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领证时,丈夫只因初恋一句话便留我独自在民政局,打算等我消气领证,次日我宣布婚讯,后闻京圈太子终身未娶
创作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姑娘,民政局都下班了,你未婚夫还没来吗?”
说话的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那声音轻轻在宋盈盈身旁响起。
宋盈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结婚申请表,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
她的身体因为久坐而僵硬无比,双手撑着椅子扶手,艰难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路过门口的垃圾桶时,她毫不犹豫地将结婚申请表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
接着,她伸手扯掉了头上那洁白的头纱,动作有些粗暴。
随后,她又把精心准备的喜糖一颗颗从袋子里倒出来,丢进垃圾桶,仿佛要把这一切的期待都丢弃。
“这姑娘真可怜,一大早就来了,等了整整一天!看样子,她这婚是结不成了。”
几个工作人员在一旁小声议论着,话语里满是同情。
“你们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她未婚夫是来了的,马上签字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神色匆忙的跑掉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
他们的话,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直直扎进宋盈盈的心里。
她感觉心里一阵刺痛,默默拿出手机,回复了那条等了她很久的信息。
“我去鹏市任职。”
很快,对面回复过来:“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你未婚夫那么爱你,他能让你去吗?”
宋盈盈神情坚定,一字一顿地回复:“不结了。”
对面当即表示职位一直留着,还提醒她七日内交接完工作,便可以去赴职。
直到凌晨,江俞白才回到家。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宋盈盈身后,张开双臂,将她揽在怀里。
他的声音里满是歉意:“盈盈,今天把你一个人留在民政局真的很抱歉,我们明天再去领证好不好?”
宋盈盈闻到江俞白身上浓浓的火锅味,身体不由一僵。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她最不愿见到的那一幕。
她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推开江俞白的手。
“明天周末,民政局休息。”
江俞白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连忙说道:“那就下周一......”
“下周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以后再说吧。”
宋盈盈打断了江俞白的话,语气平淡。
“以后我也不会和你领结婚证了。”宋盈盈在心里默默想着。
江俞白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笑着说:“好,都听你的。我先去洗个澡,等着我,一会儿有惊喜给你哦!”
说完,他在宋盈盈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宋盈盈看着江俞白离去的背影,抬手擦拭着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
她心里想着:惊喜吗?今天让我“惊喜”的事情还真多啊!
宋盈盈与江俞白是大学校友,从校服到婚纱,风风雨雨,他们一起走过了七年。
半年前,
那是她的生日。
温馨的灯光洒在房间里,
江俞白手捧着一枚精致的戒指,
缓缓地单膝跪地。
他深情地看着她,
温柔地说道:“盈盈,谢谢你陪我走过了这么多年。
这一路有你相伴,我无比幸福。
把你接下来的余生交给我吧!
嫁给我好吗?”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声音有些颤抖,
她接过那枚承载着爱意的戒指,
轻轻地点了点头,
说道:“好。”
其实,江俞白不知道,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她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这一幕,
如今终于成真。
然而,四个月前,
江俞白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苏挽回来了。
一切都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江俞白开始经常去陪苏挽,
他总是对她说:“盈盈,苏挽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她心里有些不满,
忍不住说道:“你总是去陪她,那我呢?”
江俞白连忙解释道:“我和挽挽从小就认识了,要是真有什么,早就有了。”
她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不开心,
江俞白又接着说:“她这次一个人回国,在这边挺难的,我帮帮她也是应该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俞白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你不要多想,我单纯地把挽挽当作是妹妹,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三个月前,
期待已久的订婚宴终于到来。
她精心打扮,满心欢喜。
可就在订婚宴上,
江俞白突然消失了。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面对所有宾客质疑的目光和嘲笑的声音。
她的心里又委屈又难过。
后来,江俞白匆匆赶回来,
满脸愧疚地解释说:“挽挽心脏病发作,事情紧急,我没想那么多,就先送她去医院了。”
他又是道歉又是保证,
他说:“盈盈,我知道我这次做得不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想到他们七年的爱情来之不易,
心一软,还是选择了原谅。
而今天早上,
她早早地起床,
精心挑选了漂亮的衣服,
满心欢喜地和江俞白一起去民政局领证。
到了民政局门口,
苏挽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那头苏挽虚弱地说:“俞白哥,我心脏病复发了,好难受。”
江俞白二话不说,
看了她一眼,
扔下她就跑了,
连句“抱歉”都没来得及说。
她就这样傻傻地站在民政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早上一直到中午。
她的双腿渐渐麻木,
眼睛也变得干涩。
她抬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心里充满了失落。
她终是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民政局。
在她打车回家的路上,
路过一家火锅店。
透过火锅店的橱窗,
她清楚地看见了有说有笑一起吃火锅的江俞白和苏挽。
她的心里一阵刺痛。
她也很喜欢吃火锅,
但江俞白不喜欢,
尤其是吃饭后衣服上火锅的味道。
与江俞白在一起的七年里,
从没有陪她吃过一顿火锅。
她看着橱窗里的两人,
喃喃自语道:“原来不是苏挽的心脏有问题,而是苏挽住进了江俞白的心里。”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像一把把利刃,
终于磨灭了她所有的耐心。
这一刻,她心里有了决定。
既然江俞白如此放不下苏挽,
那她就放下江俞白。
这个婚,不结了。
宋盈盈缓缓地打开手机,
却发现两个多小时前,有一条来自苏挽的朋友圈提醒。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点屏幕,将朋友圈点开。
苏挽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大概有十多支爱马仕的口红。
口红整齐地排列着,散发着精致的光泽。
照片下面配了文字:
“哥哥说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色号的口红,
所以买了很多支给我。
除了亮橙色我都很喜欢,谢谢哥哥!”
