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德福临终前，交给安杰一个包裹，嘱咐8年后才能打开，当江亚菲打开后，所有子女都沉默了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故事情节均为文学创作，不代表、不影射、也不鼓励任何现实中的此类行为。请读者专注于故事本身的人性探讨，切勿与现实生活对号入座。
“妈，八年了。”江为民搓着手，打破了午后的宁静，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锁的书房门。八年前，父亲江德福留下一个包裹，立下了一个无人能懂的“八年之约”。
安杰摩挲着脖颈上那把冰冷的钥匙，嘴唇翕动：“你爸的脾气……再放放吧。”
“不等了！”女儿江亚菲猛地站起身，“爸让我们今天打开，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当那个神秘包裹最终被开启，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旧证件。
可当江亚菲从证件的夹层中抽出一张纸时，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上面的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将这个家维持了数十年的平静与骄傲，瞬间击得粉碎。
所有子女都沉默了，因为一个沉重到无法呼吸的秘密，就此揭开。
01
“妈，今天日子到了。”
江为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池塘，在客厅里激起无形的涟漪。
他的目光越过母亲安杰瘦削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书房那扇紧闭的深棕色木门。
安杰端着茶壶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壶嘴里冒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墙上那张已经微微泛黄的黑白遗像，嘴唇翕动，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挂在脖颈上的那串黄铜钥匙，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正沉沉地硌在她的锁骨上。
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将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斜长，屋内的空气却因为这长久的沉默而显得滞重。
八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初秋的午后，医院特护病房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
江德福躺在病床上，曾经撑起整个家的宽厚肩膀，此刻只剩下嶙峋的骨骼轮廓，陷在雪白的被褥里。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种漏风般的嘶嘶声，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显得格外艰难。
“安杰，你过来。”他的声音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
安杰立刻放下手中的暖水瓶，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
她将他那只布满老年斑、干枯得像鹰爪的手，小心翼翼地握在自己的掌心。
江德福的眼睛已经浑浊不堪，但那一刻，却透出一股异常清亮的光。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紧挨着身体的枕头底下，摸索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包裹，不大，但被包裹得极其用心。
厚实的牛皮纸一层叠着一层，用粗糙的黄色麻绳以一种复杂的十字交叉方式捆扎得严严实实，绳结处打了一个紧致的死结。
“这个东西，你替我收好。”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用力。
安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点头，伸手去接那个包裹。
江德福却没有松手，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
“听我说完。”
“等我走了，你再把它拿出来。”
“记住，要等满八年。”
“一天都不能多，一天也不能少，必须是整整八年。”
“到时候，让孩子们都回来，不管他们在哪里，在忙什么，都必须回来。”
“你们一家人，一起打开它。”
江德福的目光吃力地转向病房门口。
他的二女儿，性格最像他的江亚菲，正双臂抱在胸前，一言不发地靠在门框上。
她的眼圈通红，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却倔强地不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江德福的视线在女儿脸庞上停留了片刻，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尤其是亚菲。”
“你性子急，沉不住气，这一点，像我年轻的时候。”
“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要等。”
江亚菲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她迎上父亲的目光，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应承。
安杰这才从丈夫手中接过了那个包裹，那粗粝的麻绳触感，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敏感的掌心。
几天后，床头那台心电监护仪上起伏的绿色波纹，毫无征兆地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发出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长鸣。
江德福走了。
在送别丈夫的仪式结束后，安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牛皮纸包裹，锁进了书房那座跟随了丈夫大半辈子的樟木书柜里。
书柜的锁是老式的，钥匙也是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
安杰用一根红绳将它穿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从此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那把钥匙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体温，冬日里冰冷，夏日里温润，一戴就是八年。
八年的时光，像院子外那条长街上驶过的无数辆公交车，轰隆隆地过去了，不留痕迹。
家里的孩子们，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子江为国，在物理研究所里从一名普通研究员，做到了项目组的负责人，头发里夹杂的银丝越来越多，行事作风也愈发像他父亲年轻时那样严谨、内敛，不苟言笑。
次子江为民，则彻底投身商海，他的建材生意从一个小门市，发展成了拥有十几名员工的公司，开上了气派的黑色轿车，曾经精瘦的身体也因为频繁的应酬而日渐发福。
长女江亚菲，在市报社里混得风生水起，从一个跑腿的小记者，变成了能写深度调查报道的首席记者，她的笔杆子和她的嘴巴一样犀利，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小女江亚宁，依旧在大学里教着她的西方文学史，她嫁给了一位同样是大学老师的同事，生活恬淡而安稳，只是眉宇间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一份为人妻、为人母的温柔。
孩子们的人生轨迹各自向前延伸，只有江家这座老宅，和那个锁在书柜里的神秘包裹，一同被静止在了时间里。
这个包裹的存在，成了江家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区”。
逢年过节家庭聚会时，总有人会提起。
江为民曾不止一次地半开玩笑地打探：“妈，你说爸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古董字画，就等着以后给我们一个惊喜？”
