲望吞噬成了这般枯槁模样。
1961年,翁瑞午先一步走了。四年后,陆小曼也孤零零地离开了人世。
陆小曼这一辈子,才情是真,作也是真。王赓给了她地位,徐志摩给了她生命,翁瑞午给了她生活。三个精英男人,围着她转了一辈子,最后都成了她人生大戏的配角。
故事讲完了,留给咱们的也就是一声叹息。
有人说她是命好,有人说她是“扫把星”。各位看官,要是换做你,家里有这么一位才华横溢、娇俏可人,但每个月要花掉你十倍工资、还得有人时刻哄着的“仙女”,你养得起吗?你敢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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