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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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门口,我被几个家长堵住。
"单亲妈妈就是教不好孩子,赶紧转学吧!"
"你儿子打伤我家宝贝,必须赔偿十万!"
我死死护住浑身是伤的小宇,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那是个从不敢碰的加密号码。
六年了,我以为可以靠自己。
可当园长冷笑着递来退学通知,我红着眼按下拨号键,声音发抖:
"你儿子需要你!"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低沉的声音说:"地址发我。"
第二天放学,整条街都被堵了。
01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小翻译公司做普通职员。
五年前,我未婚生下儿子小宇。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连孩子的父亲都没能陪在身边。
那些日子,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产检,一个人在产房里咬着毛巾生孩子,一个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回到出租屋。
邻居们指指点点,亲戚们劝我把孩子送人,就连我妈都说:"你这样的单亲妈妈,以后怎么嫁人?"
但我看着小宇皱巴巴的小脸,心就软了。
"妈妈会保护你。"我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定会。"
这五年,我拼了命地工作。翻译公司的工资不高,每个月到手八千块,扣掉房租水电,剩下的钱都砸在小宇身上。
我给他买最好的奶粉,报最贵的早教班,送他去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立幼儿园,星辰幼儿园。
那所幼儿园一个月学费五千,几乎掏空了我的工资。但我咬牙坚持,因为我不想让小宇输在起跑线上。
我不想让他因为单亲家庭,就被人看不起。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事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我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小宇在学校打架了,让我立刻过去。
我请了假,急匆匆赶到幼儿园。
还没进门,就看到医务室门口围着一群人。
小宇缩在角落里,脸上有抓痕,校服也被撕破了。他看到我,眼泪"哗"地流下来。
"妈妈……"
我冲过去抱住他,心疼得要命。
"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小宇抽泣着,没说话。
这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家长,个个穿金戴银,一看就是有钱人。
"你就是苏晚?"女人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鄙夷,"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我看向医务室,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躺在床上,额头上贴着纱布,正哭得撕心裂肺。
"阿姨,我没打他!"小宇急得跺脚,"是他们先骂我的!"
"骂你什么了?"我蹲下来,看着小宇的眼睛。
小宇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他们说……说我是野孩子,没有爸爸……"
我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胡说八道!"香奈儿女人冷笑,"我儿子才不会说这种话,明明是你儿子先动手的!"
"对啊,我们都看见了!"其他家长纷纷附和。
"单亲家庭的孩子就是有暴力倾向!"
"这种孩子不该待在我们幼儿园!"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儿子从来不惹事!"
"不惹事?"香奈儿女人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你自己看!"
视频里,小宇和那个胖男孩扭打在一起。胖男孩哭着喊:"你打我!你打我!"
可视频里根本看不清谁先动的手。
"看到了吗?铁证如山!"香奈儿女人得意洋洋,"苏晚,你儿子把我儿子打伤了,必须赔偿!"
"赔多少?"我强压着怒火。
"十万。"
"十万?!"我惊叫出声,"你怎么不去抢?"
"这是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香奈儿女人理所当然地说,"我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十万不多吧?"
我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园长走过来。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苏女士,消消气。"园长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却带着疏离,"孩子之间打架,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您也知道,星辰幼儿园的家长都是非富即贵,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园长,您的意思是?"
"要不您先带小宇回去?"园长笑眯眯地说,"至于赔偿的事,您和李太太私下商量一下。"
李太太,就是那个香奈儿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道歉,但十万块我拿不出来。而且这件事不是小宇的错,是他们先骂人的!"
"骂人?"李太太冷笑,"有证据吗?"
我语塞。
小宇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妈妈,他们真的骂我了……"
"闭嘴!"李太太指着小宇,"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果然是没家教!"
"你说什么?!"我冲上去,被旁边的保安拦住。
"苏女士,冷静!"园长急忙劝阻,然后转头对李太太说,"李太太,您也消消气。这样吧,我们开个家长会,把事情说清楚。"
"行啊。"李太太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个单亲妈妈能翻出什么浪花。"
02
家长会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想办法。
我去找班主任,想让她帮忙作证。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平时对小宇还算不错。
"王老师,您知道的,小宇不是那种爱惹事的孩子。"我恳求道,"麻烦您在家长会上说句公道话。"
王老师为难地看着我:"苏女士,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李太太的老公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听说身家好几个亿。我一个小老师,得罪不起啊。"
我心一沉:"所以您不会帮我?"