江亚菲也曾不耐烦地表达过她的不解：“爸这是搞什么嘛，故弄玄虚，有什么事不能生前就交代清楚，非要等八年？”
每当这时，安杰都只是用同一句话来结束话题。
她的手指会下意识地抚摸一下脖子上的那串钥匙，然后轻声说：“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
江德福的八周年忌日。
子女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驱车赶回了这座承载了他们全部童年记忆的老宅。
02
上午的祭拜仪式庄严肃穆，一家人去了郊外的陵园，在江德服的墓碑前献上了白色的菊花。
回到家，安杰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同寻常的凝重。
安杰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嘴里念叨着：“为国多吃点鱼，补脑子。”“为民，你少喝点酒，注意身体。”“亚菲，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可孩子们的筷子，都动得很慢，心思仿佛完全不在这些美味的菜肴上。
江为国的目光时不时地越过众人的头顶，飘向书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审慎。
江为民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不停地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江亚菲最为直接，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喝了两口汤，便用餐巾擦了擦嘴。
“妈，我们都吃完了。”
她的话像一个信号，或者说，像一声发令枪。
客厅里所有细微的声响都消失了。
江为国放下了筷子。
江为民停止了敲击桌面。
江亚宁也紧张地看着母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坐在主位的安杰身上。
安杰的眼神有些恍惚，她看着满桌的子女，他们都已不再年轻，脸上都刻上了岁月的痕迹。
她又抬头，看了看墙上丈夫的遗像，遗像里的江德福，穿着一身挺括的海军军装，眼神明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知道，打开那个包裹，就意味着丈夫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道谜题将被解开。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关于江德福的悬念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不舍。
“你们父亲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寻求一种拖延的借口，“他决定的事……总有他的道理。要不，再放放？”
“妈！”江亚菲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个八度，但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努力让语气缓和下来。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安杰的身后，将手轻轻地搭在母亲那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突出的肩膀上。
“我们等了八年，等的就是今天。这八年，我们就是在尊重爸的决定。”
“今天打开它，才是真正地完成了他的嘱托。”
“他不是要为难我们，也不是想跟我们猜谜，他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江亚菲的话，似乎说服了犹豫的兄弟。
江为国也开口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亚菲说得对，妈。父亲的安排，我们理应遵从。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
江为民立刻附和道：“是啊妈，再等下去，我这心都快被好奇心给挠破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啊。”
最小的江亚宁也走到安杰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妈，别怕，我们都陪着您呢。”
子女们的目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安杰包裹其中。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退缩，也再没有任何拖延的理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八年来所有的思念、不解和期待都吸入肺中。
她站起身，动作缓慢而郑重地从脖子上取下了那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的黄铜钥匙。
“走吧，都去书房。”
书房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混合着旧书特有的霉味和樟木的清香。
八年没有怎么打开过的房间，让阳光都显得有些陌生。
光线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格，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斑，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上下翻飞。
安杰走到那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樟木书柜前，脚步有些迟疑。
她伸出手，用指尖拂去锁孔周围的积尘。
然后，她将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
她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地将钥匙完全插入。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转动声，在寂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柜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更浓重、更久远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书柜最上层的格子里，静静地躺着那个被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它和八年前江德福交到她手上时一模一样，只是牛皮纸的颜色更深了一些，像是被岁月浸染过。
江亚菲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动作轻柔而郑重地将它捧了出来。
包裹比她想象中要轻一些，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
一家人没有在书房停留，而是回到了更为宽敞明亮的客厅。
江亚菲将包裹放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厚重的红木茶几上。
一家人围着茶几，或站或坐，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仿佛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包裹，而是某种需要被审慎对待、即将开启的“时间胶囊”。
江亚菲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找来一把锋利的剪刀。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那片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的金属刀刃。
她屏住呼吸，左手按住包裹，右手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探到那根紧绷的麻绳下面。
“咔嚓。”
麻绳被剪断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响。
