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季霜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心里却像是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回到久违的家,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爷爷奶奶的遗照。
季霜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相框,眼眶瞬间又湿了。
五年前,爷爷病重,她申请调回,想回来照顾,申请被驳回。
不久,爷爷去世的噩耗传来,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在西北的寒夜里,对着家乡的方向,哭干了眼泪。
四年前,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再次申请调回,申请又被驳回。
后来奶奶外出买菜,摔了一跤,没熬过几天,也去了,她依旧没能赶回来。
短短两年,她失去了世上最后的两个亲人。
霍洲闻不知道,他的大局,是用她七年的青春,用她至亲的离去,用她破碎的梦想和爱情,一点点堆砌起来的。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相框玻璃上,模糊了爷爷奶奶的笑容。
季霜用力擦掉眼泪,将悲伤和怨恨深深压回心底。
不哭了,季霜,不值得。
她收起遗照,仔细放好,然后开始收拾屋子,也收拾自己混乱的心绪。
晚上,她烧了热水,洗去一身疲惫和寒意,早早躺上了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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