文字后面,还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看着照片,宋盈盈只觉得心头一阵抽痛。
那疼痛,像是尖锐的针,猛地扎进心里。
记得她曾经开玩笑地说过,要江俞白送她十支爱马仕的口红。
当时的江俞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她说:
“盈盈你这么漂亮,涂什么都好看,不用爱马仕也一样。”
没想到江俞白还记得这件事,
只是,那些口红却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这时,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宋盈盈下意识地锁了手机屏。
江俞白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问:
“看什么呢?”
宋盈盈迅速收起了手机,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没什么,一个小三在朋友圈秀渣男送给她的礼物。”
江俞白皱了皱眉头,说道:
“小三还这样明目张胆的,他们也太不要脸了。”
说完,江俞白拿起外衣,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口红,放在了宋盈盈手中。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的不对,这是给你的赔礼。
记得你之前说想买口红来着,
只是你也知道,我一个男人不太懂什么颜色,柜姐推荐了我就买了。”
看着躺在手心里的爱马仕口红,
宋盈盈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絮,堵得难受。
她轻轻地拿起口红,慢慢打开。
那亮橙色,刺得她眼睛生疼。
酸涩的感觉涌上眼眶,她差点落下泪来。
“喜欢吗?”江俞白问道。
“不喜欢。”宋盈盈回答。
她的回答让江俞白一愣。
之前不管江俞白送什么,
想着是江俞白的一片心意,她都会说喜欢。
宋盈盈抬头看向江俞白,说道:
“恐怕是这个柜姐挑了一个她最不喜欢的颜色给你,她的心很坏啊!你说是不是?”
江俞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讪笑:
“那下次带你一起去买,挑你喜欢的颜色好不好?”
宋盈盈紧紧地攥着手中那支精美的口红,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刺进掌心。
那一丝刺痛感,让她原本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用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江俞白瞧见宋盈盈情绪不太对劲,以为她只是因为今天没领上结婚证在闹小别扭,觉得过几天就会好了。
“好,以后需要什么,我再买给你。”他温柔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安抚。
宋盈盈缓缓垂下眼眸,轻轻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以后吗?不会有以后了。
江俞白正想再安慰宋盈盈几句,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宋盈盈无意中扫了一眼屏幕,电话的备注是“挽挽”。
江俞白看了宋盈盈一眼,然后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去接电话。
不一会儿,江俞白接完电话回来,开始快速地穿衣服。
“盈盈,挽挽那突然停电了,她好像还不小心崴了脚,我去看一眼,马上就回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
“嗯。”宋盈盈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正在穿鞋的江俞白奇怪地看了宋盈盈一眼。
以前苏挽每次找他去帮忙,宋盈盈都会很不高兴,还为此和他吵过几次架。
可这次怎么出奇的平静?
但着急去苏挽那里的江俞白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多想。
他穿好鞋,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宋盈盈站起身来,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结婚登记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好傻,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既然不结婚了,这照片便也没什么用了。
她慢慢地将照片中江俞白的部分撕了下去。
然后,她拿着那支口红和撕掉一部分的照片,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苏挽挑剩的口红她不要,江俞白她也不要了。
晚上,江俞白回来的时候,宋盈盈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了。
江俞白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似乎很怕吵醒她。
宋盈盈感受到身后江俞白的气息,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
江俞白愣了一下,轻声问道:“吵醒你了?”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俞白的头探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边。
“好久没做了。”他低声说道。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连忙低下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缩成了一团。
“我不舒服,睡吧。”她赶紧说道。
江俞白有些惊讶,随即想到宋盈盈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去找苏挽而不高兴。
他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的距离足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第二天,宋盈盈准备离开家时,她与江俞白的结婚照到了。
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里轻轻抚摸着那张婚纱照。
照片上的自己,笑容灿烂,眼神里满是对与江俞白婚后幸福生活的期盼。
可如今,这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
不想,这竟是一场梦,而如今,梦也该醒了。
她起身,在抽屉里翻找出一把锋利的刀。
她紧紧握着刀,眼神决绝,缓缓划向照片上的自己。
刀划过照片,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是梦想破碎的声音。
她又看了一眼那张残缺的婚纱照,眼中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将残缺的婚纱照扔在了楼下的垃圾桶旁。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去了公司。
晚上,宋盈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忙着在网上退结婚要用到的各种婚庆用品。
这时,江俞白回来了。
他走进客厅,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好奇地问道:“买结婚要用的东西吗?”
宋盈盈看着明晃晃的退货界面,平静地开口:“有些东西用不到了,退掉。”
“哦。”
江俞白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揉起了肩膀。
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温柔地说:“我们的婚事一直都是你在操持,辛苦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婚纱店打电话来了,说定制的婚纱做好了,明天下午去试试吧。”
宋盈盈心想,虽然这婚不结了,但那套婚纱毕竟是她当初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精心挑选的,还是想去看看。
于是,她轻声回答:“好。”
“对了,盈盈,我和你说个有意思的事。”
江俞白见宋盈盈的情绪一直不高,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我刚刚在楼下垃圾桶旁,看到有很多相框。
光线太暗我没看清,但看上去像婚纱照,有的上面还带着包装的气泡膜,应该是全新的。
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把婚纱照都扔了呢?”
