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莫斯科的那场签字仪式,绝对是外交史上最“硬核”的名场面之一。
当时赫鲁晓夫正准备签字,现场被几百个彪形大汉围得像铁桶一样,只有1米5几的侯波急得直跺脚。
就在苏联警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中国女人突然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她一把扯过法国代表身后的椅子,踩着一个苏联壮汉的肩膀,“蹭”的一下就窜上了签字桌。
这一跳,把赫鲁晓夫都看傻了,手里的笔差点没掉地上。
这就是侯波,一个连赫鲁晓夫都要竖大拇指的中国女人。
但在1962年,她却不得不含泪离开中南海,只带走了一个装满底片的保险柜。
说起侯波这人,那绝对是苦水里泡大的“钢铁侠”。
1924年出生在山西,才13岁家里就没人了——爹搞工运被暗杀,娘病死,爷爷疯了,她兜里揣着奶奶给的4块银元,硬是咬着牙钻进了中条山打游击。
你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时候哪懂什么大道理,心里就一个念头:不打鬼子,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让她后来给毛主席拍照时,根本就不像个唯唯诺诺的下属,反倒像是个护犊子的家里人。
她和主席的那种默契,说实话,现在的职场人根本学不来。
在红墙里待了12年,侯波练就了一项绝活:读心术。
只要主席眉头一皱,或者是昨晚没睡好,她就把相机盖得严严实实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拍;要是主席心情好,哪怕是在看书,她也能悄悄摸过去抓拍两张。
主席对她也是真的没脾气,甚至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老乡”,因为俩人都能吃辣,也都带着那一股子倔劲儿。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1958年在河南新乡视察棉花地,侯波为了找个刁钻的角度,老毛病又犯了,非要往高处爬。
结果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了两米多深的棉花堆里,整个人都被埋了,只剩两只手在外面乱抓。
主席听见动静回头一看,乐得前仰后合,一边让人把她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一边调侃说这就是“乐极生悲”。
在那一刻的胶片里,没有高高在上的领袖,只有一个看着自家闺女出洋相而哈哈大笑的长辈。
但是,侯波的保险柜里,也不全都是这种欢声笑语。
那是岸英去朝鲜前,特意穿上朝鲜人民军的军装,偷偷找侯波拍的。
当时谁也没多想,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留念。
结果这一去,就是永别。
后来噩耗传来,侯波看着手里的底片,手抖得根本拿不住。
咱们没法想象,当那位老父亲深夜独自摩挲着儿子的最后影像时,心里该是多大的窟窿。
到了1962年,离别的日子还是来了。
侯波去辞行的时候,书房里的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
主席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12年的“老乡”,眼神里满是不舍。
但他没留她,反而是拿出一张纸,亲手抄了一首词塞到她手里。
这哪是什么离别礼物,分明就是给晚辈的一张护身符。
主席的意思很明白:外面的天地更广阔,你应该去看看。
离开中南海后,侯波和丈夫徐肖冰立了个死规矩:每年的12月26日,不管在哪,不管多忙,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两口子也要煮两碗长寿面。
不为别的,就为了给那位改变了中国、也改变了他们命运的老人家过个生日。
这一碗面,他们默默吃了四十多年,把对领袖的思念,全都揉进了这一日三餐的烟火气里。
直到2016年,这位记录了时代的“红墙摄影师”走了,享年92岁。
她留下的那些黑白底片,现在看来依然震撼人心。
不管是开国大典上的庄严,还是棉花地里的欢笑,甚至是那张让赫鲁晓夫震惊的抓拍,都成了我们回望那个年代的唯一窗口。
侯波去世那天,家里人收拾遗物,发现那个跟随她半个世纪的保险柜里,底片依然码放得整整齐齐,就像她从未离开过那个红墙内的岗位一样。
参考资料:
侯波、徐肖冰,《路:侯波徐肖冰摄影作品集》,浙江摄影出版社,2002年。
孟彦弘,《红墙摄影师侯波》,《党史博览》杂志,2016年第1期。
纪录片《红墙摄影师》,中央电视台军事节目中心,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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