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七年的感情,收拾起来只需要两个小时。

看着空了一半的家,我忽然想起刚搬进来的那一天。

周既安抱着我说:“语棠,我们会在这里有自己的家,有孩子,有未来。”

我那时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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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承诺大概是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出自那些从不打算兑现的人之口。

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到是周既安,没有开门。

“语棠,开门,我们谈谈。”他在门外说。

“没什么好谈的,房子份额分割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

“语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是她勾引我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了半年?”我隔着门板冷笑,“周既安,你连道歉都这么没有诚意。”

“那三金我买,你想要多少我都买。”他急切地说,“我们下周就去挑,买最重的。”

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三天前,我还在为三金和他争吵,觉得那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现在他愿意买了,但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

“周既安,我要的不是三金,是你的尊重和忠诚。”我说,“这两样,你早就给了别人。”

“我没有!我爱的是你!”他拍打着门板,“那只是个错误,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见她了。”

“你的保证值多少钱?”我问,“不如你告诉我,你给她买的那套金饰花了多少?是不是比我们准备买三金的预算还多?”

门外再次陷入沉默。

这就是答案。

我继续收拾东西,不再理会门外的声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栖子发来的信息:【我听说小区的事了,你怎么样?需要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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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复:【没事,在收拾东西,明天去找你。】

�好,房间给你准备好了。对了,柳薇薇的事,医院里好像也有人在传了。】

我皱起眉头。

林栖子又发来一条:【你们科室的张主任今天还旁敲侧击地问我,你和周既安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深吸一口气。

医院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我和周既安是医院里有名的情侣档,如今出了这种事,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但我不能退缩。

错的不是我。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林栖子家。

林栖子是我医学院的室友,现在是整形外科医生,自己买了套小公寓。

“你真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林栖子帮我放行李,愤愤不平地说,“七年啊,女人的青春有几个七年?”

“我没打算放过他。”我说,“但在采取行动之前,我需要更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