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乔先生路过高速时看到一辆货车侧翻,司机被卡在驾驶室里。
他没多想就冲上去救人,结果后方来车躲闪不及,直接撞了过来。
医院诊断结果出来,乔先生全身19处骨折,右腿不得不截肢,躺在病床上,他最难受的不是伤口疼,是后来听到的一句话被救的货车司机说,“我没让他救。”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真是咯噔一下,救了命的人躺在病床上,被救者却急着撇清关系。
2022年夏天,河南16岁的时习铭和朋友在河边玩,看到一艘游船翻了,船上几个人在水里挣扎。
他二话不说跳下去救人,最后游客都上岸了,他却没能上来,后来有人说,被救的那对男女当时看了一眼就走了,连句感谢都没有。
时习铭的父母捧着儿子的见义勇为证书,哭着问,“我儿子拿命换了他们,怎么连句‘谢谢’都换不来?,更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张杰的事。
1996年,他在舞厅看到几个小混混围殴一个女孩,冲上去帮忙,结果被捅了四刀,昏迷了17小时才救回来。
可被救的女孩呢?直接“人间蒸发”了,因为没人作证,张杰的见义勇为认定拖了20多年,家里为了给他治病欠了一屁股债。
直到2020年法院判决,女孩才象征性赔了10块钱,10块钱,买不来当年流的血,更暖不了20多年的寒心。
这几个案例摆在一起,你会发现一个让人难受的规律,善良的付出越来越重,冷漠的回应却越来越轻。
时习铭付出了生命,张杰差点丢了命还背了债,乔先生截了肢,可被救者呢?要么沉默离开,要么否认救助,要么就给点钱打发。
被救者的这些行为,本质上是一种极致的利己主义,他们心里打的算盘很清楚,承认被救了,可能要面对感谢、道歉,甚至被人指指点点“为什么不早站出来”。
万一救人者后续有什么困难,自己是不是还得负责?干脆装聋作哑,把自己摘干净,这样最“安全”。
心理学上管这叫“道德推脱”,就是通过否认责任、歪曲结果,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就像那个货车司机说“没让他救”,其实是想把“该不该感谢”的问题,变成“他是不是多管闲事”。
可这逻辑根本站不住脚啊别人冒着生命危险救你,难道还得先问你“同不同意”,还有一种情况是“责任恐惧”。
张杰案里那个被救的女孩,可能是怕小混混报复,也怕被张杰家里缠着要赔偿。
这种“怕麻烦”的心态,把良知给盖住了,时习铭父母后来找到被救者时,对方说“当时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事最可怕的不是个案,是它们会像病毒一样传染。
邓锦杰2012年三伏天救了一家三口后牺牲,被救者留下句“关我屁事”就走了,当时网上吵翻了,好多人问“救人到底值不值”。
乔先生截肢后,有记者去看他,他叹口气说,“现在看到别人有危险,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别多事’。
”你看,当善良一次次被冷遇,连英雄自己都开始怀疑“做好事”到底对不对,这种怀疑一旦蔓延,整个社会的信任体系都会跟着出问题。
以前路上有人摔倒,大家会赶紧扶,现在可能先掏出手机录像,怕被讹,不是人心变坏了,是太多“英雄寒心”的事,让大家不敢再轻易相信“好人有好报”。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善意被欺负吗?当然不行,其实这几年,法律和制度已经在慢慢跟上了。
2022年《见义勇为人员奖励和保障条例》出台,明确了见义勇为的认定标准和保障措施。
张杰案那个10元赔偿,看着钱少,其实是司法在告诉大家,感恩是一种义务,就算过了20多年,该认的账还是要认,地方政府的态度也很重要。
时习铭牺牲后,当地政府很快给他颁发了见义勇为证书,还发了抚恤金,这其实是在给社会传递信号:我们记得英雄,也鼓励大家做好事。
不过现在认定程序还有点复杂,像张杰那样因为没人作证就拖了20多年的情况,以后得想办法避免,除了制度,道德教育也得跟上。
说到底,被救者逃避感谢,还是因为不懂“面对、承认、感恩”这六个字的分量,老祖宗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不是空话。
家庭教育里,得多教教孩子“别人帮了你,要记在心里”,学校里也别光教知识,讲讲这些见义勇为的故事,让孩子知道什么是责任和担当,社会支持也不能少。
媒体得多报道那些“好人有好报”的案例,比如有人救人后被救者全家上门感谢,或者政府给了实实在在的帮助。
这样大家才会觉得“做好事不亏”,还有那些见义勇为基金会,得真正帮英雄解决问题,别让他们流血又流泪,其实说到底,守护善意没那么复杂。
对被救者来说,就是勇敢站出来说声“谢谢”,对社会来说,就是让英雄知道“你没白付出”,对我们每个人来说,就是别做那个“凉了英雄心”的人。
“恶虽小,不可为,善虽小,不可轻,”这句话说了千百年,到今天依然管用。
一个少年愿意为陌生人牺牲,一个普通人愿意冒死救人,这些“小善”其实是人性里最亮的光,我们不能让这束光被冷漠吹灭了。
下次再遇到有人需要帮忙,希望我们还能像时习铭、张杰、乔先生那样伸出手,更希望,当我们伸出手后,能收到一句真诚的“谢谢”,这就够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