其实只要他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那些照片上全是他。
至于没有拆包装的,那是因为上面只有他自己。
宋盈盈沉默了几秒后,开口说道:“应该是一方对另一方彻底失望了吧。”
江俞白停下为宋盈盈按摩的手,弯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他轻声说:“盈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盈盈身体一僵,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可她早就对他失望了。
第二天下午,宋盈盈完成手上的工作,提前去了婚纱店。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婚纱店的门。
店里灯光柔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一眼就看到了试衣镜前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挽正穿着她的婚纱,在江俞白面前缓缓旋转。
洁白的裙摆如盛开的花朵般绽放,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店员在一旁赞叹道:“先生,您和太太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店员微微皱了皱眉头,又接着说:“就是这婚纱,好像…做瘦了点?”
苏挽站在镜子前,双手轻轻撩起耳边的碎发,对着镜子娇羞地一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几分娇俏与羞涩。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宋盈盈走了进来。
她的手缓缓地落在婚纱上,轻轻抚摸着上面精致的蕾丝。
嘴角慢慢勾起,那是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更是满是挑衅。
她扬起头,娇声说道:“盈盈姐,真巧啊。没想到这婚纱还挺适合我的呢。”
江俞白站在一旁,将宋盈盈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尽收眼底。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焦急,连忙开口解释道:“挽挽她没穿过婚纱,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急切:“而且她身体不好,盈盈,你多体谅一下。”
店员看看宋盈盈,又看看苏挽身上的婚纱。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对宋盈盈的同情。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小姐,您才是新娘吧?这件婚纱是为您量身定制的,您试试吧。”
苏挽一听,立刻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江俞白,哽咽着说:“俞白哥哥,我这就脱下来。我……我不该试的。”
说着,她还作势就要脱下婚纱。
宋盈盈冷冷地扫了一眼苏挽,眼神里满是不屑。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不用了,苏小姐穿别人的东西,一向很合适。”
接着,她又对着店员说:“没必要试了。”
她缓缓走到苏挽身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曾精心选定的婚纱。
那婚纱的质地细腻,触感轻柔,可此时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她的心。
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的她,还是控制不住一阵心痛。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开口:“这样,挺好的。”
说完,她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婚纱店。
“盈盈,你听我解释……”江俞白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宋盈盈的名字。
可等他追到店外,却只看到宋盈盈已经坐上出租车,渐渐远去。
回到家,宋盈盈看着她曾经与江俞白一起布置的婚房。
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他们曾经的回忆,可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房子是江俞白的,家具家电大部分都是她一手操办置买的。
她看着那些家具,眼神里满是决绝:“这些东西,我还不想便宜了苏挽。”
从婚纱店出来的江俞白本想立刻带着婚纱回家找宋盈盈。
他手里紧紧握着婚纱,脚步匆匆。
可就在这时,公司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让他必须回去一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放下手中的婚纱,赶回公司。
忙完工作的江俞白,心里始终惦记着婚纱店的事。
他坐在办公室里,眼神有些呆滞,脑海里全是宋盈盈那受伤的眼神。
他自知理亏,一下班就匆匆赶回家。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跟宋盈盈解释清楚。
然而,推开门,他看到的却是几个陌生人正在搬运家具。
那些家具被一件件搬出门外,发出沉重的声响。
而宋盈盈,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已经麻木。
江俞白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盈盈,你这是……在干什么?”
宋盈盈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眼神淡然,淡淡地回道:“不喜欢了,打算换新的。”
“不喜欢?”江俞白站在原地,整个人愣住了,眼睛微微瞪大,下意识地认为宋盈盈还在为婚纱店的事情生气。
他急忙走上前,语气带着些焦急,说道:“盈盈,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可是挽挽她......”
宋盈盈轻轻抬了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缓缓说道:“你爸妈一直不太喜欢我买的家具风格。”
她顿了顿,接着说:“赶在结婚前,那就,都换了吧。”
她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却让江俞白觉得心中有种强烈的恐慌。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安,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盈盈的平静让他不安,这不像她平时的样子,可他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最后,他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好,换新的,都听你的。”
或许是接连着的几件事,让江俞白觉得对宋盈盈愧疚。
周五晚,他满脸期待地走到宋盈盈面前,突然提出来要带着她去附近的海边看灯展。
他兴奋地说道:“盈盈,这是我托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邀请函,人并不多,你一定会喜欢的。”
宋盈盈坐在那里,头也没抬,直接拒绝道:“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
江俞白没有放弃,依旧坚持要带着宋盈盈出去散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衣柜前,给宋盈盈找衣服,“走吧盈盈,之前你不是一直说想出去散散心吗?”
