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开着免提和富二代打电话,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江妄那个穷鬼又在楼下等我了,烦死了。”
夏沫瞥了我一眼,“许清,你下去帮我把他打发走,就说我今晚不舒服。”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全宿舍都以为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穷酸转校生。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上个月,我在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兼职做保洁。
亲眼看到他被一群大佬簇拥着从VIP包厢走出,会所老板都对他点头哈腰。
我拿起雨伞,套了一件很透的白T就下了楼。
雨水中,我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我走到江妄面前,把伞撑在他头顶。
“江同学,沫沫她……让我叫你回去。”
江妄看着我胸前若隐若现的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夏沫的室友,我叫许清。”
那晚,夏沫和富二代去开房了,而我则把江妄带回了我在校外租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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