江亚菲将剪刀放在一边，开始用手指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裹外面的牛皮纸。
纸张因为年深日久而变得异常脆弱，边缘处甚至有些风化，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一层，两层，三层……
她剥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一个神圣的考古发掘工作。
牛皮纸足足有五层厚，每一层都包裹得一丝不苟。
当最后一层牛皮纸被完全揭开时，露出来的，是一个老旧的圆形铁皮饼干盒。
盒盖上印着几朵盛开的牡丹花，图案已经因为氧化和摩擦而变得模糊不清，边缘的烤漆也多处剥落，露出了底下暗色的铁皮。
03
看到这个盒子，江为民“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那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我就说嘛，肯定是什么宝贝，看这包装，里三层外三层的，搞半天是个饼干盒。”
他转向江为国：“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家就吃过这种牡丹花牌子的饼干，甜得齁人。”
江为国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点了点头。
客厅里紧张的气氛，因为这个熟悉的饼干盒而缓和了不少。
江亚菲白了江为民一眼，没有说话，她的双手放在盒盖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稍一用力，便将紧实的盒盖打了开来。
“砰”的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脑袋都凑了过去。
盒子里没有金条，没有存折，也没有任何人想象中的房产证。
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本褪色的、封皮边缘已经磨损的红色军官证。
军官证的下面，是一枚被反复洗涤过，以至于上面的红色字迹都变得模糊不清的“为人民服务”胸章。
胸章的旁边，则是一叠厚厚的、边缘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江亚宁最先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江德福穿着一身挺括的白色海军军官服，英姿勃发，眉眼间带着一股锐气；安杰则穿着当时流行的碎花连衣裙，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巧笑嫣然地依偎在他身旁。
“这是爸妈刚结婚的时候拍的吧？”她轻声说，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安杰看着那张照片，眼神也变得迷离，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
江为民也好奇地凑过去，拿起那叠照片一张张地翻看。
照片记录了这个家庭的全部编年史。
有他自己穿着开裆裤、手里举着一只蜻蜓在院子里疯跑的样子。
有姐姐江亚菲扎着两条冲天羊角辫、手里拿着一本《红岩》、一脸严肃地模仿江姐的模样。
有大哥江为国戴着红领巾，站在学校门口的流动红旗下，满脸书生气的留影。
还有妹妹江亚宁，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被母亲抱在怀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张张照片，就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每个人尘封的记忆之门。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呢。”江为民将照片放回盒子里，拿起那枚胸章，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搞了半天，是爸的‘个人回忆录’啊。”
江为国拿起那本军官证，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父亲年轻时的照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的气氛，在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从紧张到温情，又从温情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平淡和失落。
大家似乎都默认了，这个长达八年的悬念，就以这样一种波澜不惊的方式结束了。
父亲只是想用这些老物件，让大家在他走后，再集体回忆一次这个家的过往。
只有江亚菲，眉头从始至终都紧紧地蹙着，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作为一名跑了十几年社会新闻的记者，她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和观察力。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盒子太轻了，这些东西的分量，和她预想中父亲如此郑重其事托付的秘密，完全不匹配。
她的目光在茶几上的几样物品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定格在了那本被江为国重新放回桌上的军官证。
“哥，把那个证件给我再看看。”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江为国有些不解，但还是把证件递给了她。
江亚菲接过军官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然后，她翻开证件，目光锐利地扫过里面贴着照片和盖着钢印的那一页。
她的手指，在硬质的红色封皮上，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来回摩挲。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吸引了，不解地看着她。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指尖，在封皮内侧靠近折叠缝的一个地方，反复地按压、触摸。
她感觉到了封皮的厚度，似乎有些不均匀的异常。
正常证件的硬壳封皮虽然坚硬，但应该是完全实心的。
而她触摸的这个地方，按下去似乎有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空心感。
她将证件凑到眼前，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仔细观察封皮的内侧边缘。
在靠近折叠中缝的地方，她发现了一道比发丝还要细微的缝隙。
那道缝隙极其规整，不像是自然磨损，更像是曾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刀片精准地划开，然后又用胶水小心翼翼地重新粘合了起来。
“你们都过来看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指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对其他人说。
江为国和江为民都疑惑地凑了过来，脑袋挤在一起。
“什么啊？不就是有点开胶了吗？这都多少年了，正常。”江为民不以为然地说道。
江亚菲没有理会他，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茶几抽屉的把手上。
她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最后找到了一把安杰平时用来修眉毛的小号镊子。
她屏住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中的那把镊子上。
她将镊子尖锐的顶端，极其小心地、试探性地插进了那道细微的缝隙里。
然后，她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向上撬动。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军官证封皮的红色内层，竟然真的被掀开了一个小角。
客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本跟随了父亲半辈子的军官证，它的硬壳封皮，竟然是中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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