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于一份关于1935年陕北根据地的档案中看到朱理治的名字,彼时其为陕甘晋省委书记,副书记是后来颇具盛名的李富春。如今想来这一组合颇为有趣,李富春长于搞经济,朱理治那时方才28岁,便得去负责军事和土地革命
1939年豫鄂边区组建新四军挺进纵队,李先念为司令员,朱理治为政委。四年后有另一组搭档出现,颇具耐人寻味之感。这组搭档曾两次与未来副国级领导一同开展工作,并且其职务还处于对方之上,在早期革命干部中此类情况实属较为少见
朱理治的生涯并非一直顺顺当当。1935年陕北错误“肃反”的时候,他作为主要负责人,对于刘志丹等同志被错捕负有政治责任。其后他未回避此事,中央抵达陕北后他主动认错。或许正是由于他这般坦荡,即便经历挫折仍能够被委以重任
1941年朱理治最为彰显功力的转折的时候。彼时陕甘宁边区处于被经济封锁的状况,中央调派他去担任边区银行行长,他此前从未接触过金融领域,却需要承担货币发行的任务。有资料记载他上任后所撰写的经济报告被毛泽东夸赞“很具有一些价值”。从政治工作领域转向财经战线,这种跨界的适应能力,或许就是组织看重他的缘由。
1946年初洮南城土匪众多且还闹鼠疫,朱理治提及地委就他一人且干部缺乏经验,他没有强硬地开展清算工作,反而提出“以清匪作为动员群众的中心”,在两个月内组织起三千自卫队并且控制住疫情的洮南地委的经历,能够看出其务实的作风,而且这种从实际出发的灵活性在开辟新区的时候是挺可贵的
谈及朱理治与李先念的合作,需提及养马畈会议。1939年6月,鄂中党组织于湖北京山召开此次会议,决定树立起新四军的旗帜并且统一整编抗日武装。该决策的背后,乃是朱理治作为边区党委领导坚守独立自主的原则。其后李先念带领部队发展成为新四军五师,这与早期所奠定的基础相关,使其成为中原敌后的支柱力量
建国后朱理治拥有若干副部级职务,比如交通部副部长、国家计委副主任相关的。或许有人会觉得这与战争时期的职位不太相符,但在了解解放初期干部调配原则之后便能够知道,大量一线指挥员转至建设领域需要重新积累经验,并且他主持东北计划经济的时候乃是李富春的直接下属,老战友协作以另一种形式持续着
翻阅他的生平能够看到,他具有一个特点,不管职务是升还是降,都能够很快地进入新的领域,从根据地建设到金融管理再到全国物资调配,每一次转型都有着“解决问题”的本能,如同他晚年总结的“无论我从事何种党派的工作,都得抓住关键,打开局面”
或许从这样的角度来看,朱理治的生涯轨迹,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中国共产党干部队伍成长的逻辑,早期革命需要全能的开拓者,建国之后更加重视专业分工,他的“副部职”并非是贬低,而是组织对他综合能力的另一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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