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医院。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窗外天光大亮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周既安打来三个电话,我都没有接。
最后他发来两条信息:【语棠,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
【但是这个点我是真的不放心你出门,今天下午我调休,我们那会再好好谈谈好吗?】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卡着半个小时的点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需要时间整理思绪,更需要证据。
如果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有一百种方法把责任推卸掉,甚至可能反过来说我多疑敏感。
我调取了周既安过去半年的排班表和考勤记录,又去了帖子中提及过的那家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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