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一部关于死亡的电影,能让那么多人如此强烈地感受到活着。
迈克尔·哈内克再不提及,就要无人提及了!
迈克尔·哈内克(Michael Haneke,1942年3月23日出生于德国慕尼黑)是一位奥地利著名电影导演、编剧和戏剧导演,以探讨社会议题、暴力与中产阶级异化闻名于世。他的作品风格冷峻、克制,常被归为“冰川三部曲”或“法语三部曲”等系列,强调观众的自我反思而非直白的叙事。他是戛纳电影节的“双金棕榈”得主之一,作品横跨奥地利和法国时期,深受国际影评人推崇。
而《爱》(Amour)是迈克尔·哈内克职业生涯中最温柔、也最残酷的一部电影,拿下了2012年戛纳金棕榈奖、奥斯卡/金球奖最佳外语片、欧洲电影奖五项大奖,成为哈内克第二座金棕榈(继《白丝带》之后)。
《爱》于2012年5月20日在戛纳首映,当灯光亮起,全场沉默了近一分钟,随后爆发出长达12分钟的起立鼓掌。哈内克后来回忆:“我从没想过一部关于死亡的电影,能让那么多人如此强烈地感受到活着。”
这部电影没有配乐、没有特写眼泪、没有煽情台词,却被公认为21世纪最伟大的电影之一。
以下是这部电影的一些幕后故事:
1. 灵感来源:姨妈的痛苦与导演的中风研究
哈内克的灵感源于一位亲戚(据报道为姨妈)患有风湿病,最终选择自杀,这让他深刻感受到面对亲人痛苦时的无助感。他在完成《白丝带》后,花了三个月时间研究中风患者,包括咨询医生并旁听言语治疗课程,以确保安娜的中风症状(如肢体瘫痪和语言障碍)真实可信。哈内克强调:“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事之一——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受苦却无能为力。”
2. 选角过程:为让-路易·坦蒂尼昂量身定制,艾曼纽·丽娃一试即中
哈内克最初为81岁的让-路易·坦蒂尼昂量身编写乔治角色,因为他“散发着人性温暖”,但坦蒂尼昂因女儿遇害等个人悲剧已退休14年。制片人通过配音《白丝带》法语版时说服他,半开玩笑地说:“先拍这部电影,然后你再考虑自杀。”坦蒂尼昂最终同意,因为与哈内克一见如故,两人讨论了剧本以外的话题。
对于85岁的安娜一角,哈内克在巴黎试镜多名老年女演员,但艾曼纽·丽娃第一场试镜就脱颖而出——哈内克回忆起她50年前在《广岛之恋》中的表演,认为她“无需整容,就能最真实地传达情感”。女儿一角则直接写给好友伊莎贝尔·于佩尔。
3. 拍摄地点:全片在工作室搭建的公寓内完成
整个电影从2011年2月起在巴黎西部的一个摄影棚内拍摄,几乎所有场景都在一个重建的宽敞巴黎公寓中完成,包括图书馆和音乐室,使用真实橡木家具和地板。为捕捉真实声音效果,剧组多次拆装木地板以录制吱呀声。哈内克表示,写单地点剧本“比写30个地点20个人的故事难得多”,但拍摄时“在工作室单地点与两位优秀演员合作非常愉快”。
4. 排练方式:哈内克拒绝正式排练,仅通过午餐聊天准备
哈内克从不与专业演员进行正式排练,他相信“他们经验丰富,知道如何阅读剧本和准备角色”。三位主演仅在巴黎聚餐两三次,讨论项目;坦蒂尼昂还去哈内克公寓坐了一个下午,但“除了剧本,我们聊了所有其他事”。唯一例外是丽娃为电动轮椅场景单独练习了好几天,因为她“害怕无法控制它”。
5. 死亡场景的极端难度:特殊床垫与演员手伤
安娜被枕头闷死的窒息戏前有8-10分钟长对话,一镜到底。丽娃对被闷住很恐惧,剧组试了多种方式,包括特殊枕头,最终用可降低的床垫让她能侧头呼吸——哈内克亲自与助理测试。坦蒂尼昂在开机前理疗时意外骨折右手,导致握枕头“非常困难”。丽娃还经历了其他体力戏,如被护士粗暴擦洗身体和扇耳光,她开玩笑说:“嘿,我可不想真的死掉!”
6. 整体挑战:体力消耗与声音设计
丽娃因年龄和长途通勤,在片场过夜,剧组像“宠坏的孩子”一样为她提供食物。哈内克深度参与后期剪辑和混音,强调声音(如水滴和地板声)能“直达观众潜意识”。数字摄影机首次使用也带来后期问题,哈内克感慨:“我只学到下次要预料这些。”全片无一场景被删,严格按剧本一比一拍摄。
拍人刀口,切向何处才算得上锋利?
单一场景室内戏怎么拍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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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爱》当温情片看、寻求治愈解脱的恐怕是美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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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 马东西
「注:本文部分图片来源于豆瓣及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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