他把衣服拿过来,递到宋盈盈面前,接着说:“我们现在就去,看完灯展,明天睡醒我再带你去港口出海捕鱼去。”
看着一脸期待的江俞白,宋盈盈心底五味杂陈。
和江俞白说出去散心应该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眼睛放光,非常开心的。
可现在......江俞白不顾她的感受带着苏挽去婚纱店试穿她的婚纱,如今他来讨好她。
所以他很清楚,苏挽试婚纱会让她很生气,可是他还是做了。
宋盈盈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真的不想去。”
江俞白拉着她的手,撒娇道:“盈盈,就去一次嘛。”
宋盈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别闹了。”
江俞白继续劝道:“海边的灯展真的很美,你不去会后悔的。”
最后宋盈盈还是没有拗过江俞白,轻轻点了点头,同意去海边一起去看灯展。
仔细想想,从认识江俞白的九年里,她总是在迁就着江俞白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所以即使订婚宴上他跑了,可她还是原谅了他。
算了,这次出去就当是她离开前的分手旅行吧,宋盈盈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宋盈盈踏入海边的会场。
轻柔的海风迎面拂来,带着淡淡的海腥味,撩动着她的发丝。
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乐章。
绚丽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与海浪的波光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画面。
这样的美景,确实让宋盈盈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也打破了宋盈盈的好心情。
声音尖锐而刺耳,在这原本浪漫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宋盈盈皱了皱眉头,循声望去。
江俞白也听到了声音,他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后,他的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顾不上旁边的宋盈盈,迈开大步,第一时间朝着争吵声的方向冲了过去。
宋盈盈看着他急切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失落。
等江俞白跑到跟前,只见苏挽正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地流下来,肩膀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而一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涨红了脸,对着她大骂。
那男人手指着苏挽,唾沫星子飞溅:“连这里你都能找到,你贱不贱啊?”
江俞白见状,怒火中烧。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苏挽拽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他愤怒地瞪着那个男人,大声吼道:“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威慑力。
苏挽原本哭得正伤心,突然看见江俞白,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后紧紧地抱着江俞白,哭得更大声了。
她把头埋在江俞白的怀里,哽咽着说:“哥哥,你去哪了哥哥......”
那声音娇弱而无助,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江俞白心疼地看着怀里的苏挽,就像哄孩子一般,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
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轻声安慰道:“别怕,有哥哥在呢。”
宋盈盈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一阵地疼。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身朝着会场的一个角落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她静静地坐在一张长椅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
她认识江俞白已经九年了。
在这九年里,江俞白总是那样的温柔亲和,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脸上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暴怒的江俞白,他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远处人影攒动,似乎是江俞白与人扭打在一起了。
宋盈盈有些惊讶,不禁嘀咕了一句:“奇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江俞白打架。
在她的认知中,江俞白是一个永远都不屑与人动手的人,他总是用理智和修养去解决问题。
可如今,为了苏挽,江俞白还真是刷新了她好多的认知。
她垂下眼眸,不想再看他们。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
她与江俞白在一起已经七年了。
这七年里,他们有过甜蜜,有过争吵,但她一直以为他们的感情坚如磐石。
可现在看来,这七年的感情,最终还是抵不过竹马青梅的情谊。
然而没多久,会场上原本绚丽多彩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少量不需要电力的灯还在微弱地亮着。
人们发出一阵惊呼,会场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啊?”
“灯怎么突然灭了?”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工作人员们也忙成一团,有人大声喊道:“大家别慌,可能是电力出问题了!”
经过一番检查,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电力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一时半会儿根本维修不好。
工作人员无奈地宣布:“这次灯展只得暂停了,请大家有序离开会场。”
会场里的人渐渐开始离开,他们有的三三两两地结伴,有的则匆匆忙忙地独自离去。
宋盈盈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找到江俞白的身影。
她有些着急,拿出手机,拨通了江俞白的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手指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可是,江俞白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场里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下宋盈盈一个人。
她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江俞白完全忘了她的存在,带着苏挽离开了。
会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她静静地听着海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缓缓地走到海边,站在沙滩上,看着黑滔滔的海水。
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仿佛要将她心中的伤痛都带走。
她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回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突然,一束强烈的光直直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那刺眼的光十分晃眼,让她下意识地抬手,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哎!这里不让跳海!”
一个留在会场清理卫生的大叔,扯着嗓子对她大喊。
宋盈盈听到喊声,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放心,我不跳。”
大叔听到她的回答,走了过来,在了解情况后,忍不住啐了一口,满脸嫌弃地说:“呸!什么东西,大晚上的把你自己丢这里。”
接着,大叔又好心提醒:“姑娘,这地方偏,打不到车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心想:不久前就试过,根本叫不到车的。
这里距离市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呢,想要走回去,那是不太可能了。
“你是再联系其他人?还是......”大叔继续关切地问。
宋盈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23:12了。
她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宋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轻声说:“爸,能来接我一下吗?”
第二天,宋盈盈一觉睡到了中午。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有一条江俞白凌晨3点发来的信息。
信息上写着:“盈盈,对不起,昨天突然断电了,挽挽怕黑,一时走得太急了,你平安到家了吗?”
宋盈盈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嗯”
吃午饭时,宋盈盈看着父母,决定将自己的事情向他们坦白。
她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地说:“爸,妈,我决定了,我不和江俞白结婚了。”
父母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她接着说:“我定了在结婚前两天去鹏城工作。”,语气十分坚定。
宋母一听,吃了一惊,手中的碗险些掉落。
她着急地问:“盈盈,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和俞白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然后又追问:“还有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宋父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皱着眉头,严肃地说:“盈盈,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接着又说:“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现在说分手就分手?”
宋盈盈看着父母,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爸,妈,我把这几个月来的事情告诉你们。”
她将江俞白对苏挽的藕断丝连,以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听完女儿的叙述,宋母心疼极了,连忙搂住宋盈盈,眼眶都泛红了。
她自责地说:“妈早就说过,那个江俞白靠不住。”
又接着说:“当初订婚宴上他就一声不吭地走了,我那时就该让你和他分手!”
