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犹豫,径直跪了下去。
在周围的口哨声和哄笑声中,我仔细地擦完那人的皮鞋。
刚要从他胯下爬过去时,身体被大力提起。
随即头顶传来小叔的冷笑:
“你宁愿在这受此胯下之辱,也不愿意回去给雅雅认错?”
“苏棠,你他妈就这样下贱?”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朝他伸出手:“你给我钱,我也可以给你擦。”
三年了,爱恨情仇早就烟消云散。
但这两千块,刚好够我付墓地的尾款。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几百个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
直到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嗤笑一声。
面前的小叔脸色瞬间一黑。
他觉得丢人。
两千块,在他们这支部队连打发勤务兵都不够。
我却能跪在地上给人擦鞋,甚至要从别人的胯下爬过。
他的未婚妻林雅雅一身高定礼服在一旁讥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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