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龄化和养老金问题几乎是每一个发达国家都要面临的问题,就算是中国也是如此,因为养老金体系结构本就是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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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几十年前这个设计确实非常棒,但时间久了就会西方国家一样,顶着百万亿的缺口咬牙硬挺。

养老金体系为什么是一个“坑”?中国为什么丝毫不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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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你现在单问我最焦虑的是什么?我想我会直接回复当我们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那一天,手里那张卡,真的能按时刷出钱来吗?有些人觉得小年轻想这个太远了,但其实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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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是初入职场尚在为房租打拼的年轻人,还是保温杯里泡枸杞的中年人,这个疑问都是我们未来要面对的问题,今天我们要聊的,正是被西方经济学界曾经奉为“20世纪最伟大承诺”的养老金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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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很饱满,现实很骨感,放眼全球,这个昔日的承诺正在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信任危机,红灯频闪。很多人对养老金有个美好的误解,觉得它像个私人保险柜,年轻时往里存,老了再往外取,可真相要残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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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范围内,绝大多数国家的养老金体系跑的都是“现收现付”模式,说得直白点,这根本不是什么存款,你现在工资条上扣掉的那笔钱,压根就没有在什么账户里睡大觉生利息,而是转手就发给了现在的退休大爷大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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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等你退休了,同样得指望那时候还在上班的年轻人交钱来养你,这套逻辑在二战后之所以能运转得如鱼得水,靠的是特定时代的“人口红利”。1950年的美国,那是个什么光景?每16个身强力壮的劳动者,只需要供养1名退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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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有压力?这简直就是毫无痛感的顺水推舟,那时候人生的剧本也写得简单,很多人辛苦一辈子,退休没几年也就那样了,领不了几年钱,但谁能想到,短短几十年,世界局势彻底变了,人类的寿命在疯狂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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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岁退休后再活个二三十年成了常态,养老金的发放周期直接翻倍,而且愿意生孩子的人却越来越少,这就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差额,曾经宽裕的16:1的抚养比例到了今天已经断崖式下跌到了2.7:1,经济学家预测到2035年,这个数字会进一步被压缩到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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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过去是一个足球队的人养一个老人,大家稍微凑凑就有了,现在变成了两个人就要扛起一个老人二三十年的生活开销,这种依靠“后来人”填坑的机制,已经明显顶不住了。

最大的问题是这种制度几乎没有容错率,这是一种刚性支出,你不可能告诉退休的老人说“下个月发不出钱了”,也不敢无休止地增加年轻人的扣款比例,否则谁还有动力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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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都在因为养老问题焦头烂额,我们不妨把目光投向三个典型的发达国家,美国、日本和法国,你会发现这三个看似光鲜的经济体,其实正分别掉进“缺钱”、“缺人”和“财政被锁死”的深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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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典型的“入不敷出”,虽然顶着全球最大经济体的名头,拥有最庞大的社保体系,但这艘巨轮正在漏水。且不说联邦层面的信托基金预计在2035年就要见底,光是各州自己那一摊子烂账就够让人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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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就业形态也发生了大变,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在搞灵活就业、打零工,甚至完全游离在传统的全职雇佣体系之外。这就导致他们的缴费记录断断续续,根本形不成稳定的资金流,超过7300万人指着这笔钱过日子,一旦断粮,后果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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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美国是钱的问题,那日本就是纯粹的“没人了”,这个国家的老龄化程度到了什么地步?全球第三,仅次于那种袖珍小国摩纳哥。平均年龄逼近50岁,这种社会结构让人绝望。

退休大军日益庞大,养老金支出一口吃掉了GDP的9%以上,但干活的年轻人却在急剧减少,自1995年以来,日本的劳动年龄人口生生少了1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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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的这场危机中,还藏着“迷失的一代”,这是上世纪90年代经济泡沫破裂后的牺牲品。当时企业为了自保,冻结招聘、削减工资,数百万走出校门的毕业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靠打短工混日子。三十年过去了,这批人步入了中老年,既没有积蓄,社保缴费也是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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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彻底老去,面临的很可能是“无钱可领”的凄凉晚景,为了填补这个无底洞,日本政府只能疯狂借债,公共债务占GDP的比例已经冲破250%,这完全是在拆东墙补西墙,走在钢丝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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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引以为傲的高福利,现在的代价是每创造100欧元的财富,就有14欧元得直接拿去填养老金的坑,这个比例全球罕见。资金是有限的,钱都填进养老金了,那么医院、基础设施、能源、国防这些同样关乎国运的领域就只能勒紧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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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问,这么大的雷,西方政客们都看不见吗?当然看得见,但他们不敢动。解决办法其实明摆着,要么让大家多干几年、晚点拿钱。要么提高缴费比例、少拿点钱。但无论选哪条路,都是在割选民的肉。

在选举政治的逻辑下,谁敢推行这种让人痛苦的改革,谁就会被愤怒的选票赶下台。哪怕是特朗普和拜登在那么多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在这个问题上却出奇地默契,谁都不敢承诺动社会保障体系一根毫毛,这其实就是一种集体的逃避,把炸弹留给下一任,甚至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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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同样面临着老龄化的巨大压力,甚至来得更迅猛,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们并没有在“现收现付”这棵树上吊死,也没有像日本那样因为选票而在这件事上陷入瘫痪。中国制度上有着极度灵活和前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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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得不提全国养老金的“统筹”大招,过去各地各自为战,有的省份年轻人多、钱花不完,有的省份老人多、入不敷出。现在把发达地区结余的钱调剂给困难地区,这就大大增强了整体的抗风险能力,比起美国各州那满是窟窿的烂账,这种体制优势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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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正在搭建一个“多条腿走路”的体系,不再把所有压力都压在基本养老金这一个肩膀上,按照人社部的规划,基本养老金、企业年金、个人养老金构成的“三支柱”体系正在成型,特别是个人养老金制度,2022年试点一铺开,势头就很猛,覆盖了几十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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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保人数早已突破1900万,资金池也蓄积了超过300亿元,这种让大家手里有更多主动权的模式,显然比日本那种把一代人锁死在单一路径上的做法要有安全感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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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世界的困境告诉我们,当一项制度与时代脱节,而政治又被短期利益绑架时,危机是无法避免的。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正是为了在那个不可避免的老龄化未来到来之前,修筑起一道足够坚固的防波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