宋父脸色铁青,他越听越生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愤怒地说:“这个江俞白,简直欺人太甚!”
然后安慰宋盈盈:“盈盈,你放心,爸妈都支持你!”
“婚礼的事情,我们去解释,你就安安心心地去鹏城,开始新的生活。”
宋父宋母一脸温和地看着宋盈盈,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关切,劝着她去鹏城前回家住。
宋盈盈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思索了一番,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拒绝道:“爸妈,不用了。”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说:“一来你们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了,每天上下班太不方便。二来我和江俞白现在住的房子里,还有好多我的东西没处理呢。”
宋父宋母对视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强求。
宋盈盈回到家,缓缓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客厅的墙上整整齐齐地贴了好多大红喜字,那鲜艳的红色格外刺眼。
这时,戴着围裙的江俞白从厨房探出身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盈盈,你回来啦!今天我给你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
“哦。”宋盈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俞白的笑容瞬间凝在了唇边,他心里清楚,昨晚的事情肯定让宋盈盈生气了。
他赶紧拉过宋盈盈的手,指着餐桌上方墙上的喜字,讨好地说:“盈盈,你看这个‘喜’字贴在这里好不好看?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婚房里得多贴些喜字才喜庆呢。”
接着,他一脸诚恳地看着宋盈盈,认真地说道:“盈盈,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的错,你就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说着,他轻轻拉着宋盈盈的手,把她带到餐桌前坐下。
“菜马上就好了,你再等我一下下哦。”江俞白温柔地说着,又快步走进了厨房。
宋盈盈静静地坐在餐桌前,看着在厨房忙进忙出的江俞白,一时间有些失神。
好多年了,她都没有看到江俞白这样用心地为她做饭了。
想当初,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江俞白经常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为她精心烹制美味的菜肴。
可是后来,工作越来越忙,江俞白渐渐地也不再做饭了。
突然,电话铃声清脆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宋盈盈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接起电话,原来是公司打来确定她去鹏城飞机票的事情。
“谁的电话呀?订什么机票?”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江俞白好奇地问道。
宋盈盈心里一慌,匆忙挂断电话,随口编了个理由:“是同事出差,让我帮忙订机票而已。”
江俞白没有多想,把菜放在餐桌上,笑着说:“再等一会儿哦,一会儿还有惊喜呢。”
很快,江俞白就摆了满满一桌子饭菜。
餐桌上的美食冒着热气,配上墙上那鲜艳的大红喜字,看起来还真挺温馨的。
饭菜做好后,江俞白摘下围裙,坐在餐桌前。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礼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同心锁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盈盈,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以后……”
就在这时,江俞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无奈地放下礼盒,接通了电话。
“哥哥,我好难受,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苏挽那娇弱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江俞白下意识地看向宋盈盈,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拿着电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去吧。”宋盈盈语气平静,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江俞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脸歉意地对宋盈盈说道:“盈盈,对不起,我去看一眼就回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家。
宋盈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大红喜字,又看了看餐桌上逐渐冷却的饭菜和那个还未送出去的同心结。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回了房间。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凡是与江俞白有关的,她都毫不犹豫地全部丢掉了。
最后,她抬手,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那是订婚时江俞白父母送给她的,她心里清楚,是该把它还回去了。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
宋盈盈正坐在床边,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挽发来的信息。
“俞白哥哥今晚不回去了。”
宋盈盈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手指轻轻一划,将苏挽拉黑了。
没过多久,江俞白的信息就来了。
“盈盈,挽挽在医院输液,离不开人,晚上回不去了,你早点休息,爱你。”
宋盈盈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真搞不懂他,嘴里说着爱我,人却陪着苏挽,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她心里烦闷,又随手扔掉了部分东西。
累得不行,直接瘫倒在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还有五天,就可以离开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
宋盈盈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拿过手机,就看到了江俞白发来的消息。
“盈盈,我爸妈一会儿要过来,我马上就回去了。”
宋盈盈微微皱眉,她本来想着安安静静地退出江俞白的世界。
可现在他父母要来,她心想:“索性就告诉他们,这个婚我不结了。”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将玉镯拿在手里。
她看着玉镯,喃喃自语:“正好把镯子还给宋母。”
没过多久,门铃“叮咚”响了起来。
宋盈盈心里想着:“应该是江父江母到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让她厌恶的脸。
“苏挽?”宋盈盈有些惊讶,声音提高了几分。
苏挽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盈盈姐,好久不见。”
苏挽手里提着一篮水果,也不打招呼,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那模样,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
宋盈盈冷冷地问:“江俞白呢?”
苏挽把水果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俞白哥哥他说让我先过来,他和伯父伯母一会儿到。”
苏挽一边说着,一边将水果从篮子里拿出来,摆放整齐。
她看着宋盈盈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说:“伯父伯母以前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也不知道现在口味变没变?”
说着,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宋盈盈手中拿着的那只翠绿欲滴的玉镯。
她心里一惊,这可是江家祖传的镯子啊!
江俞白和宋盈盈订婚时,江俞白被她给骗走了。
为了安抚宋盈盈一家,江母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把镯子戴在了宋盈盈手上。
苏挽装作很羡慕的样子,说道:“盈盈姐,这镯子真漂亮,是江伯母给你的吧?”
