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0月7日,日本舞鹤港。

这一天的气氛怪得很。

码头上乌泱泱挤满了人,都是来接亲人的,可当第一艘从西伯利亚开回来的“高砂丸”靠岸时,大家却不敢大声喘气。

几百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像幽灵一样走下舷梯,她们眼神空洞,脸上没有半点回家的喜悦。

面对扑上来的丈夫和老父亲,这些女人大都只有一种反应:身子一缩,嘴里机械地念叨着:“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这一幕,成了二战后日本社会最尴尬也最惨痛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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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仗都打完三年了,这群本该在日本相夫教子,或者顶多在后勤打打字的女人,怎么就从西伯利亚那个“活地狱”里爬出来了?

这三年,在那片连呼吸都会冻结的荒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清楚这笔烂账,咱们得把日历翻回1945年的夏天。

那时候的关东军,早就不是什么“皇军之花”了,说难听点,就是个空架子。

太平洋那边被打得满地找牙,国内的壮丁几乎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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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持在伪满洲国的统治门面,日本人也是急眼了,开始大量搞“抓壮丁”那一套。

不过这次抓的不是男人,是女人。

护士、打字员、甚至军官家属,只要是能喘气的,都被塞进了军营。

这帮女人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在法西斯快要断气的前夜,被推到大国博弈的绞肉机里。

当时罗斯福为了让苏联出兵,把东北的利益当筹码扔了出去,从那一刻起,这群日本女人的命,就已经不值钱了。

苏联人的“红色风暴”来得太猛。

几十万关东军哪怕是精锐也扛不住,更别说这帮凑数的了。

短短几天,满洲国土崩瓦解。

斯大林看着漫山遍野举手投降的俘虏,心里盘算的既不是杀戮也不是宽恕,而是最现实的利益——劳动力。

这帐算得太精了。

二战把苏联打残了,整整七分之一的男人没了,西伯利亚那么大的地盘谁去开垦?

于是,除了那些快断气的重伤员被像垃圾一样扔回日本,剩下的60多万战俘,不管男女,统统被塞进了闷罐车,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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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就夹杂着那一万多名倒霉的日本女兵。

到了西伯利亚,性别这东西就失去了意义。

在苏联看守的眼里,战俘不分男女,只分能干活的牲口和快死的累赘。

你能想象吗?

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这些原本拿笔杆子或者针管的手,被迫拿起了沉重的铁镐。

伐木、挖煤、修路,干的活跟男兵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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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口粮呢?

也就是几个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有时候连这也吃不上。

我查了一下当时的档案,那惨状真让人心里发毛。

因为扛不住这种极端的生存环境,第一个冬天过去,战俘营里就空了一大片。

那些被冻死、饿死的人,甚至没资格入土为安。

那地儿土都冻硬了,谁有力气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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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怎么处理?

直接扔进锅炉房。

昨天还一起干活的战友,今天就变成了取暖的燃料,化作一缕青烟飘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

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脊背发凉。

但对于女兵来说,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天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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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的环境里,法律、道德、尊严,统统都被冻住了。

这一万多名女性,在某些苏联看守眼里,就是一种特殊的“战利品”。

起初,这种交易还是“隐形”的。

为了多换一块发霉的面包,或者为了不被分派去最危险的矿井深处,一些女兵咬着牙走进了苏联军官那温暖的木屋。

可这种事儿只要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

很快,这就成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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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苏联大兵甚至拿“遣返”当诱饵,那是这些人回家的唯一希望啊,就被他们拿来当成摧残这些女性身心的筹码。

说到这,我必须得提一嘴咱们这边的做法。

同样是接收日本战俘,当时在东北的中国军队,特别是后来的四野,那是真的仁至义尽。

对于那些被遗弃在荒野里、快要冻饿而死的日本女兵,解放军没搞报复那一套。

相反,很多有医术的女兵被收编进了卫生学校,给吃给喝,还教做人。

很多后来回到日本的女战俘,提起在中国的日子都哭得稀里哗啦,说那是她们的“再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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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再看西伯利亚那边,情况完全失控了。

长期的非人折磨加上性暴力,导致这一万多女兵里,自杀的人数比男兵还要多。

精神防线一旦崩了,人也就废了。

很多女兵在1950年代被允许回国前,就已经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可你以为活着回去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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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

当这些幸存者拖着一身病痛回到日本,等待她们的不是拥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社会性死亡”。

日本那个社会,大家也知道,战败后虽然老实了点,但骨子里那种畸形的贞操观和所谓的“大和魂”还在作祟。

在很多日本人,甚至包括她们的亲爹亲妈眼里,这些在西伯利亚待过的女人是“脏”的,是被苏联人“玷污”过的耻辱。

对于这些女人来说,西伯利亚是身体的炼狱,回到日本却是灵魂的凌迟。

她们被邻居指指点点,找工作没人要,相亲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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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丈夫直接把离婚协议书甩在妻子脸上,理由就是“你不再纯洁了”。

这种二次伤害,比西伯利亚的风雪还要刺骨。

很多女战俘为了活下去,只能隐姓埋名,一辈子都不敢提那段经历。

因为一旦说出来,撕开的不仅是自己的伤疤,更是整个日本社会在那场侵略战争后留下的脓疮。

这事儿吧,越琢磨越觉得憋屈。

这场悲剧的源头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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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残暴的苏联看守?

还是冷漠的日本亲人?

归根结底,还是那个发动战争的日本军国主义政府。

他们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大东亚共荣圈”,不仅把邻国的老百姓祸害惨了,最后也把自己国家的人,特别是这些柔弱的女人,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那一万多名女兵的哭声早就听不见了。

但这段往事就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战争最真实、最丑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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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代价,从来都不是由那些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的大人物承担,而是由无数像蝼蚁一样的小人物,用血泪去偿还。

1992年,最后一位在西伯利亚滞留的日本女兵离世,至死,她都没对家人透露过那三年的一个字。

参考资料:

中华热点网-《日本投降后,苏联如何处理日本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