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的病床边,始终只有赵敏一个人。

"老赵,你女儿真孝顺。"隔壁床的老李跟我搭话,"天天都来,比儿子还靠谱。"

"那你儿子呢?怎么没见来过?"

"他在省城工作,忙得很。"我笑着解释。

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

我无意中看到收费凭条上的"付款人"一栏。

我愣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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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赵成林,今年六十五岁,老伴走得早,留下我和一儿一女。

儿子赵磊在省城工作,买了房,听说单位还不错,每次打电话都说忙得脚不沾地。

逢年过节,他会给我发个红包,五百一千的,还会打个视频通话,问问我身体怎么样。

女儿赵敏嫁在本县,离我家骑电动车二十来分钟。

一开始她还常跑回来,给我送点新鲜蔬菜,帮我洗洗被子,收拾收拾屋子。

亲戚们见了都说我有福气:"老赵啊,你可真是好命,有儿子养老,有闺女贴心,晚年不愁了。"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虽然一个人在老房子里守着有点冷清,但想想儿子在城里打拼,女儿有自己的小家,心里还是踏实的。

我跟邻居老王聊天时还说:"养儿养女都一样,都是我的孩子。"

老王笑着摇头:"老赵,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真有事了,就知道儿女的区别了。"

"能有什么区别?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以为然。

那时候我身体还硬朗,自己做饭洗衣,偶尔还能下地干点农活,根本没想过会有需要儿女照顾的一天。

直到那年初冬,我的腿突然出了问题。

那天早上天气有点冷,地上结了薄薄一层霜。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到院子里喂鸡。

手里端着一盆玉米粒,刚走到台阶那儿,脚下突然一滑。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那盆玉米撒了一地,我的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我试着站起来,右腿根本使不上劲,膝盖肿得像个馒头。

我咬着牙,用手撑着地,一点点往屋里挪。

好不容易爬到床边,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疼得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我摸出手机,先给儿子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赵磊压低的声音:"爸,我在开会,有什么事吗?"

"磊子,我摔了一跤,腿疼得厉害……"

"摔了?严重吗?"他的语气有点着急,但接着又说,"爸,我这会儿真走不开,会议还得一个小时,要不您先自己忍忍?实在不行就打120,我晚上再联系您。"

"哦,那……那行吧。"我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愣了一下,又拨通了女儿的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赵敏的声音带着点喘气:"爸,怎么了?"

"敏子,我刚在院子里摔了,腿疼……"

"您先别动,千万别乱动!"她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我现在就过去,您在哪儿?在床上吗?"

"我在地上……"

"您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靠着床沿坐着,看着肿起来的膝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约四十分钟后,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赵敏跑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眼圈一下就红了:"爸,您怎么不打120啊?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没那么严重,就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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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我:"您先别动,我看看膝盖。"

她轻轻摸了摸我的膝盖,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肯定是伤着骨头了,得去医院。"她边说边掏出手机,"我叫辆车,现在就去。"

02

赵敏把我扶到床上躺好,拿了条毯子盖在我腿上,又找出我的医保卡、身份证,塞进包里。

"爸,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

"不渴,你别忙活了。"

"那我去院子把门锁上,车马上就到。"

她像阵风似的出去又进来,把我从床上扶起来,慢慢搀着我往外走。

每走一步,我的腿都疼得厉害,她就停下来等我缓缓:"爸,您慢点,别着急。"

上了车,她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给她老公发消息:"我爸摔了,我带他去医院,你下班接一下孩子。"

到了县医院,她先去挂号,又推着轮椅来接我。

拍片、检查,她跑上跑下,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点发酸。

"赵敏,你工作怎么办?"

"我请假了,您别操心这个。"她头也不回地说。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有骨裂,需要住院观察,至少要静养两周。

"得住院?"我有点为难,"那多麻烦……"

"不麻烦,医生说的您得听。"赵敏很坚决,"我去办住院手续。"

办完手续,她把我安顿在病床上,又去垫付了住院押金。

我看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工资不高,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这些钱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

"敏子,要不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也知道一声?"

