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株在晨露中舒展的夜来香,带着欲说还休的妩媚。那双杏眼流转间,分明盛着整个江南的烟雨朦胧,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恰似工笔画里最精妙的一笔勾勒。肌肤透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在灯光下泛起细腻的釉彩,让人想起宋代官窑里最珍贵的秘色瓷。
当她踩着七分跟的玛丽珍鞋走过时,空气里便浮动起香根草与晚香玉交织的气息,那摇曳的裙摆像被风吹皱的春水,荡开一圈圈令人心颤的涟漪。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阴影,是米开朗基罗也雕琢不出的天然曲线。
最妙是那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风情,像枝头将熟未熟的水蜜桃,青涩与甜蜜达到绝妙的平衡。说话时尾音总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感,笑声则像水晶风铃被春风拂过,清透中带着令人酥麻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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