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查我?你有病吧苏青!”李国栋指着她,“孩子丢了你不去找,你在家查我的通话记录?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苏青步步紧逼,“孩子没了,你也想没了,是吧?那个赵姐,是不是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好把孩子弄走,你好跟那个小雅双宿双飞?”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苏青脸上。
苏青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李国栋看着自己的手,喘着粗气,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李国栋抓起车钥匙,“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
01.
“哗啦——”
一个玻璃杯狠狠砸在实木地板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李国栋红着眼睛,指着苏青的鼻子:“找?还怎么找!三个月了!存款都花光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日子不过了吗?”
苏青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紧紧抓着一件小孩的连体衣,那是儿子浩浩没穿过几次的。她低着头,眼神木木的,像是没听见丈夫的咆哮。
“你说话啊!”李国栋冲过去,一把扯过她手里的衣服,狠狠甩在地上,“天天抱着这堆破烂有什么用!我早就说了,那个姓赵的月嫂不正经,你非要用!现在好了,孩子没了,你满意了?”
苏青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抬起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得像把干柴。
“李国栋,那是你儿子。”苏青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也签字同意雇她的。现在你怪我?”
“我怪你?”李国栋气极反笑,双手叉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当初是谁说赵姐面相好?是谁说她带孩子有经验?监控我也看了,那天明明是你让她带浩浩下楼晒太阳的!如果不是你懒,孩子能丢吗?”
苏青身子晃了晃,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她没穿鞋,光脚踩在玻璃渣边上,只要再挪一寸就会扎破脚底。
“我要找她。”苏青盯着李国栋,“哪怕把房子卖了,我也要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可理喻!”李国栋猛地挥手,“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凭什么卖?苏青我告诉你,你要发疯自己出去疯,别在这个家里折腾!我明天还要上班,还要还房贷!”
说完,李国栋重重地摔上了主卧的门。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窗外传来了几声汽车鸣笛声,显得格外刺耳。
苏青弯下腰,把地上的连体衣捡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抱在怀里。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漆黑的小区花园。
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也就是在这个位置,她眼睁睁看着那个穿着朴素、笑起来一脸和气的赵姐,推着婴儿车走出了小区大门,走进了监控的死角,从此再也没回来。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是邻居王姐发来的微信语音。苏青点开,王姐刻意压低的大嗓门传了出来。
“苏青啊,我看你们两口子刚才又吵架了?哎呀,看开点吧。我听我家老头子说,隔壁小区那谁家孩子丢了十年都没找回来。你们这才三个月,实在不行……再生一个吧。”
苏青面无表情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02.
第二天是周末。
李国栋一大早就出了门,临走前连早饭都没吃,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我去公司加班,晚上不回来吃。”
随着防盗门“砰”地关上,这个一百四十平米的房子里,又只剩下了苏青一个人。
空旷得让人心慌。
苏青简单洗漱了一下,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是派出所的小张警官。
苏青急忙打开门,甚至忘了穿拖鞋:“张警官,是有消息了吗?抓到那个赵姐了吗?”
小张警官看起来很年轻,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尴尬。他站在门口没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苏女士,还没有赵翠花的直接线索。”小张叹了口气,“我们排查了火车站、长途客运站,甚至高速路口的监控,这三个月来,确实没有发现符合赵翠花特征的人员离境记录。”
“没离开?”苏青抓着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白,“那她能去哪?她带着一个三个月的婴儿,还要吃奶粉,还要换尿布,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小张挠了挠头,“我们再次核查了赵翠花的身份信息,发现她用的身份证是假的。那个真正的‘赵翠花’早在两年前就在老家病逝了。这个人是冒名顶替的。”
苏青的身子软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假的……全是假的……”她喃喃自语。
“当初你们是通过哪个家政公司找的?”小张问,尽管这个问题已经在笔录里问过无数遍。
“不是家政公司。”苏青摇摇头,眼神有些涣散,“是……是在公园里认识的。那时候我大着肚子,她推着别人的孩子,看起来特别专业。后来我生了,正好在早市碰到她,她说她刚辞职,我就……”
“私下雇佣,没有合同,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小张合上文件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苏女士,这给我们的侦破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我有她的照片!”苏青急切地说,“我手机里有!”