王老师叹了口气:"我只能说,这件事你们还是私下和解吧。十万块虽然多,但总比闹大了强。"
我失望地离开了幼儿园。
回到家,我翻出存折。里面只有三万块,是我这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就算把存折掏空,也凑不齐十万。
小宇趴在我腿上,小声问:"妈妈,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摸着他的头,强忍着眼泪:"没有,妈妈不怕。"
可我怎么能不怕?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些家长嘲讽的眼神,还有小宇委屈的泪水。
我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翻译公司实习。公司接了个大单子,给一场商务会议做同声传译。
会议地点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酒店,参会的都是商界大佬。
我作为助理翻译,全程跟在主翻译身边。
会议结束后,主翻译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孩子生病了,让我代他照顾一下客户。
客户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喝了很多酒,醉得厉害。
我扶着他回房间,想叫他的助理来照顾他,可他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你别走……"他抓着我的手,眼神迷离,"再陪我说说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
他靠在沙发上,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只记得他说他很累,说他不想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然后……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金卡,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串电话号码,下面是一行字:
"有麻烦就打这个电话,无论什么麻烦。"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又羞又恼。
我不是那种女人,不会因为一夜意外就去攀附谁。
我把纸条和黑金卡一起塞进抽屉,发誓再也不碰。
可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想过打掉孩子,也想过联系他。
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生下来。
这些年,我从没动过那部黑色手机。
直到这一刻。
我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深处翻出那部手机。
屏幕上积了一层灰,电池早就没电了。
我找出充电器,插上电源。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紧急联系人"。
我盯着那个号码,心跳如擂鼓。
我要打吗?
打了之后会怎么样?
他还记得我吗?
他会认小宇吗?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打转,让我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小宇推开门走进来。
"妈妈,你怎么还不睡?"他揉着眼睛,看起来很困。
"妈妈在想事情。"我把手机藏到背后,"你怎么醒了?"
"我做噩梦了。"小宇爬上床,钻进我怀里,"我梦到那些小朋友又骂我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
我抱紧他,心如刀绞。
"小宇,你告诉妈妈,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小宇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他们说……我是野孩子……说我没有爸爸,所以妈妈肯定是坏女人……"
我的心像被人用力撕扯。
"他们还说,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是垃圾,不配和他们一起玩……"
"够了!"我打断他,声音都在颤抖。
小宇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小宇,你听妈妈说。"我握着他的手,"你不是野孩子,你也不是垃圾。你是妈妈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那我为什么没有爸爸?"小宇哭着问,"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怎么解释?
说你爸爸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还是说妈妈当年太傻,不敢去找他?
小宇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渴望。
"妈妈,我真的没有爸爸吗?"
那一刻,我崩溃了。
我抱着小宇,眼泪止不住地流。
"有的,小宇,你有爸爸。"我哽咽着说,"妈妈会找到他的,妈妈保证。"
哄睡小宇后,我拿起那部黑色手机,走到阳台上。
夜风很凉,吹得我清醒了许多。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第四声响起时,电话接通了。
"喂?"
那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沙哑。
我愣住了。
六年了,这个声音居然一点都没变。
"喂?"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怎么开口?
说"嗨,还记得我吗?六年前那个陪你过夜的女人"?
还是说"你好,我们有个儿子,今年五岁了"?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是骚扰电话,我就挂了。"他说。
"等等!"我急忙叫住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试探。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
"你儿子需要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三秒、五秒、十秒……
"孩子多大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冷静。
"五岁半。"
又是一阵沉默。
"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几天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幼儿园、打架、歧视、赔偿……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我说完,他问:"你现在在哪?"
我报了地址。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处理。"他说,"把幼儿园的地址发给我。"
"你……"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有别的事吗?"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了。"
"那就这样。"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愣地站在阳台上。
他会来吗?
他真的会帮我们吗?
我不知道。
但至少,我迈出了这一步。
03
第二天,我请了假。
说是去处理孩子的事,老板不太高兴,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在家里坐立不安,看了一上午的时钟。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手机一直没响。
我开始怀疑,昨晚的电话是不是我做的梦。
中午,幼儿园打来电话。
是园长。
"苏女士,家长会定在今天下午两点半。"园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公事公办,"您一定要来,李太太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材料。"
材料?什么材料?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另外……"园长顿了顿,"李太太联系了几家媒体,想曝光一下这件事。我劝过她了,但她坚持要这么做。苏女士,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手握紧了手机。
媒体?
她要把事情闹大?
"园长,这件事明明是他们的孩子先骂人的!"我急了,"您不能这么偏袒他们!"
"苏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园长叹了口气,"但您也知道,李太太在我们这边……咳,总之您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您要是实在凑不齐,可以分期付款。"
"我不会赔的!"我咬牙说,"这件事不是小宇的错!"
"那您就等着被媒体曝光吧。"园长的语气变冷了,"到时候,受伤的还是您和孩子。"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媒体曝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个单亲妈妈,会知道小宇没有爸爸。
那些键盘侠会怎么骂我?
会说我不检点?还是说我教子无方?
小宇会不会在学校抬不起头?
