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搭伙过日子,同居一年后,我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叫刘桂英,今年62岁。

退休前我是个会计,算了一辈子账。

老伴走了五年,唯一的女儿嫁到了外地。

一个人守着两居室,日子过得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

去年春天,广场舞队的大姐给我介绍了老陈。

老陈65岁,退休干部,看着挺精神。

他说他也想找个伴,知冷知热,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接触了三个月。

他会修水管,会换灯泡,说话也挺风趣。

我觉得这人靠谱,就答应了搭伙过日子。

我不图他的钱,我有退休金,也有房子。

我就图生病了有人倒杯水,吃饭时对面有个人。

我也没要彩礼,也没领证。

收拾了几件衣服,我就搬进了老陈家。

刚开始那一个月,日子确实不错。

我不爱去早市,他去买菜。

我不爱刷碗,他抢着干。

我心想,这回算是找对人了。

可这种好日子,连两个月都没撑过。

老陈的儿子儿媳住在同个小区。

以前他们很少来蹭饭。

自从我来了,他们来得比上班还勤。

每到周末,老陈就跟我说。

桂英啊,孩子们要来,你手艺好,做几个硬菜。

我想着既然是一家人,做就做吧。

红烧肉、糖醋鱼、油焖大虾。

我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油烟呛得直咳嗽。

老陈呢,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孙子看电视。

一家人有说有笑,吃水果,嗑瓜子。

没一个人进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等我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桌上的红烧肉只剩个底了。

老陈招呼我坐下,说快吃吧,再不吃凉了。

我看着满桌狼藉,一口都吃不下。

吃完饭,儿子儿媳抹抹嘴,带着孙子走了。

留下一桌子碗筷盘子。

我看了一眼老陈。

他拿起牙签剔着牙,把脚往茶几上一架。

他说桂英啊,我腰有点酸,你收拾一下吧。

我忍了。

我想着老年人再婚不容易,多干点就多干点。

可我不光出力,还得出钱。

老陈的退休金比我高,但他把钱攥得死死的。

他说他的钱存着,以后生大病用。

平日里的买菜钱、水电费,甚至他孙子的零食。

都是我在掏腰包。

这一年下来,我不但没攒下一分钱。

连老底都贴进去两万多。

上周三,我感冒了,发烧38度。

头昏脑涨,浑身没劲,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想喝口热水,喊了老陈好几声。

他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下象棋。

他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还不起床。

我说我不舒服,发烧了。

他皱了皱眉,说柜子里有感冒药,你自己找找。

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说我想喝点粥。

他不耐烦地说,我也不会煮粥啊,叫外卖吧。

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我找的知冷知热的伴?

这就是互相照应?

到了晚上,他儿子一家又来了。

一进门,孙子就嚷嚷饿了。

老陈走进卧室,推了推我。

他说桂英,孩子饿了,你起来随便弄两个菜吧。

别装病了,发个烧又死不了人。

我烧得迷迷糊糊,听见这话,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我坐起来,看着这个跟我同居了一年的男人。

这一年,我是保姆,是厨师,是提款机。

唯独不是他的老伴。

我没说话,慢慢穿上衣服。

老陈以为我要去厨房,脸上露出了笑模样。

他说这就对了,做个西红柿炒蛋就行,快点啊。

我走出卧室,没去厨房。

我走到阳台,收下我晒干的衣服。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我的行李箱。

老陈在客厅喊,怎么还没听见动静?

我推着箱子走出来。

客厅里,他儿子正在打游戏,儿媳在刷视频。

老陈看见我的箱子,愣住了。

他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我回家。

他急了,说一家人都等着吃饭呢,你回什么家?

别闹脾气了,赶紧去做饭。

他伸手来拉我的箱子。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我说:放过我吧。

老陈愣在那,似乎没听懂。

我接着说,我来是找老伴的,不是来当免费保姆的。

这一年,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够了。

我不欠你们的。

说完,我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身后传来老陈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说刘桂英,你走了就别回来!

离开了那个家,外面的风有点冷。

但我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我打车回了自己的家。

屋里虽然冷清,但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清净。

我在楼下买了一碗热乎乎的馄饨。

连汤带水吃下去,出了一身汗,烧好像都退了。

手机一直在响,是老陈打来的。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这一年,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到老年,怕孤独是正常的。

但不能因为怕孤独,就把尊严弄丢了。

低质量的陪伴,不如高质量的独处。

与其去给别人当带薪保姆,看人脸色。

不如一个人养养花,溜溜弯,过得自在。

我想通了。

余生很贵,不能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们,会选择继续忍受,还是像我一样转身离开?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跟我说说你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