"行,我发个消息。"她拿出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爸摔了,骨裂,在县医院住院,大家知道一声。"

消息发出去半天,赵磊才回了一句:"最近项目忙,等周末再看情况。"

就这么一句话。

连句"爸没事吧""严不严重"都没有。

赵敏看到消息,脸色变了变,但什么也没说。

晚上九点多,我的手机响了。

是赵磊打来的。

"爸,听说您摔了?"他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不就是磕了一下嘛,至于住院吗?您也太矫情了。"

我愣了一下:"医生说有骨裂……"

"骨裂?那是不是得花不少钱?"他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您平时走路小心点不就行了?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注意。"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您好好养着吧,我这边真忙不过来,有事找赵敏就行。"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赵敏在旁边,低着头削苹果,假装没听见。

我看着她,嘴上还替儿子开脱:"磊子工作压力大,他也是为了家……"

"爸,您别说了。"赵敏打断我,"您好好休息,明天还得做检查呢。"

那天晚上,我躺在病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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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儿子那句"您也太矫情了",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当年我们省吃俭用供他上大学,他妈妈为了给他凑学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现在他在城里有房有车,却连回来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我又想起女儿削苹果时低着头的样子,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照顾着我。

03

住院第三天,赵敏向单位请了一周假,每天都来医院陪我。

早上她要送孩子上学,然后赶到医院给我送早饭。

中午她回家做好饭,用保温桶装着带过来。

晚上等我睡下了,她才骑电动车回去。

有时候她累得在椅子上就能睡着,我看着心疼,让她回家休息。

"爸,我没事,您别担心。"她总是这么说。

病房里还住着三个老人,他们的儿女都是轮流来陪床的。

有个老太太,四个子女,每天都有人过来,病房里热热闹闹的。

还有个老大爷,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排好了班,一人陪一天。

只有我的病床边,始终只有赵敏一个人。

"老赵,你女儿真孝顺。"隔壁床的老李跟我搭话,"天天都来,比儿子还靠谱。"

"是啊,我这闺女从小就懂事。"

"那你儿子呢?怎么没见来过?"

"他在省城工作,忙得很。"我笑着解释。

老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有点意味深长。

夜里我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想起当年,赵磊要上大学,一年学费就要一万多。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跟他妈商量了好久,决定让赵敏不读高中了,出去打工。

赵敏那年才十六岁,在电子厂流水线上干了三年,把挣的钱都寄回家,给哥哥交学费。

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后来赵磊大学毕业,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我们都为他骄傲。

亲戚们见了都夸:"老赵家出了个大学生,以后有福了。"

我也觉得,儿子有出息,晚年就有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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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躺在病床上,真正守着我的,却是这个连高中都没念完的丫头。

想到这儿,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第五天,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可以下地试着走走了。

赵敏搀着我,一步一步在走廊里练习。

我每走一步,腿都隐隐作痛,她就停下来让我休息。

"爸,您别急,慢慢来。"

"敏子,你工作怎么办?请这么多天假……"

"没事,我跟领导说好了,这几天用年假。"她笑着说,"您是我爸,照顾您是应该的。"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她总跟在我后面,叫我"爸爸爸爸",笑得眼睛弯弯的。

长大后她嫁人了,我还有点舍不得。

现在,她成了我最能依靠的人。

"敏子,你受累了。"我哽咽着说。

"爸,您说什么呢。"她的眼圈也红了,"您养我这么大,我照顾您是天经地义的。"

我们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在心里慢慢清晰起来了。

04

住了半个月,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那天正好是周末,赵磊难得从省城赶过来。

他一进病房,就拎着水果和营养品,满脸堆笑:"爸,您受苦了,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看着他,有人小声说:"这是老赵的儿子吧?看着真有出息。"

赵磊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坐到我床边:"爸,感觉怎么样?能走了吗?"

"能走了,医生说今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我就说没什么大事。"他拍拍我的肩膀,"回家好好养着,很快就能好的。"

赵敏在一旁默默收拾东西,没说话。

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护士把账单拿过来。

我看着上面那串数字,心里一紧——一万八千多。

这些天的住院费、检查费、药费,加起来不是小数目。

女儿工资才三千多,这笔钱估计顶她小半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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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开口问问费用怎么分担,赵磊抢过账单,微微一笑:"爸,您放心,这点小事我来解决。"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和你妹妹商量着来,别让敏子一个人扛。"

"知道知道。"他一边往收费窗口走,一边把赵敏喊到走廊里。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俩在走廊里说话。

赵磊的表情有点不耐烦,好像在跟赵敏争论什么。

赵敏低着头,一直在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们回来了。

赵磊去收费窗口办手续,我问赵敏:"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哥说他来付钱。"赵敏笑了笑,但笑容有点勉强。

等赵磊回来,我接过出院手续,无意中看到收费凭条上的"付款人"一栏。

上面写的不是"赵磊"。

我愣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