我越想越害怕,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擦干眼泪,打开门。
是快递员。
"苏晚女士,您的快递。"快递员递过来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我接过来,看了看寄件人。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撕开袋子,里面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下午三点,幼儿园门口。"
笔迹很有力,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是他?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真的会来?
我看了看时钟,现在是下午一点。
还有两个小时。
我赶紧换上衣服,简单化了个妆。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起来很憔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两点,我提前出发了。
到幼儿园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几辆车停在路边,上面印着"XX新闻""XX晚报"的字样。
几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正在调试设备。
我的心沉到谷底。
李太太真的叫了媒体。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看到李太太正在接受采访。
"……我儿子在学校被打了,对方家长不但不道歉,还百般狡辩。"李太太对着镜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也是个母亲,我能理解单亲妈妈的不容易。但教育孩子是每个家长的责任,不能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就放任孩子打人啊!"
记者点点头:"那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要求对方赔偿,并且公开道歉。"李太太义正言辞,"如果她不愿意,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苏女士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我站在人群外,进退两难。
"苏女士,请问您对这件事有什么要说的吗?"记者冲过来,把话筒怼到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女士,您为什么不愿意道歉?"
"苏女士,有人说您是单亲妈妈,是真的吗?"
"苏女士,您打算怎么赔偿?"
一个又一个问题砸过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就是那个单亲妈妈!"人群里有人喊,"我在业主群里见过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个男人都没有!"
"难怪教不好孩子!"
"这种人也配送孩子来星辰幼儿园?"
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李太太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
"苏晚,你终于来了。"她冷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李太太,这件事不是小宇的错。"我努力保持冷静,"是您儿子先骂人的。"
"有证据吗?"李太太挑眉。
我说不出话。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李太太得意地说,"我有证据证明是你儿子先动手的。还有,你知道你儿子打伤我儿子,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失吗?"
"十万块,我拿不出来。"我咬牙说。
"拿不出来?"李太太冷笑,"那你就等着吃官司吧。还有,我会让全市的人都知道,星辰幼儿园有个单亲妈妈,教出了一个暴力儿童!"
她转身对着记者,声音提高了八度:"各位,今天我把大家叫来,就是想让大家评评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辛辛苦苦把孩子送到最好的幼儿园,就是希望孩子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可现在呢?有人仗着自己可怜,就可以不管教孩子吗?"
记者们纷纷点头,摄像机对准了我。
我站在那里,像个罪人。
周围的家长也开始议论。
"就是说啊,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有问题。"
"我儿子说了,那个小宇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起来阴沉沉的。"
"这种孩子留在幼儿园,迟早出事!"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妈妈!"
我转过头,看到小宇从幼儿园里跑出来。
他看到这么多人,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小宇……"我想过去抱他,却被记者围住了。
"就是这个孩子吗?"
"看起来挺乖的啊。"
"长得像妈妈,可惜没有爸爸。"
小宇被这些话吓哭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的心都碎了。
"都让开!"我推开人群,冲到小宇面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妈妈……"小宇哭着说,"他们是不是又要骂我了?"
"不会的。"我哽咽着说,"妈妈保护你。"
"真是可怜啊。"有人在旁边说,"单亲妈妈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不容易也不能打人啊!"李太太冷哼。
我抬起头,看着她。
"李太太,如果您一定要闹大,那就来吧。"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不会道歉,也不会赔钱。因为这件事,不是小宇的错。"
"你……"李太太气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两辆、三辆……
五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来,在幼儿园门口停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车牌号都是特殊号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这是谁啊?"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看起来来头不小。"
李太太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
"管他是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车门打开了。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径直走向幼儿园,把门口围了起来。
记者们想上前采访,被拦住了。
"抱歉,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你们是谁?"记者不满地问。
没人回答。
紧接着,第二辆车的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下车,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他径直走向园长。
园长正站在门口看热闹,看到这个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您、您是……"
"您好,我是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中年男人递过去一张名片,"我们代表当事人,就贵园涉嫌歧视、违规办学等问题进行交涉。"
园长的手抖了一下,名片掉在地上。
"歧视?违规办学?"她的声音都变了,"您在说什么?"
律师没有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调查的结果。"他翻开文件,"贵园在招生过程中,涉嫌歧视单亲家庭学生。此外,我们还发现贵园存在违规收费、教学资质造假等问题。"
园长的脸瞬间白了。
"这、这不可能……"
"证据确凿。"律师冷冷地说,"我们会向相关部门提交材料,申请调查贵园的办学资质。"
这时,又有三辆新闻直播车赶到。
跟之前李太太叫来的小媒体不同,这次来的都是大台。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对准了现场。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星辰幼儿园门口。"记者对着镜头说,"据了解,该幼儿园涉嫌歧视单亲家庭学生,目前已有律师介入调查……"
李太太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看着那些记者,又看看那些西装男人,"你们到底是谁?"
