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没事我看不出来？”
欢欢内心挣扎几秒，“好吧。”
反正程仲亭这人就跟有读心术似的，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欢欢说，“我觉得今天晚上妈妈好像挺不愿意理我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冯女士就只是不舒服不想讲话，但是后来看她和康叔聊得好好的，欢欢就知道了，她只是不想跟自己聊。
程仲亭蹙沉默。
之前刚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就说让欢欢去陪她，当时他就看出来冯女士排斥欢欢了。
问她，她言辞躲闪。
程仲亭这人心里沉得住气，许多事情不一定当时就得问个深浅，事后有的是办法打听。
他安抚欢欢：“随她吧，这段儿她情绪也不好。康叔懂她，她自然愿意多说几句。”
欢欢便点了头。
回到家后，程仲亭让欢欢去洗澡休息。
自己走去了阳台上，给老赵打电话。
“今天我妈见了些什么人？”
“早上出门我一直在她身边，没听说见谁了啊。”
老赵回忆了一下，又道：“但是后来去挑礼服，她没让我陪，估计是觉得女装店我一大老爷们杵那儿不合适。”
程仲亭点了根烟，“那麻烦您联系一下那家店，问问看她今天有什么异常。”
十几分钟后欢欢洗完澡出来，刚好老赵电话回过来了。
欢欢穿着睡衣去程仲亭身后抱他，离得近，能听见那头老赵的声音，“店长问了今天店里的工作人员，说是她试衣服出来，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和她说了会儿话。”
“之后你妈状态就不太好，那女人走后你妈一直坐在那很久，店里的人还给她端了参茶出来。”
“据工作人员描述，那个女人多半是陈碧笙。”
程仲亭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转身抱了抱欢欢，“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欢欢也听见了老赵的话，“你去哪里？我换衣服跟你一起去。”
程仲亭摸摸她脑袋，“不用，都是家里的繁琐事情。”
欢欢撅了下。
程仲亭看了便笑，低头亲了她一下，“你先睡，我保证很快回来。”
临走时没忘了威胁她，“不听话我会回来收拾你的。”
欢欢看着他下楼，着脸想我今天还挺想你收拾我的。
程仲亭直接开车去了新安路。
车子停在咖啡馆外面，点了根烟，眯眼看向三楼亮着的窗口。
程建宁今天既没应酬也没回家，大概率是在这里过夜。
想起过去一家四口的和睦美满，程仲亭角挑起讽刺的弧度，他拿出手机打给陈碧笙，“我是程仲亭，出来见个面。”
对方没吭声，程仲亭又道：“我知道他在，你可以让他知道，也可以不让他知道，自己选。”
几分钟后陈碧笙下来，坐上了程仲亭的车。
她既不害怕，也不需要避讳，她笑着对程仲亭道：“你爸在洗澡，我没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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