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越夜越熟》余筱晚叶序川

余筱晚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知楠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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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还以为这宅子久不住人怕是会有些荒废,谁曾想这里头什么都不缺,奴婢方才瞧过了,那院子里休整的极好,厨房里也立刻就能用,只除了有几处屋顶需要小小修缮一下,再规整一下库房,女郎就能安心住下了。”

铖王妃感慨了句:“云毓,你认的这位阿兄行事倒是妥帖。”

明明是阉人不必在意凡俗礼节,可是叶序川却恪守分寸,入夜不进府邸,不让云毓被人多嘴。

从云毓决定离开铖王府,再到来了这宅子,前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叶序川就已经让人将里里外外打理干净,又派了奴仆下人,巡院的护卫,连带着将他们所有需要顾虑到的地方全都处理好了。

这般周全,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铖王妃坐在云毓身旁笑着打趣着说了一句:“要不是你是我阿姊的亲闺女,我也知道阿姊没有另外生一个那般俊俏的儿子,我都怀疑你是那容督主的亲妹子。”

云毓闻言抱着怀里的披风露出笑来。

这个新认的阿兄……

真的很好。

蒋嬷嬷在旁与二人说了会儿,见铖王妃像是有话想要单独跟云毓说,便领着花芜先去安置住处的被褥床衫。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时,铖王妃才倒了些热水递给云毓,然后问道:“云毓,沈家那边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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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抿抿唇:“我不想回去了。”

铖王妃没有急着追问她为什么,也没惊诧她的心思,早在刚才铖王府里云毓质问沈瑾修他们时她就已经有所预感,她只是问道:“想好了吗?是只是不愿意跟沈家人同住,还是有别的什么想法?”

云毓目光微缩了下:“姨母……”

铖王妃看着她:“我这些年的确被你姨父宠的娇气,也不愿跟人耍什么心眼,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你今日跟沈瑾修说的那番话不像只是置气而已。”

“若只是沈姝兰的事情,你犯不着与他一副决裂姿态,还大有想与沈家撕破脸皮断了往来的样子,而且你还提起了陆执年,姨母是亲眼见过你对陆家那小子的痴情,若非他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断不会说出退婚的话来。”

“云毓,你老实告诉姨母,沈瑾修他们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云毓有些错愕地看着铖王妃,可片刻后又恍惚,是啊,姨母的父亲是故去太傅,他又怎会真的养出个半点成算都没有的女儿来。

“姨母,沈姝兰她,可能不是父亲的女儿。”

“你说什么?”铖王妃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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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抿了抿唇:“先前三叔刚将沈姝兰带回府里的时候,是直接将人送去大房的,那两日大伯母跟伯父大吵了一架,就连祖母对沈姝兰也是极为厌恶,一副不愿意将人留在沈家的样子。”

“当时沈瑾修不在府里,大伯母好几日都没露面,我隐约还听府里的人说她病了,想去探望都被挡在了门外。”

“后来过了没几日,三叔就突然将沈姝兰送到了我面前,跟我说她是父亲在外留下的风流债,沈姝兰的娘是父亲年轻时在外养的外室。”

“你说的是真的?”铖王妃听着云毓的话后脸上猛地就绷了起来:“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

云毓低声道:“我之前也没有想到。”

不是没想到,而是那时候的情形根本就容不得她细想。

那一天沈覃他们突然把她叫到了前堂,开口就说沈姝兰是父亲的血脉,沈姝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着她生母跟沈熙的那些过往亲密,她当时脑子里只剩下“父亲背叛了阿娘”的念头,哪还能想得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