说着,她就伸手想去摸。
宋盈盈下意识地将手缩回,皱着眉,不满地看着苏挽。
苏挽撇了撇嘴,说:“你知道吗?伯母曾经说过,要把这个镯子送给我的。”
宋盈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镯子,淡淡地开口:“所以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苏挽眼珠一转,心里有了坏主意。
她突然猛地抢下宋盈盈手上的玉镯。
然后用力将镯子狠狠摔在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镯子碎成了几块。
她双腿一软,自己则重重地倒在地上。
双手立刻捂着胸口,脸上瞬间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这时,江俞白正带着父母一脚踏进了门,一眼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挽挽,你没事吧?”江俞白的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中满是担忧,急忙迈开大步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挽。
苏挽整个人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轻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的模样。
“俞白哥哥,我没事的,真的。”苏挽声音微弱且哽咽着说道,“都是我不好,不怪盈盈姐......”
说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顺势就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打在江俞白的手臂上。
“只是,盈盈姐。”苏挽抽泣了一下,接着说道,“她再不喜欢我,也不应该摔了伯母给她的传家手镯啊?这手镯对江家那么重要......”
听到苏挽的这番话,江俞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直直地看向宋盈盈。
“宋盈盈,挽挽怎么得罪你了?”江俞白语气中带着愤怒,“你摔手镯又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手镯的意义?”
而江母看到那碎裂一地的手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满是心疼。
她急忙走上前,颤抖着双手轻轻拿起碎片,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这可是我们江家的传家宝啊......多少代人传下来的,就这么没了......”
江父虽然平时不善言辞,但此时也沉着脸,眼神中对宋盈盈的举动十分不满,紧紧地皱着眉头。
刚刚反应过来的宋盈盈不可置信地看向江俞白,眼中满是震惊和失望。
“就算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复存在,但是我是什么样的人?”宋盈盈声音有些颤抖,提高了音量说道,“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江俞白真的不知道吗?”
宋盈盈失望地看着江俞白,眼神中透着一丝悲凉。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没有推她!”宋盈盈大声辩解道,“是她自己摔倒的,镯子也是她摔碎的!我根本就没碰她!”
“你还在狡辩!”江俞白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宋盈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挽挽身体本来就不好,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手?”江俞白越说越气,“赶紧向挽挽道歉!”
江俞白居然让她给苏挽道歉?宋盈盈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眼眶瞬间红了,就连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
“我变了?呵,江俞白你真行啊!”宋盈盈冷笑一声,“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
本以为不会再疼的心,此时却像被刀剜一般的痛,宋盈盈只感觉心在滴血。
江俞白不理会她的讽刺,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苏挽的肩膀。
然后扶着苏挽,转过头对一脸怒气的江父江母说道:“爸,妈,我们先去吃饭吧,这里影响心情。别为了这种事坏了胃口。”
离开前,他冷冷地瞥了宋盈盈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
“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婚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江俞白语气冰冷。
说完他便扶着苏挽缓缓往外走,苏挽还不忘扭过头,向宋盈盈投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江母则狠狠地瞪了宋盈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然后与脸色阴沉的江父跟在江俞白身后,一起离开了。
宋盈盈呆呆地蹲在地上,看着那碎裂的玉镯,心中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到了嘴里。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泪水早已滑落,打湿了她的手背。
她缓缓地拾起地上碎裂的手镯,轻轻地捧在手中,看了一眼后,眼神中满是决绝。
然后转身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将手镯扔进了垃圾桶里。
如此破碎不堪的生活,早就不该留着了。
因为苏挽那件事,江俞白与宋盈盈赌气。
他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而这几天里,宋盈盈把工作全部交接完毕。
她将家里那些自己买的东西,也陆陆续续卖得差不多了。
是该离开京北,去往鹏城了。
她缓缓环视着空荡荡的婚房。
墙上那张格外显眼的喜字,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她看了一眼仅剩下的那张自己买的双人床和衣柜。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之前说好价钱的那家搬运公司吗?现在就过来搬吧。”
过了一会儿,床和衣柜被拉走了。
她正要上楼去拿行李。
这时,就碰到了刚刚回来的江俞白。
江俞白一脸疑惑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宋盈盈冷冷地回答:“扔垃圾。”
江俞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
却又一下子想起了苏挽的事。
语气里顿时带上了一丝埋怨:“你那天太过分了!幸亏挽挽一直帮你说好话,你记得给我妈道歉......”
“如果你想说这些就别说了,我不想听。”宋盈盈平静地打断他。
江俞白微微蹙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语气也软了下来:“算了,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明天就是婚礼彩排了,我们不要再闹别扭了好不好?”
“其实我......”
宋盈盈想说明天的婚礼彩排她不会去了。
可话还没说完,江俞白的电话就响了。
他急忙接起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苏挽娇滴滴地哭腔。
江俞白的脸色顿时一变。
电话挂断后,他急匆匆的就要离开。
刚走两步,他想起来宋盈盈还在。
于是,他顿住了脚步。
“盈盈,挽挽心脏病犯了,你别误会,我真的只当她是妹妹,我去看看就回来。”
宋盈盈看着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她淡淡地说:“我没事,江俞白,你不用解释。”
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误会的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回楼里。
看着宋盈盈的背影,江俞白的心里没由来地抽痛了一下。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却又说不上来。
但想到苏挽的情况,他也来不及多想。
对着宋盈盈说了一句:“盈盈,等我回来。”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宋盈盈回头看了眼江俞白离去的背影。
心中再无波澜。
她上楼后,拿上行李。
留下了一张字条后,也离开了。
婚礼彩排的前一天。
她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前往鹏城的飞机。
江俞白曾经在订婚典礼上,狠心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
那一幕,她至今都还记得,心里的伤痛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而现在呢,她也毫不留情地放了他婚礼的鸽子。
另一边,江俞白心急如焚地匆匆赶到苏挽家。
他一进门,就径直走向厨房,熟练地倒了杯清水。
然后端着水,快步走到苏挽的床边,轻声哄着苏挽吃药。
苏挽娇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只手无力地捂着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拉着江俞白的衣角。
嘴里虚弱地低吟着:“哥哥......我不想吃药......”
