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
温如枳在卫生间里洗漱,听到门铃响了。
她加快速度,清洗干净,拿着皮筋边绑头发边走出房门。
傅斯寒抱着箱子走入客厅,放到茶几上。
“我妈寄来的京白梨。”
温如枳一怔,好似跟她没什么关系,“哦。”她应声,转身欲要回房。
“是给你的。”傅斯寒补充。
温如枳脚步一顿,身躯发僵,心房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很是诧异,既震惊,又感动。
傅斯寒的母亲给她寄京白梨?
她确实很爱吃京白梨。
傅斯寒云拿起刀子开箱,云淡风轻地解释:“她知道我们成了室友,特意寄给你的,还让我转达一下,她对你的问候。”
温如枳眼眶一热,心里泛酸。
跟傅斯寒谈恋爱的四年,她在母亲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爱,曾经在傅斯寒的母亲身上感受到。
也就那时候,她才懂什么是母爱。
那是一种非常温暖的、柔软的、无私的偏爱。
温如枳眨眨湿润的眼眶,挤着微笑转身,缓步走过去,扯开纸皮箱看着。
傅斯寒从里面拿出一个扁圆温润的京白梨端详,“今年的果子长得真好。”
“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替我谢谢阿姨。”温如枳看着一大箱水果,记忆里细嫩清甜的梨肉,实在馋人
“我放冰箱里,你慢慢吃。”傅斯寒把手中的水果塞入温如枳手里,捧着箱子进厨房。
温如枳拿着梨子跟上。
傅斯寒在冰箱前摆放水果,温如枳拿着刀子在旁边削皮。
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一片温润的光芒。
温如枳削完皮,轻声问:“你要吃吗?我跟你一人一半吧。”
“梨子不要分着吃,我想吃的时候,我自己会削。”傅斯寒认真的口吻有些沉重。
温如枳苦涩一笑,“你现在也信这种东西?”
“不信,但是不喜欢。”傅斯寒的语气突然冷下来,关上冰箱门,拿着纸箱出去。
温如枳放下小刀,咬上一口京白梨。
口感水嫩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真的很好吃。
可她心里却有些苦涩。
以前,傅斯寒的妈妈一到季节,就给她和傅斯寒送来很多梨子。
傅斯寒经常削完果皮,就把梨子切开,有时候是一粒粒的果肉,有时候是两人对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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