“那张照片太模糊了,而且戴着口罩和帽子。”小张摇摇头,“我们已经发了协查通报,但目前确实没有有效反馈。今天来,主要是想再问问李先生,他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新的细节?比如赵翠花有没有提起过什么老乡、亲戚?”
“他不知道。”苏青冷冷地说,“他连孩子喝什么牌子的奶粉都不知道,更别说月嫂的事了。他只负责给钱。”
小张愣了一下,显然对这种家庭氛围有些不适应。
“那行吧。”小张转身要走,“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也……注意身体。”
送走了警察,苏青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假的。
那个每天笑眯眯喊她“宝妈”,给她熬鲫鱼汤,把浩浩哄得服服帖帖的女人,竟然连名字都是假的。
苏青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赵姐最后一次出门时的场景。
那天阳光特别好。赵姐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推着婴儿车。
“宝妈,我看今天天好,带浩浩去小公园转转,晒晒黄疸。”赵姐笑着说,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一起,看起来那么慈祥。
“行,别走远了,带上水壶。”苏青当时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连头都没抬。
“好嘞,放心吧。”
那是苏青最后一次听到赵姐的声音。
“放心吧。”
这三个字像诅咒一样,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苏青猛地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她不能就这样坐着。李国栋说得对,日子还得过,但这房子里到处都是浩浩的影子,让她喘不过气。
她决定整理一下东西。
有些东西,留着也是扎心。
03.
苏青找了几个大纸箱子,开始在各个房间里收拾。
婴儿床拆了,螺丝钉装进袋子里。
学步车折叠起来,靠在墙角。
奶粉罐还有半箱没开封的,苏青看了一眼日期,还没过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整齐地码进了箱子。
收拾到下午,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李国栋回来了。比平时早,手里还提着一袋外卖。
看到满屋的箱子,李国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缓和的表情。
“你想通了?”李国栋换了鞋,把外卖放在餐桌上,“收拾收拾也好。看着这些东西确实难受。我有个朋友,老婆刚怀上,这些东西要是新的,可以送给他们,也算……积德。”
苏青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没说话。
“吃点饭吧。”李国栋打开外卖盒,是一份红烧肉,“别跟身体过不去。警察不是说了吗,只要人没出境,就有希望。说不定是被拐到哪个山沟里了,只要活着,早晚能找回来。”
苏青把拨浪鼓扔进箱子,发出一声闷响。
“我不饿。”苏青淡淡地说,“你吃吧。”
李国栋的火气又上来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苏青!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端着给谁看?孩子丢了我不心疼吗?我是男人,我不能天天哭天抹泪!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你心疼?”苏青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孩子丢的头天晚上,你在哪?”
李国栋的脸色变了一下,眼神闪烁:“我在公司加班!这都说了八百遍了!”
“加班?”苏青冷笑一声,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份文件摔在李国栋面前,“这是我去移动营业厅打出来的通话记录。那天晚上,你跟那个叫‘小雅’的号码,通了两个小时的电话。这就是你的加班?”
李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查我?你有病吧苏青!”李国栋指着她,“孩子丢了你不去找,你在家查我的通话记录?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苏青步步紧逼,“孩子没了,你也想没了,是吧?那个赵姐,是不是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好把孩子弄走,你好跟那个小雅双宿双飞?”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苏青脸上。
苏青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李国栋看着自己的手,喘着粗气,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李国栋抓起车钥匙,“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
他又一次摔门而去。
苏青捂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哭。
她慢慢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盒还在冒热气的红烧肉,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她端起外卖盒,连同里面的肉和汤,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
收拾还得继续。
客厅收拾完了,还有那些不常用的玩具。
苏青记得,浩浩满月的时候,朋友送了一套那种大型的积木城堡,因为太占地方,一直放在地下室的储物间里。
既然要清,就清个干净。
苏青找了把剪刀,拿了一卷宽胶带,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04.