那声音,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江俞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极了。
他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花生糖,小心翼翼地剥开。
然后笑着对苏挽说:“乖,我给你准备了花生糖,这样药就不苦了。”
苏挽嘟起嘴巴,娇嗔道:“哥哥,你忘了?我花生过敏的呀。”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还有一点小小的委屈。
江俞白愣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宋盈盈的身影。
因为宋盈盈爱吃花生糖,每次宋盈盈吃药的时候,他都会贴心地准备好。
一时间,他竟忘了苏挽花生过敏的事。
苏挽见他这样,立马开始撒娇:“哥哥,你就留下来陪陪挽挽嘛。”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江俞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到不久前宋盈盈说的话。
他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总是觉得不安。
而且他还答应了宋盈盈要回去的,这可怎么办呢?
苏挽见江俞白还是想要离开,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哽咽着说:“哥哥是嫌弃挽挽了吗?那你就走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说着说着,她的身体还摇晃了一下,差点晕了过去。
看着楚楚可怜的苏挽,江俞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最后只好妥协,拿出手机给宋盈盈发了条道歉的信息。
信息里写道:“盈盈,对不起,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明天婚礼彩排上见。”
发完信息,他又叹了口气,心想:盈盈这次是真的要生气了,只能回头再好好解释了。
第二天,江俞白守了苏挽一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心里惦记着宋盈盈,想要尽快去见她。
毕竟今天他们还要进行婚礼彩排呢。
可苏挽却不依不饶,坚持要跟着他一起去看婚礼彩排。
她拉着江俞白的胳膊,撒娇道:“俞白哥哥,我想感受一下婚礼的氛围嘛。”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盼,就像两颗亮晶晶的星星。
江俞白哪里还能拒绝,只得答应了她。
他拿出手机,打算给宋盈盈打电话,提前告知一声。
可是,电话拨过去,却一直提示无法接通。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等他从苏挽家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早就过了他们约定的彩排的时间。
他心里更加着急了,赶忙又给宋盈盈发微信。
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被她拉黑了。
江俞白心里更加不安,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但没办法,他只能带着苏挽硬着头皮先去婚礼彩排现场。
然而,到了现场,除了早早等候的江父江母,四周空空荡荡的。
根本不见宋盈盈和她的父母。
江母看见江俞白出现,语气不善地问道:“宋盈盈呢?怎么还没来?”
江俞白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可能......路上堵车吧......”
苏挽适时地拉了拉江俞白的袖子,一脸担忧地说:“俞白哥哥,盈盈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手机,嘴里急切地说道:“不会的。”
随后,他脚步匆匆地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给宋父宋母打电话。
他的手指飞快地按下拨号键,眼神紧紧盯着手机屏幕,耳朵仔细聆听着手机里的拨号音。
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愈发慌乱起来。
一种不好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油然而生,他连忙对着空气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别怪盈盈姐。她......她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另一边,苏挽轻轻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为难。
她的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盈盈姐一直是个很独立的人,平时做什么事都很守时的。她......她可能觉得彩排这种事......没那么重要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仿佛难以启齿般,压低声音说道:“也可能......她觉得,只要俞白哥哥在就好了......”
江母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冷笑一声,语气尖锐地说道:“独立?我看是目中无人!结婚这么大的事!彩排都不来!我看是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江父也沉着脸,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说道:“太不像话了!”
江俞白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出苏挽这话说得虽然委挽,但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宋盈盈不重视这场婚礼,不重视他,更不重视他的家人。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盈盈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向温柔体贴,重视承诺,绝不会无故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
可是,他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昨天宋盈盈决绝的眼神。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他连忙对江父江母说道:“爸,妈,我......我回去看看盈盈,她可能出事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俞白哥哥!”苏挽突然惊呼一声。
只见她身子一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苏挽!”江俞白连忙伸手扶住她。
苏挽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虚弱地抓着江俞白的手,低声呢喃:“俞白哥哥,我......我头晕......”
江母见状,连忙上前,着急地说道:“俞白,你先别急着走!苏挽这孩子身体弱,你先把她送去医院!”
江俞白心急如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
他看了看苏挽,又看了看江父江母,皱了皱眉,说道:“爸,妈,麻烦你们先送挽挽去医院,我回去看看盈盈,回头就过去!”
江母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道:“人家都不来,这说明什么?你还非要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苏挽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慌乱。
她赶紧伸出手,紧紧地抓着江俞白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里小声地呢喃着,声音带着哭腔:“俞白哥哥......我好难受......”
江俞白站在原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纠结。
他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说道:“盈盈不是那样的人,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看你。”
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苏挽的肩膀:“挽挽你先去医院,乖!”
苏挽却抓得更紧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俞白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江俞白掰开苏挽的手,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忍:“挽挽,相信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婚礼现场。
江父江母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江母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孩子,被勾了魂了......”