没人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最后一辆车上。
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下车。
他穿着深灰色的手工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的五官很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峻,看起来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他下车后,径直朝我走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抱着小宇,愣愣地看着他。
六年了。
他几乎没有变。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
只是眼神比当年更冷,气场更强。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是你打的电话?"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他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宇,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叫什么名字?"
"小宇。"我的声音很轻。
他盯着小宇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对律师说:"把文件给我。"
律师恭敬地递过去一个文件夹。
他翻开,看了几眼,然后递给园长。
园长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晃着后退了几步。
"这、这……"
李太太看到园长的反应,心里一慌,抢过文件看了一眼。
她看到上面的内容,惊叫出声,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文件上写了什么?"
我弯腰捡起文件,手都在发抖。
文件的第一页,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被鉴定人A:小宇,年龄5岁。"
"被鉴定人B:……"
我的呼吸停滞了。
鉴定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经鉴定,被鉴定人A与被鉴定人B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支持度为99.99%。"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什么时候做的DNA鉴定?
我们昨晚才通的电话……
04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DNA鉴定?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
"看这架势,来头不小啊!"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表情依然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我张了张嘴,"你怎么……"
"后面再说。"他打断我,然后转身面向所有人。
他的气场太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就连那些记者,也停止了拍摄,屏息等待。
律师走上前,恭敬地递给他一封文件。
他翻开文件,看了几眼,然后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叫沈墨。"
听到这个名字,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
"沈墨?是那个沈墨吗?"
"天啊,真的是他!"
我愣住了。
沈墨是谁?
我看向人群,想从他们的反应里找到答案。
一个家长小声说:"沈墨,就是那个国际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啊!听说他们家的生意遍布好几个国家,市值上千亿……"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千亿?
他居然是……
沈墨没有理会人群的议论,继续说:"小宇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
"什么?!"
"他的儿子?"
"那苏晚不是单亲妈妈吗?"
李太太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看看沈墨,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墨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李太太身上。
"我听说,李太太说我儿子是野孩子?"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压迫感让李太太腿都软了。
"我、我没有……"李太太结结巴巴,"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
"不知道?"沈墨冷笑,"所以你就可以随意侮辱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
"还有。"沈墨转向园长,"我听说,园长建议我儿子退学?"
园长的脸色比李太太还要难看。
"沈、沈先生,这是误会……"她的声音都在抖,"我不知道小宇是您的孩子,如果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会歧视他了?"沈墨打断她,"那你的意思是,只有有钱有势的孩子,才配在你的幼儿园读书?"
园长说不出话,额头上全是汗。
沈墨看向律师,律师立刻递上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调查的结果。"沈墨翻开文件,"星辰幼儿园,违规收取赞助费,金额高达三百万。教师资质造假,十名教师中有五名无证上岗。此外……"
他顿了顿,看着园长。
"你们还存在歧视单亲家庭学生的行为。这件事,我会向相关部门举报。"
园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沈先生,求您高抬贵手!"她直接跪了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我!"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园长,现在跪在地上求饶。
这反差太大了。
沈墨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向李太太。
"李太太,你说要我儿子赔偿十万?"
李太太的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沈、沈先生,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可以欺负人?"沈墨的声音更冷了,"你儿子骂我儿子是野孩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我……"李太太说不出话。
"还有,你联系媒体,想曝光这件事?"沈墨看着那些记者,"很好,那就曝光吧。让所有人都知道,星辰幼儿园是怎么歧视单亲家庭学生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拍摄。
沈墨看向律师:"去调查李太太的公司。"
"是。"律师恭敬地点头。
李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先生,求您……"
"求我?"沈墨冷笑,"你儿子欺负我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求我?你让苏晚赔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求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李太太瘫软在地上,哭了出来。
周围的家长都吓坏了,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刚才还附和李太太的那些人,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墨转身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一些。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蹲下身,与小宇平视。
小宇躲在我怀里,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好,小宇。"沈墨的声音很温柔,"我是你爸爸。"
小宇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
"真的吗?"他小声问。
"真的。"沈墨伸出手,"爸爸来晚了,对不起。"
小宇看看我,又看看沈墨,最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沈墨的手心里。
沈墨握住他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柔情。
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围观的人群也沉默了。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家长,现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沈墨站起身,看向所有人。
"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孩子。"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因为——"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
律师恭敬地递上最后一份文件。
沈墨接过来,翻开。
园长看到文件上的内容,眼睛瞪得滚圆,身体摇晃着后退。
李太太抢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围观的家长挤过来,看到文件上的内容,一个个倒吸一口冷气。
"这怎么可能……"
"天啊……"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看到上面的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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