这是一套一楼带地下室的复式结构。
地下室以前是李国栋的影音室,后来有了孩子,就成了杂物间。
楼梯很窄,感应灯坏了很久也没修。苏青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漂浮的灰尘。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霉味,混合着陈旧纸箱的气息。
苏青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地下室大概有三十平米,堆满了各种杂物:换季的电风扇、旧电脑主机、还有好几箱没拆封的尿不湿。
那套积木城堡的大盒子被压在最底下。
苏青走过去,费力地搬开上面的两箱书。
“咳咳……”灰尘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她弯下腰,抓住积木盒子的边缘,用力往外拖。
盒子很沉,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就在盒子被拖开的一瞬间,苏青的手电筒光束扫过了后面的墙壁。
她愣住了。
那面墙,原本是贴着米黄色壁纸的。但现在,靠近踢脚线的位置,壁纸鼓起了一个大包,像是受潮了,又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顶着。
更奇怪的是,那块鼓起的地方,颜色比周围要新一些,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苏青皱了皱眉。这地下室虽然潮,但这面墙是承重墙,后面就是土层,怎么会鼓得这么厉害?
她放下手里的箱子,凑近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个鼓包。
软的?
不,是脆的。
指尖刚一用力,“咔嚓”一声轻响,那一块墙皮竟然直接碎裂脱落了下来。
一块巴掌大的水泥块掉在地上,摔成了粉末。
苏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手电筒的光照向那个缺口。
缺口里露出的不是红砖,也不是混凝土,而是一层灰白色的、看起来很疏松的东西。
像是……劣质的水泥匆忙糊上去的。
苏青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像蛇一样爬上她的脊背。
她想起三个月前,也就是孩子丢的前两天,赵姐曾经说过一句话。
“宝妈,地下室好像有点漏水,我这两天没事下去收拾收拾,顺便弄点水泥堵一堵。”
当时苏青只顾着给孩子喂奶,随口应了一句:“行,辛苦你了赵姐。”
后来……后来孩子就丢了。
这三个月,她从来没下过地下室。
苏青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她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螺丝刀,颤巍巍地伸向那个缺口。
她用螺丝刀的尖端,轻轻捅了一下那层灰白色的水泥。
“扑簌簌……”
更多的碎块掉了下来。
随着碎块的剥落,苏青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霉味。
是一股淡淡的、却又极具穿透力的腐臭味。虽然被水泥和石灰掩盖了大半,但在墙皮脱落的这一刻,那股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苏青的喉咙。
苏青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她不敢再动了。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她没有打给李国栋。
她颤抖着按下了“110”。
05.
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李国栋是跟着警车一起回来的。他在门口遇到了正要封锁现场的警察,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家里进了贼或者是苏青想不开自杀了。
“怎么回事?我老婆呢?”李国栋抓着一名警察问。
“在地下室。”警察面无表情地拦住他,“你是户主?跟我们下来。”
地下室里,灯光已经被警方带来的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苏青坐在楼梯的台阶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神空洞地盯着那面墙。
刑侦大队的王队长正带着两名技术员在墙边操作。
李国栋冲下来,看见苏青没事,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看到那面被凿开一半的墙,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家里的墙怎么了?”李国栋一脸茫然。
苏青抬起头,看着丈夫,声音轻得像鬼魅:“赵姐……赵姐可能把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了。”
“赵姐?”李国栋瞪大了眼睛,“那个月嫂?她藏什么了?”
“咣!咣!”
技术员挥动着大锤,每一次撞击都让狭窄的地下室震动一下。
随着大块的墙体剥落,那个被水泥封住的洞口越来越大。
那股腐臭味瞬间浓烈了十倍,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李国栋干呕了一声:“这什么味儿啊!死老鼠吗?”
王队长举起手:“停!”
技术员停下动作。
王队长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洞口里清理出一块黑色的塑料布。
塑料布包裹着一个长条形的物体,大概有半米长。
死一般的寂静。
苏青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包裹,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浩浩……”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李国栋彻底傻了,他看着那个包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这……这是……”
王队长没有急着打开包裹,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这对夫妻。
“技术科,立刻对现场进行采样。”王队长冷静地下令,“把那把螺丝刀,还有那个装在袋子里的水泥铲,都带回去。”
接着,王队长走到苏青面前。
苏青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绝望:“警察同志,是赵姐干的对不对?是那个杀千刀的保姆干的对不对?她没带走孩子,她把他害了藏在这了……”
王队长看着苏青,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苏青。”王队长叫了她的名字。
“在。”苏青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别演了。”王队长冷冷地说道。
几名警察迅速上前。
苏青并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看那个被挖出来的包裹一眼。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任由冰冷的手铐铐住自己的手腕。
“带走。”王队长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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