江俞白一路飞车回到家,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飞驰在路上。
他将车停好,快速地冲到家门口,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
那双手因为紧张而颤抖着,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盈盈!”江俞白大声喊着宋盈盈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死一般的寂静。
江俞白愣住了,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愕。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家,四处张望着。
只见原本宋盈盈买的家具家电全部不见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只剩下墙上那张鲜红的喜字,格外刺眼,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进卧室,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卧室里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
就连衣柜和床都不见了,只剩下地上孤零零躺着的一件洁白婚纱。
这件婚纱,原本应该是今天宋盈盈穿着走向他的。
此刻,那洁白的婚纱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那么凄凉。
江俞白缓缓地蹲在地上,伸出手轻抚着婚纱,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颤抖。
这时,他发现婚纱上,一张小小的字条压着裙摆。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字条,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别人穿过的婚纱我不要,人也一样,我嫌脏。婚纱和你都留给苏挽!”
“轰!”江俞白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走了?就这么走了?
他原本以为宋盈盈只是闹脾气,以为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他从未想过,她会走得如此决绝,如此彻底!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段时间对宋盈盈的冷落。
想起她每次对自己失望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伤心和无奈。
想起她昨天冷漠的神情,仿佛对自己已经彻底死心。
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瞬间泛起红印。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宋盈盈的电话。
听筒里却一直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的提示音。
绝望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理智。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她!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却迎面撞上了江父江母和苏挽。
江母看到他这副模样,一脸担忧地问道:“俞白,你怎么了,和宋盈盈吵架了吗?”
苏挽则柔弱地依偎在江母身旁,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她轻声问道:“盈盈姐......她还好吗?”
江俞白此刻满脑子都是宋盈盈,根本顾不上苏挽的做作。
他只想尽快找到她,声音带着慌张和哽咽:“盈盈......盈盈她走了,我要去她爸妈家找她。”
说着,他满脸焦急,脚步匆匆地往外跑去,鞋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急切的声响。
“等一下!你先别急啊,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江母一脸担忧,用力地推开了站在身前的苏挽,赶忙追着江俞白跑了出去。
苏挽被江母这一推,身体猛地晃了晃,差点就摔倒在地。她的身子踉跄了几下,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她刚想把心中的不满表露在脸上,那紧皱的眉头、嘟起的嘴巴,都显示着她的不悦。可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江父,硬生生地把那不满的表情憋了回去。
江父微微皱着眉头,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轻轻地叹了口气,也加快脚步,急匆匆地去追赶江俞白。
苏挽气得跺了一下脚,那模样,完全没了先前柔弱可怜的样子。
紧接着,她又换上一副娇弱的神情,轻声喊道:“俞白哥哥,等等我呀,我也去。”
一行人上了车,坐在车里的江俞白,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汽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
很快,他们驱车来到了宋家。
江俞白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慌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地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门缓缓地打开了,那沉重的防盗门发出“嘎吱”的声响。
门后露出的,是宋父宋母两张毫无笑意的脸,他们的眼神冰冷,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笔挺地站在门口,身姿如同两尊门神一般,严严实实地阻挡着一切外来的入侵。
江俞白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叔叔,阿姨,盈盈呢?”
宋父冷哼一声,语气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又尖锐:“盈盈?你还好意思提盈盈!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宋母更是直接,她双手用力,一把将江俞白推开。
江俞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宋母手指着大门的方向,厉声说道:“婚,不结了!你们走吧!彩礼钱我马上就退回去!若不是为了盈盈能顺利地离开,这钱一天我都不想放,嫌脏!”
江俞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宋父宋母,声音颤抖地说:“阿姨,您说什么?这种玩笑可不好开的,盈盈只是生气了,她不会......”
“生气?”宋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满是嘲讽,“当初订婚,你一声不吭就跑了去找别的女人,盈盈心软原谅你了。可你看看你最近干的是人事吗?现在还好意思说盈盈生气?”
宋母接过话茬,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我们已经给你们留了一天时间,该退酒席退酒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江母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大声嚷道:“你什么意思?我们俞白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还容不得你们这样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要不是宋盈盈嚣张跋扈,我儿子能往外面跑?更何况苏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要不是后来搬走了,还轮得着她宋盈盈吗?没准就是你们家宋盈盈......”
苏挽适时地拉了拉江母的衣袖,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柔弱地劝道:“阿姨,您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盈盈姐她只是......”
她脑袋低低地垂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不过,那微微上扬的眼角,还是隐隐掩不住她内心的得意。
“没错,就是你的错!”
她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骚得八百里外都能闻到,也就他们家能闻着味儿找到你!”
宋母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毫不客气地回怼:“一个两个的,在这唱双簧呢?
真当我们宋家是好欺负的?”
宋父脸色阴沉,眼神冰冷,他缓缓拿起电话。
随后,冷声说道:“堵住我家门口,想私闯民宅是吧?
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苏挽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变。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江母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肉里。
江母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传出去实在是丢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缓:“明天就是婚礼了,我家的亲友都来不少了。
这件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沉默许久的江父堆起一脸赔笑,说道:“我家这口子就是火暴脾气,亲家多包涵。
小两口哪有不拌嘴的,孩子们都在一起七年了。有什么过不去的结,说开也就好了。”
宋母不屑地冷哼一声:“谁跟你们是亲家,话可不能乱说!盈盈可没和他领结婚证!亏得是没嫁过去,否则还不知道盈盈怎么受欺负呢?至于明天的婚礼,你们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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